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束花偷偷藏在了衣服里,然后回去。
吃完了饭,我们决定骑着我的破电车去几个站外的夜市转一转。
我和她来到了南门口的停车处。没想到白天这车水马龙的,到了晚上,却如此的静悄悄的,与门外繁华的大街相比,简直是一个时尚,一个清纯。不过偶尔也能看见一两个孤单单的身影。
我和她取了破电车,谁知道停车处的大伯不肯收停车费,我只能连声说谢谢喽。
月色清冷迷人吧!
载着自己心爱的女孩,爽歪歪。
夜晚里这条大道实在是太迷人了。微微颤动的灯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洒落在寂静的道路上,徐徐的微风也来了,旁边池塘里仿若千万颗星星在逗着。
这时候,骑着破电车,载着漂亮的女生,转悠着,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做,只是和她时不时和她说说笑,一厘米一厘米的走呀走呀......从未有过的轻松,从未有过的感觉。
上一个小坡,小电车爬呀爬呀差点噎死在半坡时,我跟她说了一个笑话:“一女子请来一道士驱鬼,说道:大师!最近实在是奇怪,先是上楼梯,那木头楼梯竟然就硬生生碎了,后来我又坐到椅子上,椅子竟然也折了!最恐怖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床竟然也塌了!请大师救救我!我好害怕!道士听罢,掏出桃木剑,舞动一通,剑指女子,大喝:**!你该减肥了!”
王远晴狠狠打了我一下:“你拐弯抹角骂我!”
“哈哈!这货果断挂了!”电车果然冲不上去了。
她跳下了车,我也下了车,看着飞过去的轿车,丢人啊……
我推着车往前走,她走在我身旁,挽住了我的手,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这他妈的多幸福的一幅画面。
“等等。”我说,我站住了。
“嗯?”
我把车架好,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小束花:“送你。”
王远晴接过去,幸福满脸洋溢:“从哪儿偷的……”
“刚才去厕所,看见花店里没人注意,偷的。”
“真的是偷来的?你不给钱吗?哎呀你怎么能这样,快点去把钱给了人家……”
“给了!”我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冰清玉洁、温柔如水的女子,像百合一样纯洁,但是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坚强的心,即使在寒冷的冬日里,也相信阳光的温暖和真爱的存在,倔强的坚持着自己的信仰。
“我爱你,王远晴,这是在我最**的时候干的最牛逼的事儿。”我对她表白道。
“为……为什么,说是你最**的时候?我觉得你现在坏透了,聪明透了,一肚子坏水,你一点也不**。”
“堕入爱河中的人,全都是**。“我爱你”的首字母缩写“wan”正好拼出“完”字。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就完蛋了。从我开始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完蛋着,一直是个**。”
“我也是……”
女人常愿意相信男人的谎话,只要那是让她动心的话。男人并非时时愿对女人说谎话,假如她不能让他动心的话。------一个人骗了,一个人信了。这就是恋爱。
到了夜市,随便转了转,在一个卖什么假华伦天奴的那个店里,王远晴看上一件米色的羽绒服,她说我穿上这个一定很帅,叫我试一下。
然后她叫老板把衣服拿下来。
我先问老板什么价钱:“老板,这件羽绒服多少钱?”
“一千。”
“卧槽,这么贵,那旁边这个呢?”
“那件新款,两个卧槽。”
“算了,那么贵,不要了……”我说。
“试一下又不要钱!老板,中码的。”
“好吧……”
“很好看呀!”王远晴赞道。
“好看吗?一般般嘛。”我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心想,好看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有衣服,这衣服,一千啊靠。
“真的是很好看。”王远晴又说。
“哦。就这样,试试就好。”
进了试衣间把衣服脱下来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后,却见她手上提着一个袋子了。
“这……”
“买了!”她笑嘻嘻的提起来给我看。
“我晕……这么贵你都买,你真是**了……”
“别这么说嘛,你看你,穿得那么薄,我也想挽着你的时候温暖些。”
“好,我抱着你更温暖。对吧?那就买吧,但这钱,我自己出。”
“为什么呀?”
“我不好意思花你的钱。”
“你还分你呀我的……”她赌气似的走出去了。
我急忙跟着出去:“怎么了呀?”
