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她身边时,杨魅突然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我有防备,因为我知道她的善变,不知道何时会给你一个你所不知道的结果,前一秒还和你欢天喜地,后一秒因为接了个电话就让你吻她,再后一秒,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
我紧紧地捏住了她的手:“你他妈的,发狗疯啊!”
杨魅一怔,没再发疯,反而腾出另一只手,紧紧地拥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吻,湿润中带着一种混沌的热情,身体像一团橡皮泥,紧紧贴在任何我能凸起的部位,柔软温暖。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我身体的变化。
我突然想起了王远晴。
我犹豫了,面对杨魅的探索,抚摸,我犹豫了,我的身体不知是近是退。我想起了王远晴对我说的另一句话:如果有别人,告诉我,我会离开。
这句话,在脑海中深藏若虚。
我居然很清醒地还能想起这句话。
可是杨魅的身体,早已沦陷。她含糊着,对我说:“刘俊扬,要我,你今晚上要我。”
此刻,我突然明白,我们两个,不过是借着身体给心灵取暖的两个动物,在感情寒冷的天气下,外皮单薄,唯有肉搏,方能暖心。
这感觉很怪。
我抱着杨魅,进了她的卧室。
我一件件解开她的衣服,吻那无数次出现在我脑海里的身体,柔滑嫩软。她渴望地挣扎,迷离地为我解开衣服。然后突然间翻身,将我按倒在床上,俯下身子,一寸一寸,由上至下亲吻我的身体,她的舌尖柔软灵巧,慢慢往下,沦陷的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意志土崩瓦解。
心中千军万马,呼啸来去,我感觉到了那个梦境,一片热流,只不过,怀中没有清凉的木头,我无助地随着水流上下起伏,流向远方。
她开始亲吻我的耳朵,我想男人一辈子最敏感的时候绝对是年轻的时候被一个成熟的女人主动地亲吻。
我紧张得浑身都在颤抖,甚至发出声音,她却越加的霸道,咬住了我的耳朵,她的舌头特别的有力不停地往我的耳蜗里钻,我叫出了声,她似乎知道这里的要害越加如此。
我的手抓的紧紧的突然就抓住了她的腿,感觉腿抓的不能平复又猛地按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瞬间贴住了我,那腰犹如水蛇一般扭动了下而后就一只手搂着我,一只手往下滑去,我的那手慌忙地按住了她的手。
她的嘴巴把我整个耳朵吞了进去,她只要那样。我被她压倒在了床上,她的手不停地抚摸着,我倒下后她压住了我开始把嘴巴从耳朵上拿开去亲吻我的脸,又从脸亲吻到了我的嘴唇,而那只手一点都没有停下来。
我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只是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我的嘴唇被她弄的有点痛,她喘息着:“嘴巴张开!”
我微微地张开嘴巴,她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她犹如咬我的耳朵一样咬我的舌头,我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下滑去,她笑了下,然后就自己脱去**,我的手放到了一边。
她又去脱掉了乳罩,我在那微微的亮光下看到了她的胸,她用手撑着把胸放到了我的嘴边,我靠了上去,我激动的要死,我在那里慌乱地亲吻。
她的手拿了过来,握起来后不停地往我的嘴上按。
一边按一边发出一些声音。
她开始脱我的裤子,当她的手没有隔着裤子放上去的时候,我才把视线转移过来,我不记得她是怎样就放入的,她叫了声然后坐到了我的身上。
她抱住我贴着我的身体,也许是她的身材很好,灵活的不行,她开始说话,她说:“你要死了,你要死了,要死了——”她说的很特别,我学不来,这话如果单独去读不太舒服,可是她那个时候用一种很特别的语气,就变了另一种味道。我真的要死了,很快,我就大叫着说:“啊——”我抓住了她,我把她的身体差点掀飞了。重重地落下,她喘息着说:“你到了啊?”我不说话,我闭着眼睛在那里颤抖着身体。
“你到了啊?”她似乎不是问我而是复读。我还是没有说话,她压在我的身上不起来,我微微地睁开眼睛,那犹如一个人死了一回重新活过来见到新世界里的第一个目光,她在那里看着我。
她笑了,是牙齿咬着一边的嘴唇笑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知道我怎么问的出来的。
她愣了下说:“你什么意思?”
