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气的要崩溃了,她哆嗦着身体说:“好,你不说,我去问那个老女人去。”
我一把拉住了她,我说:“你回来,你不怕丢人啊?”
她回头说:“那你跟我说,有没有关系?”
我站在那里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我什么都不想说。
她在那里不停地问着那个无聊的话题。
我到最后无奈地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太可怕了,你总是在怀疑别人。”
她把头转到一边看了看马上穿梭的人流,她回过头来说:“走吧!”
她往她的车前走,我愣了会跟了上去,到了车上,她坐在车里靠在那里手摸着头,样子是在思考着什么,我只看了她一眼就望向前方。
她把车开了起来,她一直都不说话,生气的样子。她不说,我也不说。
她把车开到了旁边一个高档的餐厅前,停下来后,她说:“下来吃饭。”
我说:“没心情跟你吃饭。”
她回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害怕别人笑话你?我很老吗?我才不到三十岁好不好?”
我有种错觉,犹如一面墙,我怎么都翻不过去可以看到她的全貌。
我说:“不是的,我从来都没有认为别人会笑话我。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了,都能主动去勾搭人家老女人了,哪里有什么不同,我看不光不同而且你还挺有一手,那女人很有钱吗?还是比我漂亮,比我,比我**?”她直接用这个词。
我无奈地说:“你为什么认为人跟人就是这样,她是好心好意问我需要不需要工作,说给我介绍工作。”
“介绍工作?去陪她上床是不是?给你多少钱?我留的钱你一分没用,你哪来钱开店的,她给你的?”
我再次爆发大骂:“你再说一句!!!”
她忙说:“好了,好了,别吓人了,上去吃饭吧。”
她走了下去,我在那里坐着,她走过来拉开车门说:“你,你不下来,我喊人了啊?我就喊哪来的小流氓――”
我下了车,她猛地对上车门说:“大人,走吧!”
她要了个包间,我总感觉进去的时候有人在盯着我看,一直到了那个小包间里,我才轻松一些。
她放下包脱掉外套,服务生拿过菜单过来,她在那里看了看就给我说:“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我说:“我都行,你点吧。”
她见旁边似乎有小丫头在就没有推辞,自己点了几个菜,小丫头走后,她看着我说:“你在看人家小丫头吗?”她笑了下。
我说:“你有些问题。”
她又哼了下说:“身材越来越好了嘛!”
她竟然伸过手来摸着我的胸,我被吓了一跳,她胆子好大,我忙看了看外面。她的手停了下来,外面有动静,她收回手而是很自然地放到头上梳理了下,人家上菜,她竟然说:“老公,我们以后经常来这里吃,这里的菜不错!”
我被吓的几乎要颤抖,她叫我老公干嘛?
我想我的脸都红了。
服务员走后,她就笑着夹着菜说:“吃吧!”
我去夹菜,她说:“怎么了?我不像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们年轻人谈恋爱不是都叫老公,老婆的吗?”
吃饭的时候,彼此没有说太多的话,大多都是她说的。
她还要了瓶红酒,她要我跟她一起喝,她几乎自己把那瓶红酒喝光,我就喝了一杯。
她当我面接了一个电话,她当着我的面边笑边说:“你猜呢?真聪明,在跟他在吃饭呢!”她看了我一眼继续笑说:“没有,我刚回来,被那老板给烦死了,特别磨蹭,是啊,还好啊,现在吃饭,回头再说,哈,你知道个屁,我跟你说啊,有时间带去给你看呗,不过我可有点担心,人家还小的很,你知道的,呵,行,有机会我带他去你那玩,先就这样。”
挂了电话后,我望着她,她说:“我朋友。”
她的脸已经变的红润无比,犹如那红酒的光泽一样。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是感觉她为什么要这样得意狂妄地跟她朋友说,让我感觉她就是那种玩弄男人的女人。
我没有说什么,吃过饭后,她让人把餐具收下去,她叫了两杯饮料和果盘。服务生走后,她走过去把把手转了下。
回来后,她直接坐到了我旁边没有坐到对面的位子上。
她拿起一片水果放到我嘴边说:“吃!”