“我不理你了。”
“好吧,那我也给你买一件。”
“不,我要吃那个!”王远晴指向一个零食专卖店。
要了一大袋零食,她边走边吃棒棒糖。
轻舔慢吸的。。
我**的说我的dd要是棒棒糖就好了。。
就听嘎嘣,嘎嘣几声,她把棒棒糖咬碎吃掉后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嗯。没什么。”
“我……啤酒喝多,想上厕所。”
“那。”我指了指肯德基。
“啊?”
“肯德基为全国最大的连锁公厕,餐厅一般两层,厕所在二层。进门上楼直奔厕所,一楼的人,会以为二楼有你约好的人点好了餐在等你,二楼的人会以为你是一楼用餐的客人上来上厕所的;上完厕所下楼,二楼的人会认为你上完厕所继续下楼就餐,一楼的人会以为你在二楼用餐完毕。所以,没人会知道你是来蹭厕所的。”
回到了我们放车的地方,我靠,我们的车,已经不见了!
“我靠,那么破的车都有人偷!而且刹车还是坏的……阿弥陀佛,愿真主保佑小偷。”
小偷们,不要偷我们苦逼打工族的钱了,去偷领导们的吧,站马路上看见有钱车牌的豪华车,你就跟着,到他家后踩点儿,研究路线,混进小区,打开门进去拿就是了,随便你拿,拿完了他们也不敢报警。你不但发了财,还很安全,而且有见义勇为的成分哦,乖,快去吧。
报警后,被叫去录口供,问警察叔叔什么时候能拿回来,他说比较困难。
我说那我报警有什么鸟用。
他说:报警就是从现在起,那车撞死人或者谁开被偷那车出什么事故都不关你的事情,找回来就不用想啦……
我正要发火,王远晴把我拉走了:“算了,别和他吵了,没有用的,我们再买一个新的,反正那个也很烂很破了。”
“靠,你说什么话啊,很烂很破就不要了?以后你和我在一起,把我用得很烂很破你就不要了,换个是吧?”
“哎呀,这不一样了。”
下起了雨,我们带有伞,但一把伞遮不了两个人啊,我大方一推,对她说:“你自己遮就好了。”
王远晴心疼的问:“那你呢?”
“没事,我打的。”
随手拦了一辆的士。
“刘俊扬!你……你……”
我笑着把她拉过来,说:“和你开玩笑的。”
回到厂区门口,已经是十二点了,时间过得真快。
走在厂门口路过一个小宾馆前,我跟她开玩笑道:“我们开房吧。”
没想到她却颔首低声应道:“嗯。”
我大喜:“真的!?”
问了后,我感觉自己真他妈的是个**,**中的战斗机。直接拉进去不就行了,干啥非得问她。
可回想起来,老子为啥要去开房,我好好的温暖宿舍不回,我浪费那个钱干啥!?
于是,朕不由分说的将王远晴带到了我宿舍。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来了后轻车熟路上了卫生间,出来后,东看看西看看,问我说这边的窗为什么不装窗帘。
是啊,要不要安个窗帘呢,真担心对面楼上穿红色家居服晚饭吃拌面喝凉茶用迅雷下美剧手机屏保是只萌猫的姑娘偷窥我呀。
接下来,该干啥呢?
我突然又各种担心起来,担心她不愿意怎么办,担心如果她要抗拒怎么办,担心我已经n久没性生活了,若是突然不行怎么办?
我想到了她们统计部某女那话:我男朋友那方面一般般,还特能吹牛,有次在他家,情到浓时,我主动索要,他温情地看着我的眼睛,抚摸我的发梢儿轻声说:“宝贝,等会儿上床我送你上西天…”没想到5分钟过后…东土大唐都没出去,他特么就缴枪投降了!!!!
万一我一二三三秒钟怎么办……
靠,先不管了,日后再说。
好吧,先开了电脑,放了一部电影,那部电影名字很牛叉:一路向西。
我承认我用的是快播,而且经常看这类屌丝男意**神上了女神的片片。
一路向西,你们都懂的,里面带有不少黄镜头的片片。
当然,比起欧美的直接提枪上马和日本爱情动作片的龌龊**,这部片子只能是真的叫文艺片。
看了一会儿,我轻轻的抱住了她,这种感觉真好。
她没有拒绝,我去关了灯,开了空调。
我说:“到床上被子里去吧。”
人家说,一个好的女朋友,可以帮你省下20g的电脑空间。一个好的男朋友,可以帮你省下近200块劲量电池…………………
20g电脑空间啊!
