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王远晴又给了我电话,告诉我说她以后会好好过,让我也好好过,我们注定是平行线……
对,平行线。
平行线?平行线我也要弄弯!
我问她在哪,她告诉我说在伯爵西餐厅。
我说我马上过去,刚挂电话,手机响起,杨魅来电,一接通就说终于打通你电话了,我在你们腾飞,来办点手续签字,想见见你。
我正要去打的,就说你过来吧,我在xxx这里。
两分钟后,杨魅开车过来,我一上车,就叫她不要说话,送我到伯爵西餐厅。
“伯爵西餐厅,在哪?”
“我怎么知道?”
“嗯?”
“我不知道啊……”
“美通路。”杨魅在导航上搜索了出来,一边往那儿开,“喝多了?”
“是喝了挺多的,白酒。”我打了个酒嗝。
“还去喝?”
“找人!”
结果去了西餐厅后,我见到的却是王远晴,王远晴的父母亲,还有刺猬头一家人在一起用餐。
我无奈了,不敢冲进去。
我回到车上,叼着烟,心烦意乱。
“现在去哪?”杨魅问。
“鬼知道。”
“去哪?”她又问。
“随便。”我说。
“好。我带你去喝酒。想不想喝酒?”
“喝。”
“有没有喝过伏特加?一定能让你醉得一塌糊涂。”
“喝,喝死了埋。”
两人到了她家,伏特加加冰加红茶……
喝了大半瓶后。
“你哭了?”她问。
“谁哭了,我傻啊,我会哭吗?”我说。
她走过来,拿着纸巾,“我帮你擦擦。”
“不需要,我没哭!”
她走到我面前就猛地一把抱住了我。
接着就开始亲吻我,她坐在我大腿上,她的臀顶得我有些难受,我猛地抱住了她。
她又叫了声,然后手在我的后背抓扯着我的衣服。
她比第一次要可怕多了。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了王远晴的画面,我的思绪很乱。
我甚至讨厌自己为什么会激动会冲动,当然我又知道这种感觉我无法拒绝。
我比第一次要主动很多,那种心碎的疲惫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我开始用力地抱住她,她哦了声身体贴住我说:“其实你也是个坏孩子,你装老实的。”
我说了句话,我说:“就是的。”
我想那句话里有点恨她。
她听后耸了下鼻子皱了皱眉头说:“告诉我,你喜欢过我吗?”
我说:“很重要吗?”
她微微斜着脸看着我说:“你很有脾气——”
她总是犹如一个侦探那样对我的话去作分析,我想我们活在不同的时间里,不同的空间里,她不懂我,而我也不懂她。我们交流的时候,她用她的霸道来掩饰她的不确定,而我用沉默来掩饰我的茫然。
她继续笑了,她的手捏着我的脸说:“我喜欢有脾气有性格的男人!”
我看着她,她躲闪了下我的眼睛而后就继续亲我的耳朵,她那次已经知道我的要害,我不知道这是她的喜欢还是她已经摸透了我。她开始脱我的衣服,我的上衣被脱去,她抱着我亲吻,我感觉那不够美感,其实女人应该让男人来主动的,她怎么不那样做。我甚至想如果是王远晴,她一定会紧张的要死,会害羞,会特别迷人地缩在我的怀里颤抖着身体……
我突然浑身冲动,我搂住了她的脖子,我的手伸到她的胸前,我想我用了一些力气,但是姿势不好,我使不上太多力气。她慌乱地自己用手拉开自己的衣服,她拉着我的手按上去,她随后就握住我的胳膊,而她的样子在灯光下犹如一只小馋猫那样吮吸着我的胸。她靠在我的怀里,她的耳根很白微微地泛红,她的舌头很尖,那上面带着一些晶莹的液体。
她在那里亲我的胸,那样一点点**着。
我的手被她的衣服包裹住,我用力抓了下,她哦了声然后就说:“你,你真坏死了。”
我听后更加的难受,我迷糊地去亲她的脸。
我第一次感觉她的脸有些微凉,她的脖子有些温暖。那凉爽来自感官,那温暖来自心里。她在我亲吻她的时候,她离开了我的胸,她的手摸了我的头发,她在那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那样好久,我沉醉其中,我没有再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浪漫。我有种错觉,那不是她,那一定不是她,她不会给我这种温暖,她不是她,那感觉是冬日的暖阳,那不是她。但是多年后,我知道女人的身体有时候可以和她的灵魂分开,所以说有时候很多感情是睡出来的,哪怕那是个你开始并不看好的女人,甚至是讨厌的女人。
我想我是讨厌她的。
但此刻也许不会,我何尝不是在享受她,你以为我只是被你玩弄吗?我想到这些,我更加坏地从她的后面把手伸到了她的裤子里,那里很柔软,很圆润,很紧绷。她不行了,她想那样,那是在客厅里,在沙发上,她让我坐上去,她搂住我,她骑在我的腿上。她犹如一艘小木船那样在大海里摇动,那小白帆被风吹的似乎要逃离那小船了,我从船下抓起让那小船不要离开我,不,是这个时候不要离开我。
她突然死死地去咬我的肩膀,我忙叫了声说:“痛!”
