岑陆看到是他，眼底勾起似笑非笑的冷漠弧度。
“毁了我们的婚事不仅没有丝毫愧意，我给受害者之一陈述事实还被顾少你扭曲为背后议论，你可真是会倒打一耙！”
“陈述事实可以，但是后边类似于“其实他是因为”这类妄加揣测的句式还是不要有了。”顾珩的语气不咸不淡地，“至于愧意，那些视频又不是我捏造的，与其指责我有没有愧意，你不如问问她为什么爬上我的床？”
说着他的眼神落在岑陆侧后边的温烟身上，眸色微深，却轻描淡写地问：“还不过来？”
岑陆微微上扬的嘴角降下去，看着气势凛然的顾珩，不满他将‘爬床’这种事放在嘴边。
他要是看不上可以一开始就不碰温烟，而不是占了便宜还要以此羞辱，只是当他一脸怒气地开口，“你……”
就有一只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阻止他，他扭头看温烟。
她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她放下手，而后朝门口走去，经过顾珩时并没有停留。
顾珩没有追上去，而是说：“下次，岑少同情心泛滥想要替人出头的时候，先想想那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那你说。”手臂上被那只柔软的手握着的触感犹在，岑陆看向顾珩，“值不值得？”
两人对视，都卸去了虚伪的笑意，火药味弥漫。
顾珩冷玉似的面容也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戾气，答非所问，“我用过的东西，就算不要，也不会给别人捡的机会。”
……
温烟一个人出了院楼。
晚上，医院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
出了大门，只有昏黄的路灯，温烟提快了脚步。
当一辆宾利在她斜前方停下的时候，她侧眸望过去。
隔着车窗，看到顾珩坐在里面，阴影中，晦暗不明。
不等他发话，温烟自己走过去，拉开车门上去。
她一坐下，前排的司机就出去了，她看了一眼就问：“为什么？”
窗外灯火通明的夜景放电影似地快速掠过，顾珩侧身看向她，深邃的眉眼比电影男主角还要深情。
“喜欢。”他看着温烟，淡声说：“舍不得。”
温烟蓦地一顿，连神色都僵直了，顾珩看着她的模样，忽地嗤了一声，“你觉得会是这样吗？”
温烟脸色微愠，冷声，“我觉得这句话要让是姐姐听到，她恐怕要气得长睡不起。”
顾珩脸沉了沉，似是不满她不吉利的话，眼中的柔情丝毫不剩，被讥诮取代打量着温烟，在她胸口曲线特别明显的地方停留，“你的身子我还没玩腻。”
温烟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被他羞辱到。
直到他侧身凑近她，薄唇快要贴上她的耳朵，低声说：“还有，这辈子你的身份，注定你要在雅雅面前低人一等，还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也配？”
那低沉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刺的她全身都跟着疼，她扬起手就往顾珩的脸上去，“混蛋！”
却被顾珩轻而易举地截住，她的心里有把火在烧。
当即又抬起另一只手，这下两只手都被顾珩攥住，他眼含厉色，“手不想要了是吗？”
说话的同时温烟的一双小手在他的大手里被捏的变形。
肯定是疼的，但她吭都没吭一下，只是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凶得像是要呲牙咬他。
顾珩看她气成这样，还冷冷地笑，“不是你问的，问之前就没想过会自取其辱？”
他害得她婚事黄了，害得她沦为笑柄，她问，他不仅贬低羞辱她，还说她是自取其辱。
这是什么道理？
温烟抬脚就往顾珩身上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