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害怕？”风夜玄的目光，冷冷锁在她的脸上。
楚千漓抬头，迎上他幽深的眼神，无奈道：“我真没对她做什么。”
“别再惹她！”他的警告，是严肃的！
楚千漓瞅了他一眼，刚才心里的感激，此时，瞬间就没了。
“那如果，是她惹我呢？”
风夜玄眸色一沉，不说话。
楚千漓冷笑道：“凭什么她能惹我，我却不能惹她？我就非要低人一等？”
今夜种种，与她的确没有多少关系，是华容自己来的。
难道，就因为华容是他的娘，所以，他娘做什么都是对的。
而她，什么都是错？
凭什么？
她转身，走到夜清影的跟前，将他扶了起来：“还能走吗？”
夜清影没说话，此时胸臆间气血翻腾，开口一定会吐血。
他只能努力，将那口紊乱的气息压下去，点了点头。
楚千漓扶着他就要走。
风夜玄不悦道：“要去哪里？”
这个方向，不是回玄王府的路。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我好像……没有家了。”
楚千漓的脚步只是停顿了片刻，便继续往前走。
走到哪里，便是哪里吧，至少，先找个地方让夜清影安顿下来，给他施针疗伤。
华容刚才那一掌，将他伤得不轻。
风夜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死女人刚才那句话，让他的心，忽然间一阵冰凉。
玄王府，一直就是她的家，可她现在，不要这个家了。
他就这样看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就像是，一步一步，走出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