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复道:对不起,我正在忙着哭。
她发过来了一个笑得很开心的表情:我绞尽脑汁才想到了那么多的贬义词。总的来说,你就是一个,流氓!
我承认我和王远晴发信息的时候都是无比的兴奋,很多话也许当面的话根本不敢说,或者就不知道怎么说,也许是短信的原因,也就大胆了,也可能真的喜欢一个女孩的话,自己以前不可思议的话就会想到,但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都很真诚。
我:我是很流氓,但是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我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心里话,我怎么想的就怎么告诉你,我不知道什么甜言蜜语,只知道把对你的感觉说出来。真想现在偷偷溜进你床上看看你,想抱你一下。
王远晴:不行,不能让你到我床上。贞贞看见你了揍死你,嘿嘿。
据说男女一般都不要聊到床字,因为一旦到了这个字,就会紧跟在一个上字,无论是聊到上床还是聊到床上,结果貌似都一个样,所以当我看见床字的时候,突然感到无比的亲切,然而竟一时不知道回她短信才好。
定了定神,问道:亲爱的,要是现在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能抱着你一起睡觉了,让我抱抱好吗?想想抱着你的感觉就让人高兴。
王远晴:就只想抱抱吗?没有别的想法了?
我:其他的暂时还没有什么想法,等想到的时候告诉你。要是能娶到你就好了,那样每天晚上都可以抱着你睡觉了。以前看到你空间里别人叫你老婆,真是好羡慕,我也叫你老婆行吗?
王远晴:不行,谁是你老婆?你过来了吗?怎么我没有看见你?让你抱一下,嘻嘻……
平时看到美女的话也会有最原始的冲动,但是真是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反而不会有这么邪恶的想法,有时候抱一下也许比上床更让一个男人神魂颠倒。
我:我偷偷摸摸的来了,亲爱的,你的皮肤好光滑,真想亲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真的好美哦,这也许是人世间最美丽的风景了,两座山峰相对而立,顺着山间小路走去,不多时看到了一片浓密的森林,似乎有点累了,想坐下来歇歇脚,感觉口干舌燥的,森林里正好有一条小溪,清澈的溪水,让人不禁想去喝上两口解渴。
王远晴:你个死流氓,大色狼,你怎么不去写****啊?你不写****真是屈才了。
我:你说我哪里黄色了?我是在写风景,这叫艺术,懂吧?我就比较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
王远晴:你真讨厌,我问你一个问题,男生都喜欢胸比较大的吗?
我:那可不一定,萝卜白菜各有多爱吧,主要是看爱不爱双峰的所有者吧,要是很爱的话就不会很在乎吧,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你的简直就是珠穆朗玛峰,我要亲亲珠穆朗玛峰。
王远晴:不让你亲,我用双手捂住,就是不然你亲。
我:你不然我亲的话,我要转移阵地了哦,我要穿过平原,然后去你的森林里乱搞一通。
王远晴:讨厌,你们男生有没有高潮期呀?
我:高潮期,什么意思?
王远晴:就是那几天对那啥比较感兴趣的时候呀?
我:哦,这个啊,不清楚啊,反正我天天都对你挺感兴趣的,只想看着你的照片***。不和你说啊,我正在意淫亲你摸你呢,我要好好的亲亲你的白馒头,用嘴亲一个,然后用手摸一个,慢慢的吮吸,轻轻的抚摸着它们,我还有一个手在下面找个温暖的地方。
王远晴:不要,有点受不了了。
我:我就不,我还没摸够,亲爱的,舒服吗?
王远晴:你个大色狼,你好厉害,人家都湿了,我要去换个**,再冲个澡,你妈的,都是你害的,明天你要给我洗**。
我:没有问题,不就是条**吗,我要研究一下是怎么湿的。
许久没有回信息,应该真去洗澡去了。我日了,感觉简直就像做梦一般,没有想到会聊这么开放的话题,不自觉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靠,还真他妈的很疼,我靠……青了……掐得太用力了操。
过了一会后,王远晴发来短信:好了,换了条**。
我不依不饶的逗她:我还没有完呢,还想亲你怎么办呢?
