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晴笑逐颜开,狠狠地用一个亲吻表扬了我,并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接着,我们继续玩游戏,这一次,又是我输了,王远晴要求我说一个笑话给她听。
“一排**在街边等客,一位八旬老妇见到了,好奇的问:你们在等什么?**没好气的说:等棒棒糖!老妇也就排队加入队伍等糖,结果被警察抓,警察问老妇:你牙都没了也能干?老妇笑着曰:我可以舔的!”
王远晴尴尬地笑了笑说:“你怎么老是不正经嘛,说笑话都是坏坏的。不行不行,重新说过。”
对于王远晴,在我的眼里几近完美,漂亮,身材好,贤淑,善良,温柔,顾家型的女人。她没有强烈的金钱欲望,也没有职场权力的野心,不会像现实势利的物质社会某些女人那样唯利是图,祟尚钱权。
那个时候,我们真的渴望能和对方天长地久,彼此扶持到老,一路平淡地走完剩余的人生。
在走出商场的大门,我环视了一周街边的店,没发现有花店,于是,我对王远晴说:“你等我一下。”
王远晴不知我搞什么,怔怔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
我穿过车水马龙人来车往的马路,跑向路中间的绿化带里。
背后,我听见王远晴大声呼唤:“扬,小心汽车,你要干什么?快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急促的刹车声,一台货车就在离我不远处紧急刹停了,司机将头露出驾驶窗破口大骂:“王八蛋,你他妈的想找死啊?”
我没有理会,在绿花带里摘了一支不知是什么名的花跑回王远晴的身边说:“王远晴,嫁给我。”
王远晴望着傻乎乎的我,紧紧抱着我哭了,她在我的怀里说:“你怎么这么傻,车来车往,万一你被撞到了,丢下我可怎么办?”
我拍了拍怀抱中王远晴的背部说,“傻瓜,我又没事,你哭啥?那你嫁不嫁?不嫁我又去摘花了哦。”于是,我佯装又要冲出马路的绿化带。
王远晴破涕为笑,握紧小拳头拼命往我胸口锤,眼角还闪着亮晶晶的泪花,却笑着说:“摘路边的野花给我,哪有人像你这样求婚的?以后给我补回一束玫瑰花。”
她接了一个电话,说她父母找她回家一趟,晚上不能和我在一起了。
无奈,我只能送她去坐车。
我拦下一部的士,上车前,她转过身来,微笑着冲我做了个吻别表情。
那美丽眼睛,如阳光般温暖明亮。
我注视那部计程车消失在街角尽头。
半小时后,她给我打了电话,说她父母找我一起吃个饭。
我如临大敌。
王远晴说她和父母在一起,不方便说话。
要我马上过去。
我没敢问太多,也没时间给我考虑,就直接过去了。
王远晴的爸爸,我们公司的人叫他王总,我就不知道什么职位了。
前两次见面,我都没有很注意看,他长着一副典型的官相,大腹便便,胀鼓鼓的,像是怀胎6月孕妇的肚子,相信是经过无数大鱼大肉沉淀积攒的结果。
王远晴的妈妈虽然年过不惑,但风韵犹存,脸庞饱满,皮肤光滑细腻,掩饰不了年轻时的**貌美。如果仔细看,外表和王远晴有几分神似。
她父母对我依旧不客气,我感受不到他们的热情。
当王远晴介绍我后,我跟她父母打招呼,她爸爸“哦”了一声,点燃了一支烟,在云绕雾缭中将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他问我家里的情况,家里在哪里?父母干什么工作的?你是干嘛的?