她根本不听我的,指甲几乎也要挖进我的肉里。我被她咬的痛的有些麻木,她却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我却还在拉那条小船,不停地拉。突然我感觉我没有了力气,我拉不动那船了,我眼看着它离我而去,我放开了手抓住了沙发边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后,我又看到了那船回来了,我静静地看着那船,那上面似乎有个人在对我嘲笑,在对我哈哈大笑,那笑有些苍凉,而我微微地闭上眼睛,我也许还看到了那船上还坐着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好像是王远晴。
她的小舌头在我脖子上迅速动了几下后离开我说:“你在想什么?”
我说:“没有想什么?”
“小傻子,是在想你的女朋友吗?”我感到有些惊讶,我忙说:“没有。”
“你不会有女朋友吧?”她问我。
我说:“没有,只是有一个,有一个我深深喜欢的人。”
她听到我说这句话后,她的眼睛越来越冷,她耷拉着眉毛说:“喜欢的人?”
我说:“是的。”
她冷笑了下说:“暗恋?”
我说是,她说:“同事?”
我说:“是的。”
“人家喜欢你吗?”她问。
我说:“不知道。”
“你认为她会喜欢你吗?”她又问。
我对她微微一笑说:“应该会。”
她突然样子特别的可怕,她盯着我说:“她喜欢你什么?”
我说:“不知道。”
“哼!”她冷冷地说:“你有钱吗?现在的小丫头都喜欢帅的,家里有钱的,你是吗?”
我说:“不是每个人都跟你想的一样。”
她把头转到一边然后回过来眯起眼睛用嘲笑的样子说:“你什么都没有,你又不帅,你家是农村的,你还这么傻,你有什么啊?”
她的话让我愤怒,但是我却只是冷冷地说:“请你闭嘴好吗?”
她牙齿咬了下嘴唇说:“让我闭嘴?”
我说:“是的,你闭嘴!”
她笑了,她说:“那就在和我这个的时候不许想那个女孩子。”
我说:“跟你有关系吗?”
她仰起脸说:“有啊,在和我**的时候,不要给我想,也不要给我提,知道吗?”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真想把她杀了,真的想把她杀了。
她过了会猛地从我身上下来,光着脚往卫生间走边走边说:“什么狗屁小丫头,小丫头只喜欢钱,会喜欢你啊?”
她似乎特别恨小丫头,而我,我只感觉她再有钱,再漂亮,我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她在卫生间洗澡。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她走出来的时候说了句:“你买的东西不吃?”
我起身去吃,她见我吃就说:“没小丫头陪你能吃下去吗?”
我有点想笑,但是又满心的不悦。
她嘀咕了句什么就去卧室了。
我吃完东西就收拾,在收拾的时候,她猛地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她抱着我说:“小傻子还会吃饱了喝醉了收拾东西——”
我说:“你这样我没有办法收拾。”
她就撒娇地说:“我还偏就这样。”
我把碗放下,她从我后面按住我的手然后打开水龙头,她放出水握着我的手给我洗手。
我感到莫名其妙。
她又拿旁边的毛巾把我的手擦了,擦过后,她开始**我,手在我的身上抚摸着。她似乎见我并没有太多反应,她索性手从前面把我的短裤退去,她抓住我边弄边在我的耳朵边说:“她叫什么名字?”
