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态度？现在连妈都不叫了？”
“有话就说。”
“你马上来公寓见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我现在需要你，快点过来见我。”不容商量的语气，透出焦燥，让程俊希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虽然通话的时候，他没有回应，但电话挂掉之后，他还是立即赶了过去。
一段时间不见，程玉蝶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好。
进了门，他懒洋洋地在沙上坐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程玉蝶一眼，说：“找我什么事？”“有件事情，只有你能帮我。”
“直说。”
程玉蝶弯下身，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塑料药瓶，药瓶上面没有任何包装与说明，透明的塑料质地，看上去很廉价，里面装着的是白色的小药片。
“你拿着这个，想办法加进老东西的牛奶里，老东西有个习惯，每晚睡前，都要喝一杯牛奶。”程玉蝶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人听到似的。
程俊希自然知道，母亲口中所说的‘老东西’，指的是6国忠。
“这是什么？”
“只是一种保键品，对老年人身体好。”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从母亲刚刚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他就能辩别出这药是对人身体好的还是坏的。
母亲分明是又起了歹心。
“你放心吧，吃不死人的，我保证。”
程俊希摇头。
“你只需要加进他每天晚上要喝的牛奶里，之后妈不会再求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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