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是交响乐。”陈婧说完躲闪开眼睛，双颊飞上了两片红霞。
秦怀明是老司机，又聪明，反应又快，立即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原来自己和颜可卿的颠鸾倒凤影响到了她的休息，导致她这段时间经常失眠，难怪黑眼圈这么重。
出差前的几天，每个晚上，秦怀明都和颜可卿用实际行动探讨两性话题，昨晚更是连续作战四次，实践到了凌晨三点半。
楼下可能受到了致命的摧残，唉，都怪隔音不好。
“好听吗？”秦怀明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陈婧身子微微一怔，又气又羞，抬眼瞅着他，也不怕害臊，嗔道：“好听，很好听。而且，听得出，那个演奏家水平很高，很厉害！”
这句话反倒把秦怀明整破防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手背到身后，望着电梯间的海报说：“那是靡靡之音，还是少听一点吧。”
“不要，没人跟我演奏，我一个人听听还不行吗？”陈婧将话题的尺度一下子加大了很多倍，而且直勾勾盯着他，不闪不避。
秦怀明有点尬住了，看来这姑娘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当初甩掉那个小服务员郑婷婷都费了老鼻子劲，而这个尤物可是颜可卿的闺蜜啊。
干万不能让她监守自盗！
幸好电梯到了，秦怀明耍起领导范儿，负手走了出去，陈婧忙踩着高跟凉鞋跟了出来。
秦怀明不想跟她单独喝咖啡，所以拨打了冯一鸣的电话，然后先进卫生间躲避一会儿。
果然，出来后，冯一鸣在卫生间门口恭敬地等着他，他因为未能及时跟得上领导的行踪感到有些愧疚，刚才已经批评了跟得不紧的陈岩。
不过，到了咖啡馆，发现陈婧一个人孤苦伶仃坐在角落，还哀婉地望着秦怀明，他猛然明白了什么，心说：领导出来，难得放松，不能跟太紧，要给他创造自由活动的空间。
可又偷瞄了一眼正在独自喝咖啡的陈婧，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诱人了。不行，必须跟紧领导，不能让他有任何犯错误的机会，这才是对领导负责！
于是他给陈岩打了电话，叫他下来。
很快，三个人一起喝了杯咖啡，秦怀明静静地坐着，望着外面漂亮的街道和来往的车辆，这是个慵懒的午后，难得如此放松。
陈岩是去年刚入职的公务员，研究生学历，单身，此前在组织部人事口工作，27岁，长相普通，个头一米七三左右，工作能力较强，为人谨慎小心、做事稳妥，中规中矩，是做秘书的料。
做秘书就是这样，太笨太死板不行，会累死领导，还会误事；太灵活太精明也不行，弄不好会把领导给卖了；话太多不行，太少还好点，但不会传话也麻烦。
秦怀明当时选秘书的时候，就四个字：中规中矩。他不需要太优秀的秘书，有冯一鸣帮他就足够了，再说还有醒目而稳重的司机曾晓伟。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陈岩和陈婧是不是可以成为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