王远晴:别闹了,听话啊,这两天我是高潮期,很容易那啥的。
我:一会再听话好吧?我还没有摸够亲够呢,好喜欢你的**的小樱桃,让我多吃两口吧,真的是爱不释嘴了,就这样含着它睡觉吧。
王远晴:死流氓,你怎么这么坏呀?不过你说的什么,樱桃是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呀?
哎呀妈的,都是有几届男朋友的人了,还居然说不知道,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既然你说不知道,就让老衲来告诉你吧,然后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小樱桃就是你那两座山上的**,珍珠,豆豆都是一个东西呀,就是**呀,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一会她回复: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我自己的构造你怎么比我都清楚,不过怎么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呀?我也没有**。
我:我靠,怎么可能没有呀,是你没有找到吧,是个女的都应该有的吧,就像男人都带把一样。妈的,这个时候老子还给你上什么课呀?快点,我再亲亲它们,我好硬啊,老衲受不了啦!你想不想摸摸?
王远晴:不想,不信,说不定你的像牙签一样细呢。给你说了这几天是高潮期了,又让你给弄湿了,你真坏呀。
我:我感觉好涨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的小弟弟和你的小妹妹亲亲好吗?
王远晴:你不要进来,人家还是处女呢。你还是处男吗?
我擦……真他妈的,真的是处女,我仿佛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特殊的少女香味。
我回复过去:我的处子之身,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已经被……
王远晴:被凤姐给糟蹋了,是吗?
我:我日……
王远晴:我就知道你不是处男,哪有处男那么坏的?流氓,你的名字你的工号,没一个好听的,刘俊扬,流氓,三八号……
我:我靠我怎么得罪了你了。
王远晴:好了,我要睡觉,好困,晚安。
接着,她就没有回复了。
这是……什么意思了?是不是说我不是处男,她就发火了?可我没必要骗她啊,我以前就是有过女朋友啊。
结束了一场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对话,感觉这个女生越发的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突然好像我们的关系突飞猛进了一般,不禁在心里有些窃喜。
自己也感觉好累,身体亢奋,大脑太累,不是做梦但胜似做梦呀,手机聊得都精尽人亡了,插上充电器,迷上眼睛,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班时,我给王远晴发了短信,她却一直没回我。
我心想是不是我说自己不是处男,她就生气了啊,靠,我这叫忠厚老实,难道我都不是处男了还要去骗她我是处男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骗得了。
等待她回信息的时间真他妈的煎熬,如千只蚂蚁在心上爬来爬去,真他妈让人抓狂纠结。下午上班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问她是不是很忙,她还是没回我。
“干什么心不在焉的?”老梅叼着根烟,走进操作室。
“没什么。”我说。
“是不是昨晚搞太多了,搞得面色苍白精尽人亡的?”他问我。
“谁搞啊?有谁给我搞啊靠!”
“袁璐璐。”
“神经。”
“你狗日的还隐瞒!妈的是不是怕我骂你说脚踏两条船,所以你才隐瞒着!昨晚老子和吴大伟去泡妞路过你们宿舍楼下,见她披着你衣服下楼来!操!还敢说没有搞!老子还他妈的拍照了,给你看!”
他掏出手机,确然是在我们宿舍楼下拍了袁璐璐的侧影和背影。
“从实招来,否则!老子把这个照片发qq空间里,让晶晶啊,璐璐啊,贞子啊,王远晴啊都他妈的看见!”他威胁我道。
“唉,你王八蛋怎么那么贱啊!快删掉,别玩了!”我要把手机抢过来。
他,收走了:“你说不说!”
我只好把我昨晚和袁璐璐在家里单处的事情跟他说了,我再三强调自己和她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她喜欢你,很喜欢你!看来,她昨晚还是故意**你了勾引你了,但她又拉不下脸来,其实吧,女人就那样,三字经:死远些,别碰我,放开手,我喊了,你讨厌,不可以,不要嘛,你轻点,***,不要停,雅蠛蝶,用力点,不行了,抱紧我,要来了,快咬我,我还要……”这厮一副贱贱的表情呻吟道。
“草,别扯淡了。老子现在正在烦着呢,你说我该咋办,她不跟我直截了当的表白,我又不能没事找抽的拒绝。就这么僵持下去老子也难以忍受啊,我又不是柳下惠,我是会下流……”
“靠!这还不简单,上呗!妈的你怎么那么蠢,送上门的都不日!”老妹不屑一顾道。
“你说得轻巧,要是上了,她缠着我怎么办?缠着我了后,我现在和王远晴怎么办?肯定无法进行下去了。”
“照单全收!”
