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文字在线阅读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办公室诱惑255
林耀说道:“恭喜你啊。”
我说恭喜什么。
她说你藏得可真深啊。
我到底怎么了。
她说听说你开店了啊。
我说,你听谁说的?
我日,她怎么知道了的。
她说你还装啊。
我靠,我开店的事情她到底从哪儿听来的。
“好吧,是我开店的,那又如何呢?你找我谈这个干什么呢,想买包包还是钱包还是皮鞋或者皮带吗?”我问她道。
林耀诡异一笑,说:“没兴趣买你的东西,对了,质检科怀疑你们从维托公司采购来的那批机器有问题。”
我问她怎么回事?
她说问题好像处在那批二次从维托公司拿过来的零件上。
我问这批零件不是正常购买的吗,怎么会有问题?
她说:“听质检科的人说是从下线的设备里抽检出的几台机器在**中都有不同程度的断电或电路不稳定情况,现在怀疑是这批零件的问题。”
“可这跟我没关系啊?我是负责第一笔采购的,后面的零件拿过来的和我有关系?”
看样子你那朋友可能有麻烦了。林耀说。
哪个朋友?我问。
林耀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出去:“杨魅。”
靠,搞不懂她到底想干啥?
晚上下班前,突然接到杨魅的电话,说有事,晚上一起吃饭,我自然不愿意再见她,所以问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她说是工作上的事,需要我帮忙。
我想了想,一定和今天林耀说的问题有关。
在约定好的包间里我看到了她,跟上次见面换了个人似的,憔悴不堪,像得了场大病,气色很差,瘦了一圈儿,没了往日的神采。
“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哦,没什么,经期,再加上工作忙,又熬夜,所以人有些憔悴,我的样子很难看吧?
“啊?不会,不会,钱是赚不完的,你现在身体很重要。”
“你不说有工作上的事让我帮忙吗?”我得赶紧转移话题。
“是,我给你们公司提供的那批零件出了点问题。”
“我听说了,好像质检了几台机器电压不是很稳定,但有也不一定是你那批零件的问题,我们要的这批设备结构挺复杂的,指不定是哪出现毛病了,就算是零件不合适,也怨不着你啊,你的零件都是按照我们要求进的,也许在设计上出现问题了也说不定,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儿,一出事儿,都往别人身上赖呗。”
我说的是实话,也是安慰她的话。
她点点头,说:“我为了抢你们公司这单生意得罪了同行(就是和我们公司以前业务来往的几家公司),他们在你们公司里的大腿们因为这个少赚了大笔回扣钱,所以他们合伙整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想让我这单生意做的不顺利或者彻底搅黄,想断了我和你们公司继续合作的机会。”
她淡淡地说着,看不出愤怒。
“原来是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啊?我能帮你什么?”我这个人虽然现在有点面,但还是有些正义感而且骨子里有点爱打抱不平,再说这可是欺负我朋友啊,我不能说仗义到为她两肋插刀,但凡我能帮上的忙我一定帮啊!
“你们公司现在已经暂时停止那批设备的生产了,说是要抽调几个技术人员做内部鉴定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这批零件的问题,我打听清楚了,你是这个项目的技术员之一,所以你被抽调到这个小组里,而且搞技术的,基本都是你的朋友们,营xx,就是最后出检验报告的人!我希望你能在下周一之前给我出一份这批零件合格的检验报告。”她盯着我说的很明白。
“下周一之前?怎么可能,今天都周四了,这种复杂设备作这么细致的技术分析和质检哪是两三天就能出来的?”我觉得就算交我们全体周末加班也不可能在下周一出结果。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挺为难的,可是你知道吗?因为那些牛鬼蛇神这么不依不饶的搅合,你们公司现在拒绝付清余款,前期只付给我一小部分钱,我定的这批零件基本都是我提前垫付的,而我现在还有几单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你们公司这么一拖,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啊?!”这回她有点激动了。
“当初为了揽你们公司的这个活儿,我是又降低价格,又修改付款方式,为了拉关系我还要往里搭那么多钱,我图什么?不就是图跟你们这样的大公司能奠定良好的合作基础吗?现在可好,你们公司找个理由就压着不付款,还说我的零件有问题,这让我以后再这行怎么混饭吃?!”
她越说越激动,能明显听到呼吸急促了。我赶紧给她倒杯水,让她先冷静冷静。
“冷静?我怎么冷静,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现在遇到的难题吗?而且,你们的公司的林耀,死死卡住,算了,不想提她……”
我转念一想,是不是林耀也在从中作梗了。反正她们两之间好像有很深过节似的。
“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能帮帮我,我是真没辙了,你们公司再不给我钱,我垫付的全款不都打了水漂了吗?还有我其他几单生意也需要给付定金的!我拿什么交?我公司平常的开销都不是小数目,而且我们公司还有人和我作对,我的资金链一断,麻烦就大了啊!”看样子她是真急眼了。
“杨总,你先别急啊,你听我说,我不是不帮你,可我真的帮不了你,我们做质检真不是几天就完活的,再说他们有意要整你,就算质检过了,也会找别的事儿压你的。”
“这个我知道,其他的事儿我会处理,但眼前质检这关只有你能帮我过,你们这次并不是对设备进行细致的质检,而是只对我这批零件质检,你说一个小零件有什么可质检的?周一必须周一出质检报告,我也托了人找你们公司的大领导谈过了,他保证质检只是内部走个程序,一个过场而已,只要合格的质检报告一出,他们就有能力让你们公司把余款支付给我。我周二必须把另一单活儿的定金汇到别的公司,那边的工作人员才能去跟那边签委托加工合同,时间很紧,如果他们再不生产,北阳那面我就要延期交货了,那家公司就会跟我要违约金的!你就先给我出个质检合格的报告,至于质检过程,就那么回事,如果你愿意检回头你慢慢检,随便检,怎么检都行!”
我让她逼得有些乱了方寸,我真是没办法拒绝她,我可能这辈子也就只能帮她这一次吧,如果连这一次都拒绝了,我还是人吗?
见我犹豫,她又说:“我今天把和你们公司签的合同带来了,委托加工这批零件的合同乱七八糟所有的文件我都带来了,你看看,你仔细看看,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这些东西吗?钱不到手,我就不能和那边的公司签约,你知道我晚签一天合同意味着要赔多少钱吗?!”
我狠狠地点点头,她感激地望着我,很郑重地对我说了声“谢-谢-!”
那晚,我请了老营苍老师这帮人吃饭喝酒。
很快就流水线就恢复生产了,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我是店面公司两点一线忙碌着。
这天在刚进车间,王偲就进来了。
“出事了!”
“什么事一惊一乍的?”
“我们车间又停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