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尘处减,练影月前空。定惑由关吏,徒嗟塞上翁。”心中赞叹上官仪的才华,还有那首《入朝洛堤步月》“脉脉广川流,驱马历长洲。鹊飞山月曙,蝉噪野风秋。”
诗中的天地何其宽广,塞上关山月是嘉莹亲历过的沧桑,她沉浸在其中,心中快乐祥和。她不愿再去回味那些血腥和杀戮……
彩云笑呵呵地走来,问:“公主,这几天,你去看过慕容先生了吗?”
“没有,他怎么样了?”
彩云神神秘秘地说:“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你代我多去看看他。”
“嗯,公主,先生问你最近怎样?还让我把他的佩刀带来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懂吗?先生很牵挂你,希望他能像这把佩刀一样保护你呗!”
“死丫头,就你懂得多,好像你是慕容东峪肚里的蛔虫一样。”
“本来就是嘛,先生说你已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肉麻!”嘉莹责怪道。
“你告诉他,我马上就要回到薛瓘身边了。希望他好好养伤,尽快恢复。”上次自己的话伤了东峪,这次他会怎样呢?
“是,公主。”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帮我把这把刀还给他。”
彩云兴高采烈地到山下东峪住的地方去了。
东峪坐在窗前百无聊赖。自从来到青龙寺,再也没有见过嘉莹,想起那夜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她据为己有,幸福的感觉让自己夜不能寐。
他心里想:我要完完全全地得到她,不要总是有这么多沟沟坎坎横在我和她之间,我要告诉她真相:所有的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公主不过是个虚名而已,我相信她是爱自己的。等我好了,我要亲自告诉她我们的前世今生。
“当当当。”是彩云惯用的敲门声,东峪喊道:“进来,彩云!”
彩云听出了先生的急切,他一定是等着公主的消息呢!
果然一进去,东峪就迫不及待地问:“彩云,公主怎么说?”
“她说——她马上要回到薛瓘身边,看来公主要去房州了。还说你的话肉麻。”
东峪听罢,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满腔的热望落了空。他站起来,轻轻地轻轻地在僧房里来回踱着,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