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试炼大会上已经看到沈霁的脱胎换骨，但闻书越可没想到对方会变化如此之大，仿佛跟换了个人一般。
但最令闻书越在意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时衡对沈霁的态度。时衡向来温文尔雅，待谁都是一副温和模样，包括他自己。
可闻书越明显察觉时衡对沈霁，相对其余弟子来说便稍微亲近了些，而且他们居然互相称对方为“师兄”！
想起之前时衡评价过情爱是俗事的闻书越：“……”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俗气了，什么都能牵扯上那种事。
闻书越清了清嗓子，他一脸正直道：“沈霁师弟可要一同前往？”
一说完，闻书越就有点后悔，沈霁心性变好是好事，但他们三人若是走到一起，他便是插不进话的那一个。
沈霁扫了那两个人一眼，他心里也是经过一阵分析。
这两人与原主牵扯过多，沈霁心中偏向于不与他们太过打交道。但想起这段时间他同时衡接触略多，越发觉得时衡实在不能放弃剑道。而且前方阵法陷阱略多仅靠他一人，恐有些困难。
于是沈霁勉为其难，他蹙着眉道：“好吧。”
闻书越：“……”
你若是觉得勉强大可拒绝。
时衡轻笑一声，“那我可以向沈霁师兄请教些问题吗？”
方才沈霁还心有犹豫，但现在完全不纠结，他看向那个清雅青年，漂亮的双眸中带着欣慰，“如此甚好。”
说完他还看向板着张脸的闻书越，沈霁早已打量过对方的气息，虽然同为旷世奇才，但闻书越并无多少适合练剑的天赋。
可惜了。
闻书越忽然感觉到一股沧桑之意，虽然沈霁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没有往日的嬉笑与迷恋，但他就感到奇怪。
他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沈霁师弟入执剑长老门下将近两年，我还不知道你的状况。”
时衡主动开口解释，他笑道：“沈霁师兄与莫师尊所修的均是无情剑道。”
闻书越更是惊讶，他是知道这门剑法。剑修本就自带杀伐之意，而其中的无情道、绝情道、杀戮道等更是威力惊人。
沈霁居然是修无情剑道！还是在筑基修为便能凝出剑意的无情剑修！而且根据他所了解，沈霁似乎比那脾气不好的莫长老更有无情剑修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