态度和语气俨然一个大义凛然的人民警察在审问一个恶贯满盈的犯罪份子,看着他冷冷的目光,我有点纳闷但很镇定地如实回答。
王远晴可能感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她打圆场般吵嚷着肚子饿了,要吃饭。
这是一间看上去档次挺不错的饭店,王远晴点了五菜一汤,王远晴父亲点了一瓶白酒。第一次和王远晴父母吃饭,我已经做好了买单的准备。这顿饭对我来说,很奢侈,一共花了两千多。这是我一个月的底薪,如果按我现在的收入,这样的排场,我一个月也仅能消费三次,而且还不能购买其他生活日常用品才能达到。
席间,这顿高消费的晚餐并不愉快,没有过多地聊家常,反而是王远晴父母从上第一道菜开始到离场,不断地抱怨菜的味道难吃,不合口味,不是说这道菜咸了就是说那道菜淡了,毫不客气地对厨师烹饪技术进行了一系列的质疑以及对服务员的服务态度进行了批评。站在旁边的服务员深感委屈,手足无措地低着头不敢哼声。
我对食物,并没有挑三拣四的习惯,基本能入口的、不是特别难吃的东西都不会太介怀,至于这顿饭菜真的有那么难吃吗?我不得而知,又或者根本就是杀鸡儆猴的表现,他们不喜欢我,否则,就不会那么的冷漠和不客气。但最后,我还是问了王远晴是不是很难吃,王远晴也看得出来父母对我并不热情,甚至是讨厌。
她悄声说不要理他们。
突然,王远晴妈妈神色严肃地问王远晴:“你昨晚是不是在他宿舍睡?”
王远晴回答是的。
王远晴妈妈的脸像天气一样由晴转阴,声色俱厉地说:“你们同居了?”
王远晴低下头没说话。
王远晴妈妈说迟威把这些都告诉了她了。
他妈的又是刺猬头。
我回答说:“是的。我和王远晴是真的相爱,我们彼此都希望有将来。”
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干脆开门见山说出来。
王远晴妈妈似乎很生气,但是激动的不知说什么,一时之间呆愣在那里。
王远晴爸爸气急败坏对着王远晴居高临下地说:“你才从学校了多久就和别人同居?这个穷光蛋能给你幸福吗?他凭什么?”
王远晴的右手牵着我的左手,眼怔怔地望着我,从眼神中,我看到了王远晴要和我一起的决心。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数,我先是一愣,随即被她爸爸的话震撼了,我情绪激动地对她父母说:“我是真心爱王远晴的,我现在的确一无所有,但我以后会努力工作,实现我的理想,让王远晴过好的生活。”
王远晴的爸爸傲慢地说:“理想值多少钱?你拿什么确保我的女儿跟你会有好日子过?我告诉你,我们王远晴已经有人家了,你早点滚离她身旁。”
王远晴突然大声对她爸妈说:“那个家伙是你们选的,不是我喜欢的,我就要和刘俊扬在一起。你们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事,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平时王远晴在爸爸面前一向敦厚驯服,没想到会遭遇这么猛烈的反抗,顿时恼羞成怒,朝着王远晴的脸庞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王远晴捂着被刮的脸,满脸泪水推开挡在前面的妈妈,向楼梯冲去。楼梯不高,但有点陡峭,王远晴一失足,从餐厅三楼滚到了二楼。我紧跟着王远晴,当王远晴脚踏空时,我急忙伸手去拉她,却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这样,我无能为力地,眼睁睁地看着王远晴在我的眼前摔下去。
王远晴卧伏在地板上,我冲下楼梯将王远晴抱在怀里,看见了王远晴额头有一道鲜红的血汩汩流淌。
王远晴的爸妈也随即跟到,她妈妈紧张地叫她爸爸去取车,将王远晴送医院。
在医院,医生对我们说,皮外伤,没有脑震荡,没事。
王远晴父母的脸上掠过了一些的欣慰,如释重负的表情。
病床上,王远晴静静地沉沉睡着,眼角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泪痕,这是她第一次被父亲这样打,打击实在是不可估量的。
此时此刻,所有的同情和眼泪对我们来说,都毫无用处,于事无补。我轻轻握着王远晴的手,希望能传递一些力量让彼此扶持着。她的手,微微的冰凉。就是这双手,曾经为我做过饭洗过衣服,拥抱过我,抚摸过我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它给予我多少慰藉与幸福,让我在这淡泊人生得以坚持。
也许,这个世界存在太多的无奈,太多势利的利益关系,天空越来越灰暗,肮脏的空气,不见天日的阳光,生活在这个世界让人感到窒息般的窘迫。
今晚一人独眠,临睡前我偶尔往窗外一望,发现又下雨了。
我睡意全无,独坐在窗前赏雨。
本该是最惬意的享受,我却感到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曾很享受孤独——孤独给我以反省时间,给我以自由空间,锻炼我独立生存及决断能力。
为了这些,我宁可孤芳自赏并陶醉其中。
但如今,我却很怕孤独。
我孤独地走了很久,当遇到她,就不再孤独。
她让我懂得,原来世上还有比孤独美好十万倍的爱情。
我拥抱了她,也就拥抱了爱情,也就放弃了孤芳自赏。
而今她刚离开半天,我却产生了如此强烈难熬的孤独感。
一个不详的念头闪过:若万一失去她,我该怎么办?