想来撸管多年的孤家寡人,终于圆梦了,幸福得泪流马面。
我牵了她的手,亲了她一下,她柔柔的看着我,问我:“你能一辈子对我好吗?”
我靠这不是废话吗?像我们这种影帝级别的人物,能说不好吗。
“好好好。”
“你一辈子都把我放在心上吗?”
我何止把你放在心上,还要放在床上。
“晴晴,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也看见了,我一直都在不停的努力追求你。可是你的心门关得太紧了,你这样子,不但我进不去,未来谁也都进不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深情款款的说道,“你的那个他,去了他该去的世界,可你总不能死关着心门谁都不放进去啊。”
王远晴看着我,咬着牙,突然间泪眼泛滥,身子发抖。
之前怎么看她骨架都很大,可现在,当我抱着的时候,却很单薄,单薄得让我心疼。
我又想到了百合花,开的时候白洁如斯,可是却让所有人都看了心疼。
王远晴就是这种花。
我终于问出我一直想问的一句话:“晴晴,我们能一起犯二一起上下班一起吃大排档一起旅行一起起床么?”
她沉默了好久,然后看着我,仍旧没有说话。
眼睛里的泪水,汩汩冒出眼泪来。
她头歪在我肩膀上:“好。”
一个我深深喜欢的女孩对我说:“好。”
就像我深爱的妮可对我说:“我们分手吧。”一样刻骨铭心。
那么,从此之后,我是不是就再也不用一个人吃晚饭了?
我是不是再也不用一个人站在窗户边看日落了?
我是不是再也不用因为一个节日而难过一整晚了?
我是不是再也不用因为离开我的妮可的一个状态一条微博而胡思乱想,自我折磨了?
我竟然那么怕一个人一直孤独下去。
睡前没有人说晚安,醒来没有人亲吻。
炒了一桌子菜却没有人赞美。
我要走出这样的魔障了么?
我几乎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我深深喜欢的王远晴就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跟我说,好。
王远晴缩在我的怀里,天空上,月亮比平时还要大,还要美。
我和她开始接吻。
她的嘴唇尝起来像是要融化的冰。
我一边亲嘴,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现在是秋衣外面轻轻的抚摸,慢慢的感觉她那两颗慢慢的变硬了,就更加放肆的把手放进里面来摸,第一次摸到她的那对,说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反正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爽,我都快眩晕了呀。感觉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明显了。
慢慢地,我要脱了她的秋衣,貌似她也比较享受,配合我来脱秋衣。
我们拥抱着,亲吻着,我还能尝到王远晴脸上带着温度的眼泪味道。
是甜的,是咸的,也带着一点苦。
这种苦味里,也许就是王远晴一直不肯告诉我的故事吧?
一个人如果单身太久,是不是也变得不柔软不温暖了呢?
王远晴说了“好”之后,我仍旧不敢确信,她……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么?
我只是格外珍惜这次和她拥抱接吻的机会。
我不再像之前那次把她压在墙上那样急不可耐。
我慢慢地,经过她身上触手可及的那些山水。我第一次见到王远晴时,她的胸扎了我的眼。如今,她们终于扎到了我的手。世界上最柔软的可触及的地方是什么呢?为什么每个男人对于胸前四两如此着迷?
那里是最接近心里的地方,那是每个女孩决定接纳你的必经之路,那里没有荆棘,没有坎坷,只有温热和柔软。那是一个女孩能给予你的,最坦诚的,最善良的相见。
在女孩身上翻山越岭之后,我们总是想要抵达的,还是那片草长莺飞,落英缤纷,流水湍湍的原始丛林……
最终,我们最终想要抵达的地方,却是女孩的心里,从此稳坐第一把交椅……
我的手在王远晴身上跋涉,我的舌头在她脸上探寻,可我们却仍旧隔着四层纤维。
和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做,老子急啊,摸到被窝里一通乱扯。满头大汗,奇怪原来丝袜这么难撕。
王远晴说:我穿的是秋裤……
好吧,那只能脱了。
我的手终于要从她的肚脐往下移动的时候,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我能从手上的重量感知到她的态度。
她用这种重量告诉我……不行。
我顿住。
她安静的缩在窝里,一声不吭。我咬着她的嘴唇,手上试探,仍旧是那样坚决的重量。我继续努力,希望她手上的重量突然减轻或者消失。
可是没有。
她咬着我的嘴唇,摇头,眼泪再一次湿了她的脸。
我全身一震。
狐狸的眼泪弄醒了我: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女孩要跟你接个吻,你就认为人家要以身相许了呢?