我说:“你吃吧!”
她说:“不,你吃!”
我张口吃了下去,她又拿了片自己吃着说:“我不好吗?”
我说:“不好。”
她笑了,她牙齿咬着嘴唇,她微微地仰起头特别迷离地说:“有没有想我?”
我不说话。
她的手放到我的腿上然后一点点地摸过去,她在那里摸着,然后脸贴到我的脸上,那脸微微带着热气,是因为那酒的原因,她把胸往我身上贴,那里已经被她就那样弄的特别的可怕。
我说:“会有服务员进来的。”
她犹如进入了一种特别陶醉的状态里喃喃地说:“进来好啊,让他们看,让那些小丫头看我跟你那样,不是很好?”
说着,她拉着我的手往她的怀里按,我实在难受的不行,她握住那里摸着,她的舌头伸出来在我的嘴边翻滚着,眼睛闭上的,那睫毛很可爱。
我主动亲吻了下她的舌头,她的手摸着我的脸从嗓子里发出声音说:“你会忘不了我的!”
我猛地抱住她的腰,瞬间含住她的舌头,她也贴住我,她从沙发上起来坐到了我的一条腿上坐到了我的怀里,我也不怕有人会进来了。
她坐到我怀里手搂着我的脖子亲吻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嘴巴,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弄那里。
我说:“难受。”
她在我的耳朵边说:“告诉我,哪里难受?”
我说:“浑身。”
她哈着气说:“那儿难受吗?”
我点了点头,她说:“男人不会希望女人亲那里吗?”
我知道她说什么。
我没有说话,她慢慢地蹲下,她双手解开我短裤的带子,然后就迅速地脱下,我望了望门说:“别这样,会有人。”她不听我的,她仰起头眯着眼睛过后她就头凑上去,伸出那红润的舌头。
我瞬间扶住了她的肩,后来又死死地抓住沙发,身体往下滑。她把我吞没,在那里不动,但是我感觉她那坏死的舌头在那里对付我。接着,她又不急不忙地拿开,而后把头靠在我的腿上侧着脸亲吻。
我想她真是个老手,她懂得如何让男人一点点陷入她的手掌之中,她懂得如何让你难忘,懂得如何让你去希望那罪恶,她一直都是带点妖媚的,沉醉的,迷离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绵软,不急不慢,犹如在睡梦中那样轻车熟路地对付着你。
我犹如一个婴儿被她紧紧地裹在怀里,温热,着急,颤抖。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侧着头,嘴巴微微地开启,她盯着我看。
我想她醉了,应该是醉了。
“喜欢吗?”
我点了点头,我不得不点头。她听到后又猛地来回好多次后,我求她说:“不要,我太难受。”
我感到身体被她吸附的怎么都离不开她,突然她抓起拳头问我说:“告诉我,有没有跟那个女人?”
我说:“没有!你是怎样的人?”
她听我这样问她,她也愣在了那里,她有些茫然,她甚至连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她傻傻地在那里看着我。
是的,她是怎样的人,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来自哪里,她要去何处,她这样跟我在一起只为了身体吗?她想如何和我过生活。所有问题都浮现出来,同时还有她那带给我的身体的诱惑。
她最后只是轻轻地低下头,闭了下眼睛,说了三个字,那按个字很轻,“对不起!”
我一直记得这三个字。
也许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并不爱她,我被她的身体迷惑,我清醒地知道自己的行为,却糊里糊涂地不了解她的内心。我本该先去度过一条小河,通过那小河练习游泳的本领,而现在却被她猛地拉入了大海,她想把我淹死。
我坐在她的车上,她开着车带着我在这个城市的夜晚奔驰,那夜犹如一场大雾,而她要带我逃离那大雾,又或者要带着我不愿意离开,在大雾里到处游走。
她的车里放了一首歌,我好奇地问她说:“这是什么歌?”