她的心与我完全重合,对她的爱已深入骨髓——若失去她,我又该如何生存?
我不敢想象。
小雨纷纷扬扬。
我忽又产生了出去走走的冲动。
来到街上,街上人车稀少。
这座终日川流不息的城市安静下来,万籁俱寂。
我抬头仰望天空——它被城市的灯火染成一片橘红——心中暗自祈祷:上帝啊,帮帮我,请不要让我失去她;为她我愿肝脑涂地,愿全力以赴。但请一定不要让我失去她。
都说做女人难,其实做男人更难,可惜男同胞占了中国人口的大半。爱情、工作、学习、生活不断在现实中不断地反复,可是,回首往事,我们收获了什么呢?在不断的重演的戏曲中,我们自己扮演的角色也在不断变化,人生的舞台也在有限生命里无限地延续。在一次次挫折和磨砺中,不断体验着人生百味!这或许就是生活,生活的真谛。
停了两天没联系王远晴,终于烦躁起来了。我打电话给小艾,问她想不想吹风。
她听后相当诧异,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说要我等等,她一会儿就来。
在厂门口吹着冷风等了半个钟,还没看到她的身影。
我不耐烦起来了,又给她打了电话,她说她看到我了,刚把车停好。
我说好的。
一会儿后,小艾走过来。
于是我跟她走出厂门。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上泛起丝丝光泽。
在路上彼此都没说话,这样走了一阵,突然感觉有些尴尬。为了打破这个僵局,我于是开玩笑说,听说女人一生花的最长的时间就是在镜子前。
她有些歉意地说:“是不是等烦了。”
我这才发现,她却是化了妆,极淡的那种,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我说:“哪有啊。”
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那句话,于是后面接着说:“等待美女也是一种荣幸。”
话说完就后悔,担心她认为我太轻薄了。
刚这样想完,接着又想我怎么这么在乎她的感受啊,我本来就是想找个人陪我聊聊天罢了,人在心里难受的时候,就跟生病了一样,只想找一个能说话平日对你好的人陪着你身边,你才感到有一丝温暖。
王远晴呢,她现在在干什么?
我想,这几天这样循环想下去,脑子完全乱了,连小艾在旁边说话都没听见。等停下思维时,小艾说:“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跟你说半天话都没反应。”
她的话本身没有娇气的成分,但是听起来却让人感觉像是嫃骂似的,我思维再次出走。于是我说了声抱歉,然后问她刚才说什么。
她于是重复道;“我们这是去哪。”
我一下懵了,迟疑了半天,最后说就随便走走吧。
我很快想到了那座后山,于是带她到后山。
她诧异地我怎么知道有这样一座山。
我一下想起了王远晴,话脱口而出:“那座山是我和我喜欢的女孩都很喜欢的地方。”
半天之后才意识到我说错了,也不知道怎么敷衍过去。她淡笑说:“那再去看看吧。”
好半天,小艾开口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
我转过头,想了想,说:“现实。”
说到现实两个字,我们又沉默起来。
夜风吹来,我们都感觉冷了起来,我于是说,回去吧,不去了。
突然,袁璐璐打电话来了。
似乎又是喝醉了,电话里,她把我大骂一通,说我装b,整天说忙推脱她,实际上忙着泡集团领导的女儿去了。然后告诉我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了,人家的追求者多着去了,我根本没戏,最后她气狠狠地说,以后她也再也不会理我了。
我笑了笑,把电话挂断,我自认为自己对她没有感情,也丝毫不觉得难过,只是那晚她和我接吻的一幕却总在脑海中无法挥去。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冷漠了,对一切再没以前的热情。
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以为又是袁璐璐,挂断了。
又打,再打。
我觉得是王远晴,掏出手机,是老梅。
老梅叫我喝酒。
我带着小艾过去了。
我去的时候,他们几个已经喝了不少,我陪着喝了一个多小时后,老梅王大宝吴大伟和王偲阙嶆一群人喝起酒来,吹牛的吹牛,骂人的骂人,一个说要睡觉的人总在那大声喊叫。
我感到头痛愈裂烦躁异常,就和小艾先偷偷走了。
小艾说她没吃晚饭,很饿。
于是我们找了一家面馆,我陪她吃完了饭,她又说想要喝酒。
我突然也伤感起来,于是跑到超市,拿了一打啤酒,结果发现我没带钱包。
我问小艾,小艾摇摇头,说只带了二十多块钱零钱,钱包也放在家里。
我说那别买了,去我宿舍喝。
到了宿舍,不说二话,我根本不让小艾转开,拉着她就喝酒,我们打开啤酒大口喝了起来。