我之前都对她承诺过不能强迫她干她不愿意的事,现在怎么都忘了?
这个女孩……这个女孩是自己深深喜欢的女孩啊。
你喜欢的,不是她的部分,而是她的全部啊。
我的手停下来,抱住她。
她感受到我突然的冷静,似乎松了一口气。
王远晴凑在我耳边,问:“难受么?”
我摇摇头:“没事。”
王远晴抱着我,看看电脑屏幕的一路向西那女给男的***,趴在我肩膀上想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
“那……要不我用手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不敢回应。
王远晴的手已经开始在解我的腰带。
还记得《大话西游》里白晶晶是怎么解至尊宝的腰带么?
我没有反抗。
我又不傻……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厉害。
说实话,我不是三岁小孩了,可是,这种场面……我还真是从未经历过……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漂亮的女孩,主动提出……要给你打一场爱的飞机……
中学,我们都是早恋,为了送心爱的女孩回家,可以在冬天夜里骑着自行车来回几公里。
大学,我们开始蓬勃热烈的爱情,荷尔蒙和激素分泌,互相疼惜,又互相恶意中伤,谁也不肯先让。工作,我们越来越坚硬,对一切都有所怀疑,爱情成为非必需品,所有你来我往都是等价交换。
这太累了。
而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可以熬夜说话而不觉得厌烦的人。
过了爱做梦的年纪,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听说处女会有一种淡淡的体香,特意闻了闻,确实有点,但又不是很确定,害怕是什么护肤品的味道,慢慢的亲她耳垂,先对她的耳朵轻轻的呵气,这样更能迅速点燃一个女人的**。
然后把她的耳垂含着嘴里,用舌尖轻轻的抵住,慢慢的在上面滑动,依然是那么轻柔。
再次来到脖子上亲吻,注意闻了闻,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幽香,确认无疑,不再是什么护肤品的味道。慢慢的亲,尽量不用舌头,怕流太多口水,我自己也觉得恶心。
但她除了愿意帮我***外,不愿意让我上。
我本想日后再说,可她实在不愿意,靠……
张爱玲在《**》里写到:“到女人的心里的路要通过**”。
不要说在她那个年代,即便是当下也是相当震撼的,一句话就把古来女性贤良淑德的标签撕得粉碎。
女人,是心的动物。
不过这也是很尴尬的一句话,貌似**,却透着智慧,然有没有完全正确。
究竟是通过了**就能到女人心里去,还是到女人心里去必须要通过**?张爱玲并没有使用“只要”、“就”等词语明确地进行说明。
事实上,1000个女人有1000个答案,从来没有标准解释。
不是说女人贱,倒是和女人的天性有关。很多女人,第一次都是稀里糊涂的,并不明白什么,性**是多半没有的,事后也不一定就和那个男人天长地久了,
只是,上过床,关系就不一样了,这个男人,总会在她心里留下些什么,好的坏的,总归有些。这就是很多男人有处女情结的原因了。男人总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女人总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
男人做完爱,总担心女人纠缠他;女人做完爱,总担心男人不要她。这样看来,**对男人来说是一个故事的终结,而对女人来说却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第一次稀里糊涂的女人,第二次,第三次便一定是认真的了。她若肯躺在床上让你进入,先前,她必定已经把你放在心里了。
“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不是说男人生猛有力了就能获得女人的芳心。**是种仪式,是女人表达爱的仪式。身体和身体的交合中,女人以一种牺牲精神而满足男人的需求。爱是互动的,男人在性满足时,女人也在享受。**是件神圣的事情,要做也只和爱的人做。
她不同意,我只好作罢,我也有过很多强迫的想法,但是面对自己最爱的女人,如若她实在不愿意,真的不忍心去霸王硬上弓,再说,在哪里看过,无论什么时候,如果女人实在不愿意的话,男人是无法进入的,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得逞,一种原因就是女人半推半就,另外一种原因就是女人当时吓得不知如何反抗,其实只要稍稍用力夹紧关键部位,无论你把她的双腿叉的多开,都还是不能进入。
不知道是否如此,也许只是给自己的失败找个借口而已。
然后,上来躺下,轻轻的抱着王远晴,她依偎在我的胸膛,手里伸进去握着我的,我试探性的问道:“亲爱的,你含着我的好吗?”