她说:“十二种颜色,陈琳,就是那个唱爱就爱了,为男人跳楼死了的那个。”
麻醉九秒就算休克
心跳九秒就算复活
我变成深灰色
光线不会再爱我
这世界总会有人欣赏我
我有过十二种颜色
我选择在白天沉没
在落叶的背面
我在等我的春天
天黑前我希望被人发现
我在白天像一只蝴蝶
为了做梦才飞到黑夜
我在晚上像一只蝴蝶
找寻两个人的世界
我在白天像一只蝴蝶
收集温暖释放给黑夜
我在晚上像一只蝴蝶
找白天没有的一切――――
后来,我一听这首歌,我就好像回到了那个夜晚。
音乐就是如此的神奇,它就能把你带回去,闭上眼睛,你可以清晰地感受当时所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细微。你甚至还会那么的颤抖一下,可是音乐结束,那感觉不在,你就要不停地去听,反复地听。
“不能叫你老公吗?”她问。
“我们看起来并不像男女朋友。”
“我今天穿的公司员工说我看起来顶多十**岁,弄不好,人家还以为你包二奶呢!”她自己笑了。
我看着她,我无奈地笑了。
她说:“你笑的时候挺好看的。“
“谢谢你!”我说。
“不谢!”她随后就说。
我点了一支烟,然后犹豫了一下,对,她和林耀不同,林耀会骂我抽烟,不能在林耀车里抽烟,杨魅不会骂我。我问杨魅:“你认为这样好吗?”
她那个时候有点走神,突然她看着我说:“你直接说。”
我低下头说:“难道你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爱情吗?”我想我多么的傻,我何尝不是刚刚在她的身上释放过,我何尝不是那样沉迷那诱惑中啊,可是这个时候激情平复,理智袭来,我在跟她谈论爱情。
“爱情?什么是爱情,我不懂,你告诉我!跟我讲讲什么是爱情!”
我知道她不会听的,其实我也不会说,是啊,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爱情?
“换一首我喜欢听的老歌给你听。”
我听了前奏,说,这是李翊君的七情六欲。
她说:“对,七情六欲。给你的心不要你还
痛不要你偿
陪你走过一段
七情六欲全都品尝
爱你的苦不要你扛
泪不要你挡
七情六欲打翻
笑著哭哭著笑去想你的模样。”
我说:“也许,也许爱一个人才是美好的,如果可以和自己爱的人那样也许会更开心。”
我用懵懂无知想告诉她什么是爱情。
“是吗?比如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你爱她,然后你们那样是灵魂和肉体的结合,对吗?”她看着我说。
我不看她说:“也许吧!”
她笑了,不停地笑着说:“你以后娶了她,可以跟她慢慢讨论爱情,讨论一辈子。”
她的电话响了,她接了电话,在电话里说:“哦,王总啊,你怎么想给我打电话啊?是吗?你想我?嫂子不吃醋啊,你想我。今天,今天晚上恐怕不行啊,这样好不好,改天,改天我请你,你别开玩笑了,你小心嫂子知道啊,那行,你不怕,那我改天给你电话,好的,好。”
她挂了电话,我望着她,她说:“你看我干嘛?”
我说:“你朋友吗?”
她说:“废话,不是我朋友,我说半天吗?”
“男朋友吗?”
“你想说什么啊?”
我猛地说:“你们也那样过吗?”
我一说,她就说:“你再说具体点。”
我冷笑了下看着她说:“上床!”
她笑了,她笑着说:“跟你有关系吗?”
我说:“没有,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她说:“那还有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呢?难道睡男人?难道和很多男人那样很开心,很快乐吗?”我想我是有点发神经了。
“你呢?”她问我。
我不说话了。
她说:“女人这样就是滥情千夫所指,男人这样就是有魅力?听着,不要去猜测我,我不喜欢别人猜测我,还有,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是我什么人?”