我们每找到一个理由,想到一句话,就干一杯。
这样不知不觉就已经喝了许多。
话也逐渐多了起来,曾经不敢问或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她先问了起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但是不爱。”
她马上接着问:“你一共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一个。
她又问:“喜欢过多少个女人,好感的也算。”
我说好几个。
她马上说:“你最喜欢哪个?”
我马上打断她,说应该轮到我问了吧。
她说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我告诉她我现在和王远晴的处境。
她不问王远晴和我之间的事,直接问我那为什么这样了,还不找小艾,而且还把她往自己宿舍带。
我说我带你来,就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心里难受,最好能在你身上发泄出来,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了。
她突然骂了起来:“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她,你为什么不带走她,而且你还带我回来,难道你们男人的就是一边和一个女人说一辈子一边又对另外一个女人动心?”
我大笑说:“是啊,我们男人就是这样下贱的。”说着不停地笑,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
小艾再次问起为什么要拒绝她,我拍着大腿问:“是啊,为什么我要拒绝你啊,我也想知道啊?哈哈。”
她的脸逐渐凑了过来,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我则一把把她搂住,用力地回吻她。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问了句:“谁啊”,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下,
接着又继续敲了起来。
小艾也大声问了句:“谁啊。”
门外还是没人回答。
小艾紧张起来,对我说:“不要开门,说不定是小偷。”
我笑了笑,说:“哪有小偷还敲门的啊,而且,小偷来这种宿舍楼,能偷到什么。”
门打开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我一下懵住了,站在原地不能动弹。她发话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王远晴转身就跑。
我愣了一下,她已经跑下楼了。
我急忙想要追。
小艾抓住了我的手,死死的抓住,盯着我的眼睛,求我似的说:“俊扬哥哥,不去,好吗?”
我看着她,想要甩掉她的手,可又不能猛甩开。
但看见王远晴跑出我们宿舍楼下大门的那一霎那,我还是用力甩掉了小艾的手。
小艾哭了:“你以后别再找我!!!”
我跑了下楼,冲出去找王远晴,但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在厂里晃荡两圈,也找不到她。
她也不在宿舍。
给她打电话,关机。
这时候,我又担心小艾,然后跑回自己宿舍,小艾已经不在了,我又跑到了她停车的那个地方,车子也不在了,她走了。
我给她打电话,打了十几次,她都没接。
然后,我给老梅打了电话,心烦意乱的又跑去和他们喝酒了。
幸好,我还有一群朋友,哪怕说是酒肉的朋友,至少他们会陪着我喝酒。
我过去时,酒宴的高潮刚好来了。
我拿起酒杯,向老梅走去。
他什么也没说,用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一饮而尽。
我觉得不过瘾,于是拿起两瓶酒,均打开,一瓶递给他,一瓶自己喝了起来。
终于两人都喝完了,他张开嘴,有话要说,我打断他,说:“做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
说完紧紧搂住他的肩膀。
他也用力的握住我的手,不停地说:“好兄弟,一辈子好兄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失恋了,严重失恋,被她父母切开,和小艾接吻在宿舍,被王远晴撞见刚才。完了,完了,全完了……”我失魂落魄的扯着一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的话。
“行了,别说了,听着就烦,兄弟今晚我让你爽翻!”