“扯卵蛋。”
老营也进来了,我只好向这个老江湖情场老手请教。
老营侃侃而谈:“女人,只要你上她一次,只要不翻脸你就可以永远上。
哪怕她成了家嫁了人,她的防线也是很薄弱的。但前提是,你不能让她鄙视你,你离开她时她对你保持仰视,你就能握住她一辈子。
所以,初恋情人,前任男友之类,都是很危险的。
女人是男人成长的学校。
这句话可以这么理解:在这所学校里,代课老师越多,课程越多,学到的知识就越多。
和前妻相处时,我充其量只是个小学文化程度。我不知道女人普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不知道哪些是女人普遍的缺点,那些是个性的缺点。
离婚后,我才开始了成长……
男女之间的相处,宛如一场战争。但这场战争的结局,可以这么区分:
最好的,叫双赢,男女均从中受益,生理得到充分满足,心理充满温暖关怀;事业上得以乘借东风,后代得意呵护成长。
次好的,叫和棋。成长收获有限,孩子教育事业一般。
再次的,叫一赢一输,一个搞定另一个,压迫另一个。婚姻成了阶级压迫的工具。这种结局不是很稳定,因为被压迫阶级有可能造反。
最次的,叫互害双输。互相搞不定,彼此争斗一生痛苦不堪。
我与前妻的婚姻,就属于双输。当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不惜壮士断腕。
不是我甩了她,而是解放我们两人。停止互害,不仅对我好,对她也好。
若干年后,事实的发展证明:我是对的。
很遗憾,这个国家的系统教育仍遵循虚伪的小农式禁欲主义,教育的出发点乃是为乌托邦培养实验原料,较少有针对现实、具备可操作性的技能培养。
在任何人无法回避的与异性相处方面,系统教育从未提供“怎样与异性相处”的实用手册。纵使有些书本提及,多半也是副讨厌的说教者模样,张嘴远大理想,闭嘴道德高尚,别说学生,连编书的人自己都不信。
所以,我们对异性相处的认知,多半来自道听途说、传统观念,或父母的言传身教。
道听途说本身就良莠混杂,小农传统观念早已不能适应这个工业化时代。
而我们的父母,自己也就从没受过类似教育,他们只能提供个人经验。他们成长于四、五十年代,那时与现在的社会完全是两码事。他们所总结的经验,往往陈腐不堪。
豆瓣网上有人说“父母皆祸害”,竟然得到一片附议,可见这种陈腐的经验多么不得人心。
教育的缺失,导致我们不知该如何跟异性相处。不知哪些人是适合我们的,哪些是不适合的;也不知找到合适的伴侣,对我们成功地度过一生具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一切,全靠自己摸石头过河了。
既是摸石头过河,也就免不了摸好多个石头。
只摸一个石头,往往过不了河。摸了它很久你才发现,原来你还在原地,根本就没到达幸福的彼岸。
还有点儿更背了,一摸是个陷阱,直接挂了。
商人们都知道,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个原则用于把妹,就是: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一块石头上。
凡事有弊有利。
我这辈子换了很多伴侣。
但我还是想找到与我最默契的那个人。
如果她是金矿,我就是淘金者。我日复一日辛勤劳作,淘出99%的物质都是废料,只为那1%的金砂。
我不怕她不完美,我要的,就是做坏事都一拍即合的感觉。
哪怕被人骂为“两个狗男女,一对黑夫妻”,只要她我情投意合,我们就是幸福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所有人都知道,终身伴侣要选志同道合的。
但几十亿人里,与你默契的那个人脸上写着“志同道合”,在面前等你吗?
没有,一切要靠你自己去寻找。
我离婚后,曾和投资界一位很成功的老大哥聊天。
老大哥不仅钱赚得多,而且家庭生活也颇幸福。反应在脸色上,就是他和夫人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十多岁,个个红光满面。
而且,老大哥不包二奶,不找小三,更不嫖小姐。
我请教前辈:‘为什么你的家庭比我成功得多呢?’
老大哥诡秘地一笑:‘我有秘诀。’
‘神马秘诀?’