我见她这样不再说什么。
她就冷笑了下说:“是啊,我就是这样的,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在笑我吗?”她很霸道也很敏感。
我摇了摇头,她又说:“看你也敢,胆小如鼠。”
她把电视打开了,她靠在我的怀里看着电视,我看着她,她不看我,后来,我也看电视,没过一会,她又开始亲我的脖子,这次我是猛地亲住她的,我略微有些主动,我抱住她,我开始抚摸她的身体,我把她压到了身下,她似乎比先前更加的开心,这一次我完全是自我的,她微微地闭着眼睛手放在脑袋上,我看着她,心里的感觉犹如在报仇雪恨一般。
但其实如果她突然睁开眼睛,我必定又是把目光转到别处。
这一次好久,最后她抓着我的胳膊睁开眼睛看着我有些惊慌地说:“就这样,一直这样。”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她突然抱住我的脖子让自己的身体起来接触到我,我竟然就那样把她抱着坐了起来,我感觉这一切好神奇。
她的头发散落开来贴着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在中间停息的时候,她突然吻了我下而后就换其他姿势,这个姿势让我很快就完蛋了,她用身体背对着我的威力远比看着我的威力大,我想女人的背影实在是太过杀伤力。
那晚,我跟她在那床好像有五六次,但是我跟她说的话似乎并没有五六句。后来,我们都累了,她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她的手在我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舌头轻轻地吮吸我的胳膊。
我先醒来,杨魅一条白晰的手臂还搭在我的肩头。我悄悄转头,开始给昨天的事情定性,我与维托公司的副总,发生了***?哦不,我们日久生情?不对不对,这是一个懵懂少年和一个富婆的故事?更不对。
我为我的荒唐可笑,我的合理想象而自嘲。
我轻轻拿开杨魅的胳膊,用尽可能轻的姿态下床,然后到被她胡乱扔到地上的衣裤。轻轻穿上。
我们有时,想念一个人的身体,想得到这个身体,可是得到了,却觉得无非如些,而且会因为玩弄手段,又收获了不少内疚与自责,只要不是惯在花从过的浪子,一般男人都会有这种心态。
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态。同时,我在想,我以什么样的姿态和她走下去?
我悄悄站起身。
床上,杨魅正冷冷地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
“我,我,我想让你多睡一会。”
她没有说话,笑了笑,对我说:“背过身去。”
我老老实实,在她面前背过身去。
尽管十个小时之时,我们两个还尽情向对方的身体索取,像蛇一样缠绵。
我听到,杨魅悉悉索索地穿衣声,然后是漫不经心的声音:“你今天陪着我去要个账吧,账务那边,我另外安排一个人。”
要账?我知道,像她这种大生意,外债是避免不了的,可是要账这事,她有专门的人去要,什么时间亲自去了?
我点点头,在想,我这么快就从一个漂泊的浮萍到了富婆的私人秘书保镖,这级别,是升了还是降了呢?
杨魅看出了我的疑惑,对我说了句:“不是钱的事儿,是情债。”
她突然,又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简单,而且,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胸大无脑。她好像有很多秘密,就像我,也有很多事情,只我一个人知道,秘而不宣。
我们上了车,杨魅开车,一言不发看着窗外。
我看着另外的窗子,我们两个,就像是一对闹别扭的恋人,或者说是漠无关系的同事。
车子开到中远路的中远大厦,停了下来。
我默默地随着杨魅往里走,上电梯,十八楼。
一出电梯,杨魅好像极度亢奋起来,情绪高涨。一路走到1819,她站在门口,情绪似乎到了顶点,对着屋里喊:“xxx,你出来!”
片刻,我看到那个叫xxx的男人走出来,看到我,很礼貌地招呼,微笑。
我却不怎么讨厌他。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杨魅突然指着他,对我说:“打他,狠狠地打!”
我犹豫了一下,xxx对着我微笑,笑容里,有一种不可抗拒不可侵犯的力量。
所以说,镇定,是最好的武器。
我转头问杨魅:“你什么意思?我是你的打手还是你呼来唤去的狗?”