我说:“我知道,我不是你什么人,只是感觉你这样子不好。”
她笑了下说:“我哪样?跟你吗?我跟你说,这社会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对于你不懂的事情,你不要多问。”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说:“我只想问你,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是不是跟他也上过。”
我问她。
她眼睛眨了下说:“你是不是认为我跟我认识的男人都在上床?我告诉过你,你是我第二个上床的男人,你信吗?”
“我不知道,但我没有这么认为你!”
“你没有?这就是你理解的爱情?你就是这样认为女人的吗?是不是你暗恋的那个女孩子如果跟别的男人打个电话,吃个饭,他们就有关系?”
我说:“也许不一样!”
“是的,是不一样,爱情让人信任!”
我说:“那我跟那个大姐说句话,你不也误会了吗?”
她笑了,无奈地笑了说:“你还挺有道理的啊?不过我告诉你,我那是为你好,你不会傻得认为我吃醋吧?我至于去吃那个老女人的醋吗?”
“为我好?也许吧,只可以跟你好!”我说:“我希望你可以尊重别人,不要那样说别人,我们都会老的。”
“是的,我没有你文明,我没有你高尚,我也没读过大学,但是我告诉你,别在这个时候给我讲文明,你现在踏入了社会,社会上的那些人有没有你们老师讲的那么高尚,道德,文明!?”
她的话让我有些哑口无言。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其实,其实只希望你好!”
她也许很喜欢我的屈服,我这样的语气一说,她就把车往路边一停,温和地说:“来来来,对我好,是吧?这样对我好,要这样,我不要什么爱情,我在回家前,我只要这个,只要这个就好!”她只是轻轻一弄,我就起来了,她就过来跨到我的腿上,手在前面来回抚摸,并无立刻放入,而我呆呆地看着她,不时皱起眉头。
“好硬!哦――”她更加深深地皱起眉头说:“这个就是爱情吗?它想搞女人的,就是爱情吧!”
我难受地把头转到一边,我突然说:“外面有人!”
她说:“看不到的,不要紧张,我不要它软,要硬硬的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她不停来回蹭我,我说:“痛,你来吧!”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撑起身体,又慢慢落下,随后就不停地放慢动作,犹如慢镜头里上下起伏。我感觉她那特紧,她似乎故意的,用那紧紧,不停来回收缩地欺负我,似乎还在有节奏地跳动着。
她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闭着,表情不停地变化,我想她心里在想着什么,不能让人打断,来不及跟我说话,她在上面特别容易来,我感觉是很快,她很快就到了,紧紧抱着我的脖子,不顾一切地叫了声。那声音真大,她不怕传到外面让路人听到。
她似乎很快乐,很疯狂,好久都在喘息,回过来后,我已经走了神,她让我继续,“从我后面,来!”她说,她似乎感觉那样我很快,我说不要了,你早点回去吧!
她没说话,低下头就包裹住我,让我些许感动。
她手机又响了,她拿过手机,嘴巴并没有离开,好大胆,她靠在那里说“哦,我在吃点零食,这就回去,是的,好吃啊,真好吃――”
她就弄出了声音,我感觉她不是一般的镇定,坦然,她太疯了吧!
“我这就快到了!”她挂了,继续,她边电话边那样早已让我激动不行,很快我就发出声音,她很明白,舌头更坏,最后我挺起身子,她没有离开,我感觉那是我也许永远难忘的一次,她慢慢离开,她全部要了,舌头轻轻滑了下嘴唇说:“我要回去了,我把你放在前面路口,你稍微走几步也就到了!”