‘扩大范围,择优录用。’
‘求详解。’
‘我结婚前,短短2年处了不下20个对象,最终我选择的,不是最漂亮的,不是文凭最高的,不是家庭条件最好的,不是工作最理想的。”
那你选择了什么?’
‘我选择的是,跟我相处最不累的。’
大哥说得对,相处不累,意味着两人有共同语言。
‘那么,’我又请教,‘这么多女人你怎么能都了解呢?’
‘相处啊。相爱是最容易的,相处才叫难。’
二年,二十个,如何相处?这问题难倒了我。
‘同时,我可不是脚踩两只船,我恨不得脚踩十只船。’大哥笑道,‘不试试,我怎么知道谁跟我情投意合?’
‘可那......道德吗?’我对他的经验表示怀疑。
‘与一个不适合的人结婚,互相瞧不起,互相拆台,才是真的不道德。’
‘这倒是。我感同身受。’
‘你得学会不要戴着‘道德’眼镜去观察世界。咱们都是生意人,有利的就是道德的,有害的就是不道德的。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事,比如市场经济,比如**制度,它们都不是完美无缺的,但它们是害处最小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危害最小的途径。’
‘没错。’我承认,‘可为什么不一个个来呢?脚踩两只船总是......’
‘一个一个来?’大哥笑道,‘否定了a,再试b,否定b,再试c?’
‘对啊。’
‘我给你算个题。假如每个都试上一年就知晓,那试上三五个,就要三五年时间。问题是,你开始这场试验时,往往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一年时间恐怕不够完全了解一个人。纠结啊痛苦啊什么的,一晃青年期就过了,成了剩男剩女,那时再试,男的还好说,女的连资本都没了。这种方式有益么?’
我豁然开朗。难怪大哥事业家庭双飞,他简直是趋利避害的天才。
‘那经历这么多,还会有真情么?’我又问。
‘怎么会没有?’大哥诧异道,‘不但有,而且更持久!’
‘不会留恋花丛?’
‘正是因为有了比较,我才意识到你嫂子是多么优秀,我很怕失去她!所以我有了钱也不乱来,因为再找到一个她这么好的女人,太难了!况且和她在一起我就感觉舒服,我犯得着再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给自己添堵么?’
精辟。太精辟了。我忍不住拍案叫绝。
‘男人到我这个年纪,别的都不想,只想风平浪静,别惹麻烦。凡是出了问题的家庭,必定互相在某些方面得不到满足。我虽不乱来,却也不骂出轨的人。每件事,都是有原因的。’
‘没错。’
从大哥那里得到真传,我再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当然,在与文件相处试错时,我选择对己对人伤害最小的方式。
凡损人者,必将害己。
不是我很道德,而是我早弄懂了这个逻辑。
你伤害了别人,就面临被报复的危险,即使你能应付,那也是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在与人打交道时,一定要注意防患于未然。
具体怎么做呢?做好事,做善事。
时刻要君子,对女人起到保护、帮助、安慰作用;
不轻易许诺,尤其不以上床为目的胡乱许诺;时刻理智,保持距离,根据考察结果决定是否拉近距离;一定要掌握交往频率和深度的主动权。
一定要慷慨大方,决不能让女人赔了身体又赔钱。当然,这时代女人的欲望也很张扬,上床也是女人自己的需求。但作为男人,还是大方点好。我不欠你什么,但我足够君子。
时刻提醒对方,这只是相处,并非一定要娶你。话可以表达得委婉,降低其期望值。这样搞得成对她是惊喜,搞不成她也受伤不深。
多数女人是有自尊的,假如你离开的理由充分恰当,她们会自行离去。
多走夜路终遇鬼,总会遇到个把难缠人。这时当断则断,决不心软。
而女人愿跟男人上床,很多都是想婚姻的。
如果你爱一个人,但她爱的是别人,那么你们之间距离就是天堑。如果你爱一个人,这人嘴上说爱你,但心里其实爱的是她自己,那你们虽在一起,心的距离却很遥远。所以,谈恋爱最怕的是找到个自私的人,口口声声说爱你,其实这辈子都是从你身上掠夺爱和关怀。身体在一起有什么用,心在一起才永远。”
“高,实在是高!说得太对了!这些东西,谁他妈的教你啊?看你五大三粗的,居然也会这些情感开脱啊?”老梅竖起中指。
“我他妈教你!小兔崽子,想开导人,你还嫩了点!”老营骂回老梅。