我感觉她的话让我反感。
我的心里一点点再次愤怒起来,而她也让我一点点地难受起来,那愤怒和难受夹杂到一起,最后我犹如一头受惊的小马那样猛地转过来,然后抓住她,摸她,抓她,亲吻她。而她也特别的疯狂,似乎比我还愤怒,她也抓着我,撕扯着我,我们就像在那里打架那样。
我把她抵到了台子边,她手抓着台子,我扯下她的裤子。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我带着愤怒,犹如复仇,不再有任何温柔,而她似乎也不再要任何温柔,她手抓着我的腿死死地抓着,她回头看了我下,那目光里充满了邪恶。我微微地笑了下,而她却不笑了。我不知道我那笑代表着什么。
似乎每一次,我都感觉那愤怒少一点,可是每一次又感觉那愤怒更多,我看着她被我征服,被我这样对待。那个时候,我对性的理解里夹带很多自我的模糊界定,我认为这是报复,这是惩罚,甚至是侮辱。当然我无法知道女人那个时候的想法,是征服?是惩罚?是享受征服,享受惩罚,亦或只是感官本能地享受。
我不知道,说不好。我经常去换位思考这个问题,可是越想越无法清晰,越是不确定。也许女人注定是男人一生的迷,而话说回来,男人又何尝不是女人的迷呢?除非你爱她到死,让她可以稍微清晰地确定你的爱。
我在心里骂着她,当然我在骂她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也许太过粗暴,她的头低下来不停地摇晃。我心里有过那么一点得意,我的复仇得到了效果,她似乎有些痛苦,难道是开心吗?我甚至连她那是痛苦和开心都不清楚。
她终于承受不住,尖叫一声哀求我说:“不行了,不行,到床上。”
到床上后,她躺下她一看到我突然发神经地说:“不许想那个小丫头。”
我不说话,只是又想那样,她拉着我说:“你说,你说,你说你不想那个小丫头,你说。”
我点头说:“好,我说,我说,不想。”
她于是才给我,但是当我们越加激烈的时候,她又是一遍遍地说:“说你爱我,说你爱我,叫我老婆,你快叫我老婆!”
我突然停止。
我记得我们大学教授有一次上课的时候说:“你们这些男孩子不好好读书,不用功,将来想干嘛,去找富婆包养啊?你以为容易啊,富婆在你头上吐唾沫——”
我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这话真是不假。
我不管这么多,无所谓了,我甚至都习惯她这样不尊重我。
在她快到的时候,她不停地打着我,手一下下地打在我的腿上。最后她不动了,我只见到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我没有再干,只是静静地从她的身上下来,下来后,我坐在那里背对着她。
我微微地回过头去,我见到她的眼角有泪,我想那眼泪一定不是为我流的,是她的男人吗?她的男人不要她了,背叛她了,有了别的女人,哦,是,是一个小丫头吗?我胡乱地想着。也许是从小见多了可怜的事情,我对人的眼泪会有太多恻隐,我见不得别人的眼泪,不管男女。
虽然我讨厌她,虽然我对她没有感觉,但是她流泪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我想了半天轻声地说了句:“对不起,你不要这样!”
她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胳膊搭在脑袋上,泪水一点点地滑落。
我不敢说想开点,你老公这样对你,如何,等等。可
我不知怎么的碰了她下,她推开了我的手冷冷地说:“不要碰我!”
她那样是告诉我很讨厌我,甚至是走在路边讨厌一个乞丐别靠的太近。虽然我没有办法可以与她这样,但是我也很要面子,很有自尊。我心想,你真的是自私,你真的无情,你只想着自己的感受,因为别的男人而伤心,而我却还他妈的关心你?