她说:“不行,感觉很恶心的。”
我说:“你没有含过怎么知道恶心呀?你以前和你男朋友在一起,都没这样过吗?”
她说:“谁有你这么流氓呀?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也很想,可都克制了呀,我怕爸爸妈妈知道。”
“靠,你都多大的人了,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怕他们知道?”
“什么偷鸡摸狗呀,你这人说话真缺德……”
“那你怕知道还谈?你很喜欢他是不是?”
“我……”
“喜欢就喜欢,别吞吞吐吐的,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给你电话你还故意不接呢。”
“你说呢?我和他在一起吃饭,接了你的电话,这算什么?”
“我靠我就是问你是不是很喜欢他,那天我在你们宿舍楼下,挽着他那叫一个甜蜜,紧紧的拉着我靠还假装看不到我们啊?……”
“我就故意的,我看到你和梅国辉了。”
“可你那么喜欢人家,还和我干啥?”
“你不是说你做了决定要离开,我觉得像你这么执着的人吧,做决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话,一定真的做的出来……我还不是怕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日……
当她说到这些的时候,我感到十分的对不起她,一个小女生,居然被我这么骗了,心理上她还是那么的单纯,我又怎么忍心欺骗她,只要她以后跟了我,我定不会负她,不然人神共愤。
虽然她和我聊天的时候很开放,但是也仅仅是表示对我的信任,比较天真烂漫。我却用着卑鄙的手段骗她上床,幸亏我还不是十恶不赦,不然或许一个好女孩就会毁在我手了。无论怎么样,以后都要多关心她,多照顾她。
她扑哧笑出来,打了我一下说:“你真是个白痴。”
“啊?”我又成白痴了?
“你还要吗……是不是还很难受?”她问我道。
聊了那么多,没想了这些事情,下面早就软下去了,我摇摇头。
她说:“那我回去了啊,你也别送我了,反正是在厂里,我自己回去就行……那么晚了,人家看见不好……我还没做好让别人知道的准备。”
我抱了抱她,然后捏了捏她的前胸,好坚挺好硬。
我说真想和你一辈子就这么每天晚上摸着抱着睡觉。
“你不是一般的流氓。”
看着她出去的背影,心想,那么善良的女孩怎么就碰上我这个王八蛋呢?如果她真是一个**的女人,我也不会感到这么的难受。
躺下去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和王远晴这样子了,犯罪学里有人要是犯罪了,前后都会有反常的举动果然不假呀,我在想,当时要不是那**刺猬头出来当道,我会不会一直等到水到渠成,等到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以后再发起总攻,不至于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骗她上床。
如果用常规武器能制敌,也不用剑走偏锋,冒险出奇制胜了。
次日,本可以放假,可我还是去了车间,因为在宿舍呆着实在太他妈的无聊了,还不如去找老梅几个胡扯。
我们天朝人真悲他妈的催啊,天天忙着习惯了,一旦闲下来,反而觉得难受了。
一个美国女孩谈中国人:好像没有什么基本生存和简单精神空间之外的世界,他们早晨起来去为生存而生产,忙碌一天下来,吃过饭,到晚上很早又睡觉,他们自己这一代如此,到了下一代还是重复着如此,生存就是为了能多工作一天,多工作一天就是为了简单地多生存一天,每天这样重复,每代这样重复。
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活着最头痛的四件事:就是养老、养小、教育、看病。。。但这在国外都由政府全包。
一群工友围在课室外花圃边讨论着:‘不是b就是c!’
“我觉得顶多就是a!”
“不可能,明明就是d!”
我从后面经过感叹道:“现在工厂里的学风真好,在操场上都在讨论题。”
只有老梅在,正在苦逼的拧螺丝。
“嗨老梅毒,忙啥呢?”和王远晴在一起后,我心情大好啊。
他一扭头看我,见我春风满面的,问我:“妈的,你捡到钱了?”
“啊?”
“笑得那么**,你是不是又走什么狗屎运了?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双份工资?还有双休日?他妈的……是不是林耀给你的特权,妈的!说不说!?”
“大概是吧。”
“**啊,真他妈的爽啊。晚上请吃饭啊,我们一周一聚,你还记得吗啊?妈的你这些日子都干嘛去了,不要兄弟们了是吧?”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