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宋儿愣了愣，忽然想明白董江茵说的是什么，连忙看向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这可是很难得的一幕，董江茵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外头忽然进来了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地跑到两人面前，跪下行礼，说道：“皇后娘娘，毅王没了。”
董江茵愣了愣，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那小太监只好又重复了一句：“回娘娘，毅王没了，在宗人府去了。”
曲宋儿耳朵动了动，低下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董江茵也想了一会儿什么，随后便将目光看向曲宋儿，问道：“宋儿？你在想什么？”
曲宋儿一个激灵，顿时便回过了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许是我想岔了。”
董江茵见曲宋儿不没什么要说的，也不再追问，继续看向那个小太监，笑道：“大理寺已经确认了吗？那皇上是怎么说的？”
那小太监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大理寺的仵作全都过去了，都说毅王已经……皇上伤心欲绝，特意着人以皇子的身份厚葬毅王，七日之后便前往皇陵。”
曲宋儿抬起头来，情绪有些复杂。
以皇子厚葬，而不是王爷……胥烨这是将气撒到了胥毅的身上啊。
不过也算是厚葬，胥烨这么做也不会让人诟病。
曲宋儿忽然眯起眼睛，问那小太监：“那毅王妃呢？”
“毅王妃……”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曲宋儿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详，连忙追问道：“毅王妃怎么样了？毅王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没有露面吧？你方才没有提到她，是她出了什么事吗？”
董江茵握住曲宋儿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曲宋儿这才感到自己有些心急了，脸色变了变，歉意地看向董江茵。
那小太监方才被曲宋儿一连串的提问问的脑袋发懵，曲宋儿安静下来，他这才颤颤巍巍地说道：“毅王妃她……也没了。”
曲宋儿心中大震，即使是坐在椅子上，也感到有些脚底虚浮。
明明，几个月之前，毅王还出现在宫宴之上，几个月之前，她还见过顾依然出现在宗人府后头的密道前面，恳求她不要将这个消息说出去。
怎么这人说没就没了？
虽然曲宋儿此时对顾依然的态度十分复杂，但也不想看到顾依然落得这么个结局。
董江茵见曲宋儿若有所思，挥了挥手，那小太监就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宋儿，我知道你不愿意听这话，但人已经去了，你想再多也没用，节哀顺变吧。”
“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听到这话，曲宋儿勉强笑了笑。
她倒也不是特别难过，只是心情十分复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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