杨魅问我:“我什么意思?你是我的人,他骚扰我,他是我前男人,我看着不爽,你就不能为了我帮我出口气?”
“我是你的人?”我奇怪,“什么叫做我是你的人。”
“你拿了我的钱,和我上了床,以后,你就是跟着我了,你难道不是我的人?”她更疑惑的表情,像是我拿了她的钱,就该给她做牛做马天理如此。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是你奴隶?你给我钱我就帮你打人杀人?叫我吃屎我吃屎?”我咄咄逼人的问。
“你……刘俊扬,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背叛我,还来骚扰我拿钱,你不能保护我?”
“好吧。你不给他不就行了?”然后我又转身对那个男人道,“你随便问杨魅要钱吧,反正她不会给你的。”
然后我又对杨魅说:“好了,都解决了,走吧。”
“神经病。”她骂我。
“你再说一次。”
“你脑子傻了吧?”她说。
“没你傻。”
“你不想跟着我了?钱,那十万算什么?还有更多赚钱的机会,你都不想要了?”
我他妈的恨哪套她就用哪套来要挟我,我是缺钱,可让我为了钱跪下,我做不来。
“钱都在你家里,我昨晚和你吃饭你接电话后叫我走那次,我就没打算拿走,都放在你家厨房凳子上。走了啊,你慢慢折腾,以后别找我!”
我扭头转身就走。
我回了厂区办公室,心事重重。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的路上碰到了王远晴,再次见到她,我犹如一个犯了亵渎神圣爱情的罪过的人那样几乎想躲开她。
“刘俊扬!”她叫住了我。
我茫然地回头说:“晴晴。”
她说:“哎,你怎么低着头跟丢了魂一样,看到我也不理,你故意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她说:“你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我说:“是啊,停职留薪。”
她抿抿嘴唇,刚好贞子叫她,我立即说道:“哦,我还要去取个包裹,先这样,我们电话联系!”
然后飞似的跑了。
如行尸走肉般,回到罗马商业区的店面里,坐在店里面,双目无神。
十万,没了。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杨魅卖我一个人情面给我们腾飞合作机会,腾飞我们经理给了她额外十万报酬,十万杨魅都给了我,如果我不拿,显然是装逼行为,而且我也很想拿,我真的缺钱,可是我不能全拿,因为我没什么功劳,之前也说好的,我拿五万,是极限了。我本来打算是先接下来,然后在她没有防备就塞进她包里五万或者车上然后分别后再告诉她的。可没想到……
人生啊……
夜晚,老梅不知发了什么疯,冲到罗马商业区正在看店的我,拉着一群人去酒吧泡妞,我也是其中一份子。
酒吧泡妞我并不陌生,不就那几个环节么,看上哪个,直接要杯酒,让服务生送过去,然后美女会看着我们,然后很潇洒的拿起酒杯,朝空中举起,端着来一个干杯的动作,于是含情脉脉的在对视中互相喝掉,然后……
这话说起来是很简单的,但是象我这样无才无色无**的男人用起来委实是不行,所以我到了酒吧只能看着无数美女产生扫射的欲望,但还是只能回家***。
酒吧泡妞,关我屁事。
我只想喝酒而已。
老梅拍拍我肩膀:“那个怎么样?”
一个穿着红黑格子衬衫的女子正在背对着我们随着音乐慢摇,身下一条微喇的紧身牛仔裤把她的长腿勾勒完美。
老梅咽下了一口口水后说:“我开始幻想着这妞的一双**要是现在盘在老子腰上该有多爽!”
我喝了一口酒后说:“你的晶晶呢?”
“日,少提她,烦!”
“吵架了?”
“妈的,你说气不气,明明和我在一起,她家人介绍安排相亲,说那人家在她家对面,离得近,门当户对,嫁得好不如嫁得近,那邻居条件不错,她就屁颠屁颠的去相亲了,气不气,气不气!”他干完一杯酒。
“哦,门当户对。呵呵。”我惨笑。
“可能吧,她心里芥蒂,总以为我心里还存在着那个她……”
“你本来心里就一直深深的存在那个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