如果你爱一个人,但她爱的是别人,那么你们之间距离就是天堑。如果你爱一个人,这人嘴上说爱你,但心里其实爱的是她自己,那你们虽在一起,心的距离却很遥远。所以,谈恋爱最怕的是找到个自私的人,口口声声说爱你,其实这辈子都是从你身上掠夺爱和关怀。身体在一起有什么用,心在一起才永远。
听了老营这番话,我更坚定了远离袁璐璐的决心。
一直到晚上下班,王远晴都没回我信息。
袁璐璐直接来找了我,说今晚还要和我一起吃饭,我说先把数据给对好吧。
她说饿了,吃饱了再谈。
我不想回去做饭做菜,太费时间,而且她如果像昨晚一样的引诱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得住。
于是,我说我想吃麦当劳肯德基啥的,她开始不同意,后来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两人坐了三个公交站去了那家什么什么汽车肯德基。
点了一个墨西哥鸡肉卷和一个老北京鸡肉卷套餐,还有各类零碎小点心。
坐下来后,我说先对数据,她又说急什么啊,先吃饱好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放在餐桌上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是王远晴发来的,心里小小激动了一下,死贱人,妈的让我等得魂不守舍的,总算回信息了啊!
王远晴:今天真的好忙,我还没吃晚饭。
我对袁璐璐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到洗手池那边给王远晴打了个电话。
王远晴问我:“你怎么用手机打过来的呀?”
我说:“你这几天都没有过来查看数据,而且你今天也没理我,我感觉好想你,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真想现在就能见到你。”
王远晴:“你要是想见到我,早就见了,你看你以前经常来我们办公室,现在都没来过了。”
我说:“那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就咱两。”
我从来没有单独好好约她出来好好谈谈,我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她说:“好,我想吃火锅,天气有点冷。四川火锅店好不好?”
“好,我现在过去。”
“嗯。”
第一次这么约她,居然成功,竟然还是晚上,不知道我是有多激动,还想着她不会放我鸽子吧。
可挂了电话后,我突然才记得起来,我现在正在和袁璐璐吃肯德基,妈的,反正她也不愿意和我对数据,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还是和王远晴约会要紧。
可我得想个法子,想个理由逃之夭夭才行啊。
琢磨了一会儿,我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先给老梅打了个电话,和他商量好,然后回到袁璐璐面前。
袁璐璐看起来没了刚才的高兴劲头,看着窗外的黑夜里大马路上的车来车往。
“怎么了?是不是等久了不高兴了?”我坐下去问道。
“没。”她把一包番茄酱挤到鸡肉卷上递给我:“吃吧。”
我还没接过来,手机响起来了,老梅来电,我接了,嚷道:“啊!?什么?你今晚要请领导吃饭?就那个很重要的事情对吧。好,好!就去吃火锅好了,反正那几个家伙喜欢吃辣的。无所谓,你点菜吧。啊,他们现在马上过来了,那好,那你赶紧去点什么鸡啊鸭啊鱼啊猪头狗肉啊癞蛤蟆青蛙的炖了吧,我马上赶过去啊。”
挂了电话后,我一脸抱歉对袁璐璐说道:“老梅叫我去陪领导吃饭,他要请领导吃饭,我现在必须赶过去。”
袁璐璐怒意堆脸,从旁边凳子上拿了挎包,然后大骂我道:“你想去和王远晴吃火锅就直接说!用不着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的玩!”
接着她站起来就走,走了没两步,她又折回来:“你刚才跟王远晴打电话,我跟在你后面都听见了!”
她骂了后,抓起餐桌上的鸡肉卷直接摁在我头发上。
然后气呼呼的哭跑了。
我靠啊……
整个肯德基餐厅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最恶心的是,我头发上番茄酱沙拉酱等各种酱料,操!
这女人怎么那么凶啊!
怎么办啊王远晴还在等老子呢。
我走到洗手池,看到洗手液,有了!
