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借就要有还,年纪小时哥(酆都大帝)可没少在他面前唠叨这些,而他始终想不明白,哥分明生的那么年轻,为何非让自己在外喊他老头或爷爷?身后萨贝满脸无聊写在脸上,西鹤抿唇,想了想还是和他搭话,却忽略他上一个问题,只是恰似无意提上一句:“你知道为什么,明明神似少年,却非让人唤自己如老头等称呼?”
萨贝满血复活,也暗自庆幸所学华国文化长久,不然岂不是连黑无常的话都听不懂:“那人地位很高吗?”
西鹤道:“于地府而言,如你们冥界冥主般人物。”
萨贝一口牛奶没呛死自己,他缓了缓,最后无奈看天:“也许,是来自于身居高位太久,已经不拘小节看淡一切了。”
他怕西鹤理解不清楚,便举了个简单的例子:“说白了就是一个古代帝王坐拥天下,每天都面临一群糙汉和老头,后宫却频频招不来美人,久之他便不强求一定要美人了,只要是个女的,他看见也是眉清目秀。”
西鹤点头,似懂非懂。
接下来两人再也没话题能聊了,便一直沉默直到那坟包鬼门关。
话说倾怜那片林子,待倾怜收回目光后,她身形微动又坐回了喜轿上,抬手抚摸上鲜艳的红纱半覆在那张娇媚俏脸上,露出的眼尾嫣红,额间显现朱砂,恍然间变回了那日举措多娇的窈窕淑女。
“小道士,不出来吗?”
倾怜扯下红纱戴在脸上,眼尾上挑是那么风情万种,说出来的话也是带了抹令人胆颤的狠厉。
“还是说,你更愿意试试姐姐的红纱究竟结不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