她的眼泪给我带来的些许的怜悯瞬间就没有了,反而是更多的讨厌。
许久后,我才知道其实女人的眼泪往往是为自己而流的,也许并不是因为异性。
我走出去到客厅,我拿出口袋里的一包烟,这烟五块钱,我来的时候在买夜宵的时候顺便在夜宵店旁边的小卖店买的。
抽了几根烟,深夜,我有点困,我走到房间门口,我见到她光着身体就那样蜷缩在床上,她好像是睡着了,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很是美丽,她的性格再怎么暴烈也与她的身体美丽迷人并不矛盾。
她就那样犹如一个成年的天使那样蜷缩,那洁白而温润的肌肤,那优美的弧线,那胸前挺拔的山峰,那隆起的圆圆的臀部,那紧紧地贴在一起脚趾。
床边有个小沙发躺椅,我在那上面睡的。
午夜的时候,我听到她迷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眯着眼睛说:“你怎么不上来睡啊?”我也是迷糊地看着她。
她开始咳嗽,我说:“你怎么了?”
她要爬起来说:“我好像感冒了。”
她要起来,我忙说:“我帮你去拿水和药,你躺着吧。”
她看着我,看着然后就躺了下来,她拉起身体下的小被子盖住身子,然后一只手放在嘴边,一手打开了电视。
我想我只是可怜她而已,谁让她只是一个女人,女人大抵都是柔弱的,再凶悍的女人柔弱起来也会让人心生一丝怜悯。
我给她烧了开水,烧水的时候我回来问她说:“药在哪?”
她的头微微地转向我,似乎没有了那种神气,轻声低语着:“在你旁边的抽屉里。”
她的眼睛也没有那么多强烈刺眼的光,犹如平静的湖泊。
我找到了药后对她说:“要等下水烧开。”
她微微地点头,抿了下嘴,牙齿轻轻地咬着嘴唇。
在等待开水烧开的时候,我背对着她也盯着电视有意无意地看着。
“那天你为什么和我发火?”她问我。
“你应该懂得尊重别人,你都这年纪了,又是个老总的身份,不用我教你。”
她说:“是啊,是啊,我是不小了,老女人了,当然没有小丫头好。尊重?我哪里有不尊重你?”
我说:“你心里知道的。”
“你现在话多了吗?看起来叫你小傻子不准确啊!”她继续不礼貌地说。
我说:“虽然你有钱,我很穷,过得很惨,但是我们人格上是平等的。”
“不,你不惨,你如果愿意,你也过得很好的——”她意思我可以遇到她跟她这样从而不需要去还钱甚至还可以得到钱。
我说:“那也许是你自己的感觉。”
她笑了,她说:“哎,我真看走眼了,你心思挺细腻的啊,也很敏感,还爱生气,小气包一样,你是女孩子吗?”
我讨厌她这样得意忘形的样子,我说:“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同,经历不同,性格不同。”我想她如果能够稍微理解我一下,比较温柔地跟我说句能到我心里的话,我也许会对她印象好一点,可是她哪里会考虑你的感受。
“你以为你很懂吗?什么都懂吗?”她说。
“我没有这样认为。”我又冷笑了下说,“你这样不会有男人会喜欢你的。”
我似乎是在用言语刺激她,也许这样她会感觉不舒服。
她猛地说:“我要男人喜欢我干嘛?”
“是啊,也许你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爱,你也不懂得什么是爱。”
“不就是因为提到你喜欢的女孩子吗?你的话匣子就被打开了,我看男人真的好奇怪,因为一个女人立刻变了一个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也许什么样的人就遇到什么样的人吧。”
她猛地说:“你再说一句!”
我不说,她见我不说就又回复原样了,发疯地说:“我开始以为你是一个很单纯,很傻很天真的男孩子,没有想到你不单纯,你也不天真,你懂得还真够多的,书上看的?”
我不回答她。
她说:“你说话!”
我什么都没有说,水开了,我走到了厨房,倒了一杯水过来。
我把水吹凉了给她说:“自己拿着喝吧。”
她非要我喂,她把嘴伸到我手里的杯子上说:“低一点。”
我放低一点,不看她,看着电视,突然,突然她的嘴放到了我的脸上,她轻轻地亲吻我,我不动,她就一点点地亲吻,她变的很温柔,她一点点地亲下去到我的脖子又亲会回来,她不管我似乎有反应,她就亲着,亲到我嘴边的时候她似乎见我也太没有反应了就说:“感冒传染你!”
我不动,她就说:“你是怕我传染你才这样是吗?”
