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爹的问话，姜汜沉默了。
可想到人家都请旨让他当伴读了，那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事，瞒不瞒着已经无关紧要了，姜汜便道：“是儿子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又是一面之缘！
姜尧袖子底下的手握的更紧。他已经问过当时在小巷打姜汜的人了，说除了女子，还有男子。李婉婉说是在小巷子跟姜汜有一面之缘，那男子应该就是宫里那个霁亲王！
肯定就是那天的一面之缘！
姜尧恨极。
“一面之缘？”姜长远惊讶，“你们以前见过面？”
“就前些天，路上碰到的。”姜汜依旧没说自己在小巷子里被打的事。“王爷说跟我投缘，觉得我亲切……想必这就是王爷请旨让我给他当伴读的原因。”
“他跟你投缘？觉得你亲切？”姜长远老眉皱起。那个假王爷，怎么会跟姜汜投缘，觉得姜汜亲切？
该不会那个假王爷知道什么吗？
不过，人家是个假的，若是知道姜汜是真的，也不会说出来。若说出来，岂不是放弃荣华富贵，又回去当泥腿子。
这么想着，姜长远又安心了。
应该是他想多了，他已经打听过了，那个周侍卫早就已经死了，除了他，这世上真没别人知道姜汜的身世了。
“嗯。”姜汜点头，“我也不知为何。”
这时，姜尧冷笑一声。
姜国公板起脸：“尧儿，汜儿能得王爷青睐是好事，现在又当了王爷的伴读，谁都知道，皇上格外重视霁亲王这个弟弟，以后汜儿前途无量，你作为兄长，该为汜儿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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