老梅打电话给了他一个朋友,然后叫了两部的士,大家集体到市中心一家夜总会去。
我们包了个巨大的包厢,里面有桌球台,有麻将桌,还有一个大舞池。
还叫了好多小姐陪。
带着酒兴,我们都跟随着音乐哼了起来。
灯红酒绿喧闹繁华,离我越来越远,只有悲伤和孤独始终笼罩着我。
在走出夜总会的时候,我看到两个喝醉了的**在天桥上放烟花,我的爱情啊,犹如烟花,在升到最高处释放绚烂至极的花瓣。
绚烂过去,剩下一片狼藉。
凌晨三点多回到了宿舍。
无意中打开手机,看到一条王远晴发来的短信:“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看了一下时间,是午夜两点左右发出的。
那时的我正在厕所不断的呕吐。我淡淡一笑,删掉了那条短信。
突然想到了一首五月天的歌,歌词里面有一句唱到: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为何我们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梁静茹茹结婚了,很幸福的结婚了。婚礼上五月天的其他成员都到场了,玛莎却一个人跑去法国。然后我想到刘烨和谢娜的感情,刘烨结婚之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痛哭了一个晚上。
听着陈信宏悲伤而又激动地唱着:为什么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是啊,为什么呢。曾经梁静茹在演唱会跟阿信合唱《志明与春娇》的时候,眼镜一直瞟着玛莎,连阿信都看出来了。曾经刘烨说: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谢娜,只要她愿意,我就可以马上娶她。曾经紫霞说他很至尊宝是天赐的姻缘,是不可能分开的。可是,结果呢,
梁静茹很幸福地跟别人结婚了,玛莎在那天一个人去了法国。
至尊宝在带上金箍前,终于知道自己喜欢紫霞,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然后眼睁睁这看着紫霞死在自己面前,消失在尘埃中。
你再不舍得以前又怎么样,你再不想分开又能怎么样,你再难过悲伤又能怎样,逝去的感情就能回来了吗?
有多少人就这么轻易的分开了,因为一些再也弥补不了的裂痕,因为不再有着热恋时的激情。有多少让人羡慕嫉妒的情侣们就这样败给了距离,败给了时间,败给了哪怕只是一次争吵,一点点的误解。
不是说好要互相信任对方的吗,不是说好将来要结婚的吗,不是说好一辈子不分开的吗,什么爱她一辈子,什么就算全世界反对也要在一起,什么永远不会变心。都是热恋中的人说的屁话,感情淡化后就把这些话抛到耳后。只有热恋中的人才觉得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只有热恋中的人会相信对方说的誓言,可是感情淡了之后呢,别跟我说感情一辈子都不会淡之类的废话。所有的爱情,燃烧过后都只能成灰。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好像很爱一个人,那只是我们自己的事,就像一出独角戏。到最后,真正感动的,不过是我们自己。那个时候因为她开心而开心,因为她不开心而不开心,因为她五分钟没回你短信而焦躁不安,因为总是偷偷地在教室里的一个角落里看着她而被老师责骂,因为想要给她生日的惊喜而辗转反侧。当我们想起这些的时候,其实真正怀念的不是那个她,而是自己付出的那份感情。就像我一样,我他妈的很怀念那个时候的我啊,那个相信只要付出就能有回报的我。听到没有,我怀念的是那个时候的爱你的自己啊。
可是,我们这么拼命维系的感情最后的结果呢?我们还是分开了,感情还是淡化了。我们不是活在童话世界里面,哪有那么多所谓的至死不渝的爱情。有的时候爱情就因为一点看起来荒谬的裂痕分开了。不是么。
爱其实就像打计程车。第一,不像公共汽车,只需等待就会自动来到你的面前,而需要你先向它招手才停;第二,如果你碰到的是空车,那就是你的幸运,但往往车上已经有人了。这时你只能搭便车,只有先到的乘客下了车后,才能去你想去的地方;第三,走了多少距离就要付出多少代价。你越是维系到时候就越是难过。
而我明白那种明明还喜欢着却还是选择放手的心情,我想用五月天的歌词来说明再适合不过了:而我知道真爱不一定能白头到老,而我知道有一天你可能就这么走掉,而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我全都知道,我就是受不了,而我知道我们曾天真的一起哭和笑,而我知道放开手但不知道怎么忘掉,而我知道你走了以后的每一分一秒却还是这么难熬。