我说:“不是的。”
她晃了下身体说:“你肯定就是。”
我回头说:“我说不是的。”
她闭上眼睛然后把嘴送过来,她更加温柔地抱着我,我们在一起亲吻,我认为这次的亲吻似乎才是我喜欢的,我喜欢温柔,我喜欢那浪漫,我喜欢她这样,这与我幻想跟王远晴接吻是一样的。她的嘴唇很柔软,她的舌头也不再是那样的硬,一切都很柔软。
我紧紧地拥抱着她,我想此刻我才给她一些那属于我的东西。我想如果她一直这样,而不只是这样短暂的片刻,我真的会对她有所不同,甚至会,可是人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床上,就算可以这温柔的时刻又有多少。
我把她压到了身下,她静静地闭着眼睛,床头的灯光照得她美得惊人,我在她的身上去亲吻她,她牙齿咬着嘴唇双手抱着我,舌头微微地出来,我轻轻地含住,她的身体顶了我下,接着开始在磨擦着我,我亲吻到她的脖子,我也学着她那样亲吻她的耳朵,她其实也怕这里,她肩膀如我那样缩着颤抖着身体求我说:“求你,别亲那里,不亲那里,不亲那。”
我哪里管她,我把她的耳朵整个咬在了嘴里,那耳朵微凉,含在嘴里吮吸的时候特别的舒服。可她疯了,她竟然哭了,她在那里哭着发出一阵阵声音,都已经叫不出说:“不亲那里”了。只是节奏性地哭,我见她这样,我得意了,我疯狂了,她的耳朵在我嘴里被我折磨来去。
“要,给我,要——”她求我。这次是我自己来的,我的手伸下去把裤子脱掉,我感觉特别的顺畅,她只是轻轻一开,我就被滑了进去。我感觉那个姿势很好,我很容易用力,她的表情扭捏着,紧紧地闭这嘴,我也可以这样的时候说话了,我说:“舒服吗?”
她说了一个字:“好!”我更加的卖力,她的样子特别的陶醉,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别的男人吗?我想到了她的男人,想到了她身边可能还有如我一样的男孩在她身上这样弄她,我突然打了个冷颤。
我嘴里开始说一些特别狠的话,她听到后特别的兴奋,她不停地亲吻我的脸,边亲吻边说:“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这次是她要死了。我一次次地顶上去,她的身体就被我挤压的贴着床往上去,头不停地碰到床头。
我开始亲吻她的乳房,她的乳房直直地挺着,那么硬,那么饱满,在灯光下白皙的乳房上泛着微微的毛细血丝。而那乳峰又是那么的红晕。
我用力搓揉它,它像两颗球儿般弹性十足,不断地荡来荡去,肉感之极。
忽然,她的身子滑了下去,跪在我脚旁,狂热地低叫着仰起头来,用口把我的吸了进去。我有一股难以言宣的冲动,而现在,她囫囵吞枣的做法,使我像触电般震栗着蹲下去,把她也扑倒了在床上。我的手指接触到的,是她那狭窄的、涓涓泉水的热缝,我再无法按捺,莽撞地迫开她的腿,她连忙把裙子撩了起来,自动把她窄小的三角裤也连忙踢出去,我立刻一下子就全进入了她。
我一边亢奋地叫着,一边忙切地捏着她那结实的屁股,并且使她的粉腿高高地绕上来,於是,她那嫩滑的三角洲,给我提供了最消魂的弹力感应。丽娟对性的要求,是大大超逾了她这个年纪所需求的,她每一次都是如此贪婪的,这一趟,由於离别在即,双方都疯狂顶透,她的**声,我也同样肆无忌惮,快活的时候尽管高声狂叫,这是人性的表现啊!
我变成了一只野兽,咆哮冲击,像要把她彻底撕碎、吞噬!杨魅欢忭地辗磨着,要把铁杵磨成针。而我则是拼命地运用腰力把她往上抛,使她臀球跌宕,她的里面似是无底深潭,涓涓的热流滴出得淋漓尽致,比以前任何一次更觉丰富,而且,彷彿有一种极强烈的**力,从她里面的神秘内部震透出来,使我更加如痴如醉,完全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