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无视的抓紧着厉丰年的头发,从小穴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
厉丰年深入在裙底,一个更狭窄更幽暗的空间里,低低埋着头,灵活的大一一舔舐过红肿的阴唇,把沾染在上面的淫水舔得一干二净。
头一回勾,吃进了嘴里。
喉结一阵滑动,吞咽了去。
咕噜一声赵珍珠在恍惚间,仿佛听到了厉丰年吃淫水的声音。
好羞耻但是又,好喜欢
头软软的,不像肉棒那硬,却比肉棒更灵活,更热,细致的舔到每一个褶皱处,还把花瓣一样的阴唇进嘴里,接吻一样吮吸这一块软肉。
这样的触感,对赵珍珠而言是陌生,又让人沉迷的。
她控制不住的再一次浪叫,喉咙嘶哑的发声响,啊还要舔我好舒服啊呜呜我还要
厉丰年在性事上,总是准确无误的找到赵珍珠最敏感也是最需要的地方。
他舔完了阴唇后,连上面的阴蒂都没放过,一张嘴了进去,尖剥开两侧的软肉,把小肉粒整个露来后,尖一勾,用牙齿啃咬上。
啊赵珍珠呻吟声突然急促了,双手颤抖着,紧贴着厉丰年的大腿内侧也跟着哆嗦着。
厉丰年在裙底暗暗偷笑着,眼神里浸染着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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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一回,他并不打算这快就让女人高潮,所以只是啃咬了一后,就把阴蒂吐了去,薄唇往移回了花穴上。
厉丰年的目的,是会淌水的这朵娇花。
他一住小穴,像是在接吻一样,尖伸了进去,左右舔舐着,花穴深处有淫水流来,浇在他的头上,被他顺着唇吞进嘴里。
好甜
是不够,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