对于那份感情,既然已经不能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
然后告诉自己,回忆就足够了。真的,别再迷信爱情,我们活在一个现实的世界。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那种甜蜜和幸福往往是难以名状的,但是,相爱的两个人却忽略了年龄,不仅仅是年龄,距离,幼稚,安全感都将是阻碍两个人走下去的理由。
曾经说过要一起去的马尔代夫,在它消失前,我们已经不见了...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
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
为何我们
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
和遗憾中老去
也许,我们真的败给了现实……
其实那天从医院出来,我已经打算彻底的分了,因为我终于下了决心离开她,离开没有她的生活,那天开始,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心痛,更没有眼泪。
我觉得自己一种释然,可能是我真的放下了她,放下了过去,与其说的放不下她,不如说是自己不服输,没有勇气去承受和面对没有她的生活。某种东西在你的生活里出现的久了,就会慢慢成为习惯,而此刻的我已经有勇气能独自面对和承受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回眸一视,浮华尘世,过眼云烟,只是那当初的一种残念,垂泪于心间,当时只道是寻常。
?最初的惬意,如梦幻般的感觉,一颦一蹙,一言一笑,如春风拂面,如霏雨淋浴。那种怦然,那种萌动,似团火焰,燃起了那无边无际的思意。
??思意,带有甜与咸的韵味,在那曾经的沧海中,暇念着巫山之云。情海忽变,情丝断矣,有多少的寸断肝肠。离思苦,离愁催人腑,借酒消愁,换来的却只是那酒入愁肠,化作的相思之泪。
??不禁想起了纳兰容若的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事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那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写得是如此的深邃,比翼连枝都已成往日的追忆,现在想起只剩下那一身的惆然。初见时的那一抹美丽,在心灵中朦胧欲现,那一种惆怅,那一种犹悔,那一种心中沉沉一痛。在细雨的夜里,含泪的离别,望眼消失于这茫茫红尘的没落。那夜的月圆月缺都已不记得了,只知道曾经的美丽已瞬灭,走了……逝了……泪了……痛了……
??彼此擦肩而去,如烟花的瞬美,已悄然而逝。珍重,至此所寄托的也只有这此。谁未珍惜?谁会犹悔?在芸芸浮生千万里,缘起缘灭。
可谁曾想到,王远晴那晚找我,竟是想要和我一起远走高飞。
呵呵,远走高飞,远走高飞……
我要和她离开这个拥挤却温馨不间断的宿舍么,我要和她离开南门外那热气腾腾飘香的小吃街么,我们要一起离开厂里面那大大的绿草坪、傍晚夕阳笼罩下的操场、压过无数次熟悉的马路么。
还有我们一起唱过的歌,喝过的酒,流过的泪,爱过的人……我和你,曾经,手牵着手,心贴着心,一起走过长长的路,一起看过美美的风景,一起经历岁月的伤,一起渡过的成长之痛。
离开了这里,我们还是我们自己么?
而我,离开了这里,又该用什么姿态去面对我的未来,我的父母。
寒冷的冬季。没有人看的见,这个城市的角落,被遗忘的诺言,跟随着眼泪一起被炎热蒸干,然后风清云淡随风飘散。
这个寒冷的夜,你我走失在时光的洪荒里。你向北,我向南。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那种甜蜜和幸福往往是难以名状的,但是,相爱的两个人却忽略了年龄,不仅仅是年龄,距离,幼稚,安全感都将是阻碍两个人走下去的理由。
曾经说过要一起去的马尔代夫,在它消失前,我们已经不见了...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
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
为何我们
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
和遗憾中老去
也许,我们真的败给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