挤出洗手液,洗了头,然后把头伸到吹风的感受器下,几分钟把头发吹干,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型。
然后马上在众人各种惊奇神奇好奇的目光中飞奔下楼拦计程车。
十分钟后,到了四川火锅店。
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我感觉王远晴的脸上有种火锅一样的表情,很杂烩。开心?惊喜?兴奋?害羞?……好像她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一股脑的都在脸上显现出来,虽然只是那短短的几秒钟,但是却被我这全球最高速摄像机都抵不过的一双眼睛完全捕捉。
她的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露出她那迷人的微笑,我坐在她对面,笑着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迷人的微笑。”
她微微颔首说:“你怎么那么晚呀?”
我甩了甩我的头发说:“你看我头发,刚洗的,洗头发吹头发花了点时间,和你约会嘛,总要把自己最帅的一面展现给你。”
她说:“你有最帅的一面?”
我说:“当然有了,只是你没深度挖掘而已。”
她嘻嘻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吃不了辣的,所以点了鸳鸯锅。这边是辣的,这边是不辣的。”
她这么贴心,让我有一种很温暖的感动。
吃东西不说话的时候,感觉仍然是那么的陌生,虽然有过比较亲密的短信聊天和电话聊天,但是当见了面的时候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也许是不好意思吧,可能想到以前那么露骨的短信。
也许自己越是在乎的人,越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吃完后场面有些尴尬,我急忙叫来服务员结账,她却说这家火锅店点餐的时候就先开钱了的。
我说那我们回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保持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走着,谁也不去提之前聊天的事情。上下台阶的时候,我偶尔偷偷的去看一下她的表情,依然是略显害羞的样子。
大约二十分钟后,到了她们宿舍区,我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儿吧。”
她表示同意。
但我还是感觉气氛不对劲,还是有点尴尬,我知道这个时候只有我来打破局面。
在夜色中,我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壮着胆子问:“让我拉一下你的手吧?”
她下意识的把手缩了缩,说:“不行。你上次逼我亲你,老流氓老色狼!我恨透你了!”
听了这话,我恍然大悟般找回了自信,就是那股变态到骨髓神经的自信。她喜欢上我,不正是因为老子不走寻常路,妹特思棒威吗?
要是我学那帮追她的孙子般对她万般恭敬,她倒是决绝得让我无孔而入了。
我管你行不行,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想把她拉到怀中抱抱,或许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王远晴表现得很强烈的挣脱。
然后连续问道:“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我说:“我确实疯了,我为了你疯的,我爱你,爱你爱到疯了。”
她说:“你要是再耍流氓的话,我就叫了。”
我没想到她反应那么激烈,盯了她一小会儿,她挪动屁股和我产生了距离。
“我……我先走了,我还要……写报告。”她说完就急匆匆的站起来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感觉我不应该操之过急。
悲催的第一次约会差不多是以失败而告终的,连她的手都没有感觉到什么感觉就被挣脱了。
回到了宿舍,我给王远晴发了短信:你真的感觉到我疯了吗?如果是真的,说明你已经感觉到我的爱了,我拉你小手的一刹那感觉到是如此的温暖。
王远晴很快就回复了我: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你是个流氓,不和你说了,要写论文了,任务很重,有空再聊。
收了这条信息,我又喜又忧,喜的是她没生气,忧的是我在她心里,她到底怎么定位我的?是男朋友吗?就这么样的,算是男朋友吗?
我真想直接劈头盖脸的就问我们算什么关系,而且,我感觉到她和那个之前我见过几个面的男孩一定有些故事,可我现在问,又不是时候。
所以我一旦开口了,又怕失去这份感情,唉,真他妈纠结啊。
月老啊!麻烦下次你为我牵红线的时候能换成钢丝吗?红线老断啊,亲……!
第二天中午,我打电话给她,叫她一起吃饭,她说她还在写报告。
我说该吃饭了,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她说:“我月初要交不敢偷懒,领导催得挺急的。要不你帮我带回来一份外卖吧,回来给你钱。”
我说:“靠……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就行了。”
她说:“要一份辣椒炒肉盖码饭就行了。”
我说:“没有问题,等我一会就送去。”
然后,老子像个小学生一样跑去给我心爱的王远晴买了饭。
到了楼下,打电话叫她下来拿,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就下来了,穿了一件比较碎花衣裙,拖着拖鞋。
我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呀?像个村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