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并非周末，而是周五。
由于明天就是顾家大小姐一的成年礼自是要大办宴会，所以一大清早，顾家上下都忙碌一片，连顾清依都请假在家，顾老夫人也在，非常之热闹。
这段时间，顾清末在帝都四处逛，有顾清依陪着一起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要逛街，她又买了不少新衣服。
今天她穿的是一条浅粉色长裙，很淑女风。
颜家的佣人一见她出现，就忙打招呼：“大小姐好！”态度都恭敬了几分。
不单单是顾总对她的态度，还是因为大小姐虽是脸上总挂着一抹澄澈的笑，很是单纯无害的模样，可一旦对上她带笑的眸子，他们就会有种莫名心惊感。
顾清末如常淡笑点头算作回应。
直往餐厅去。
顾父已经吃过早餐，正在客厅指挥佣人布置明天的宴会场地，此时餐厅里只有顾清依和顾老夫人。
顾清末去餐厅要路过客厅，顾父自然也看到了她。
看到她着一身此前没见过的淑女长裙，一头长发就这么披散至腰间，天然卷的头发配上她那张精致的脸，眼神澄激，有些吸人眼球，顾父眸色微顿，罢了突然想到她这副模样更是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宋妍。直到顾清末和他打招呼才回过神来。
径直走近餐厅，餐厅里正在用餐的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只有顾老夫人脸上带着点探究，还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顾清末全当没看到，走过去坐下，看着对面的顾清依，笑着打招呼：“依依，早啊。
“……早。”
这不是顾清末第一次这样和她打招呼。
好像从那晚开始，顾清末对她的态度就变好了。
顾老夫人不笨，这一个多月下来，她哪里还感觉不到顾清末对他们态度的转变。
唯独对她还是一副老样子，明显少了点什么东西。她知道少的是什么，也正因知道，她的心情才会这么复杂。
分明她之前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个大孙女，甚至没将她当孙女看待。
诚然，一向以利益为重的顾老夫人并非为亲情这种东西伤怀的性格，她对顾清末的情绪之所以会这么复杂，是因为顾清末对她儿子与清依都接受，也很好相处，但偏偏对自己爱答不理。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顾清末这些日子来所表现出来的不同，当初画展的事，她可是知道的，但是那俩人似乎都知道其中的缘由，就她不清楚，她又拉不下去脸去追问，以至于她现在都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来对待顾清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