是的,不过一两百米就到,她开动车子,后来在那个路口停下,分手的时候,我说我下了,她拉住我并不看我说:“亲我一下!”我笑了下,猛地亲了下她的脸,她迅速回头亲了下我的嘴唇,特老练。
我下了车,她说改天过来看我,我望着她的车离开,竟然感到了孤独,一种她离开后我感受到的落寞。
我竟然心里对改天的见面有所期待了,我想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也许要变成十恶不赦的混蛋了,但是我没有什么好在意,那就混蛋吧。是的,什么爱情,你不要,玩玩,我也可以。
伸了一个懒腰,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报告和提议书,终于有了一丝的轻松。
走进林耀的办公室:“林总,战略规划和促销策划我已经做完了,按照您的意思,我已经在人员激励、终端奖励方面重新设计了活动,同时我也根据我的思考提出了我的新战略,还有新产品的促销策划……”
林耀看着眼前的我,说道:“去化妆间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过来陈述你的计划。”
“我搞什么收拾啊我?”我问。
她把镜子扔过来,幸好我接住了,我看了看说:“不就是双眼布满了血丝,胡子拉碴,领带歪斜着,头发乱一点,西服领子竖起来而已嘛。“
看着镜子里面那张憔悴的脸,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酸楚,混了那么久,起起伏伏,自己依然一事无成,在公司市场部任个员工,虽然职位叫营销员,但却是最底层的职员,本来没有机会直接和林耀对上话的,但是因为我们经理等那帮领导参加年会聚餐去了,而林耀就死马当活马医一样的拉我出来找创意,创意,创你大爷……
整理好领带衣领,用纯净水桶的水搞了搞头发顺便拿纸洗洗脸,说:“好了。”
她瞥了我一眼说:“这个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虽然产品刚上市,但是已经逐步站稳了脚跟,更在市场有着较大的影响力。虽然步伐还是有点快,但是公司总裁把这个中草药防脱洗发水项目作为公司一个重要的项目,提升到促进公司整体发展的战略决策高度上。目前国内市场的主要竞争对手影响力也不大。你说说你的想法。”
“林总,我的思路是大卖场为依托,在堆头、货架等卖场陈列上下功夫,同时给予导购人员专业的销售培训和激励措施,增强卖场的拉力。从我分析来看,建议公司要争取上大包装,防脱洗发水市场在国内是个新兴的市场,但是发展迅速,未来的趋势一定是家庭装的天下,而我们就是要催化这个市场的消费能力,这一点,您在外国的应该是深有体会的。所以家庭装的推出是我思考的明年的一个战略重点。”
“在渠道方面,我建议在年度反扣的基础上设立季度反扣,并且加大反扣力度,在3月1日前最大限度的挤占经销商的库房,但是为了控制应收帐款,我建议全面改革目前的销售政策,从压批结款全面转向帐龄制;在价格层面,我建议对一次出货量的多寡给予3%-10%的减价,同时因为季度、年度反扣的巨大诱惑,经销商为了争取反扣一定会加大存货周转,这样我们的铺货率一定会进一步提升。在消费者层面,可以开展大型促销行动,分为即开奖和集包装抽奖的双重礼活动,即开奖励为当时兑换同包装一瓶,中奖率设定为千分之一,集包装兑奖的奖励为5000元现金大奖……”
“好!再说说你关于家庭装的想法。”林耀匆忙打断了我。
“家庭装就是洗发水和沐浴露或者洗发精华素护发素一起装,一套一套的卖。我在好几个超市蹲点观察买洗发水的顾客,大都有占便宜的心理。他们认为,套装卖的一定会比单买的便宜,这就好比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的套餐一个鸟样……”
我滔滔不绝的说着说着,见林耀露出一丝微笑。
说完后,我见她还傻傻的,于是就问:“林总,你发什么呆,怎么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没有吧……”
“你发春啊?有没有听我说话。”我有点恼火,当下意识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后不禁后悔起来,她不会大发雷霆吧,“对不起,林总,我……我……”
林耀甩去了突然浮现而出的那么一丝异样说:“嗯,整体框架我同意,这份计划目前处于高度保密状态,你把它完善然后给我,我思考一下怎么处理。另外从明天升任你为我的助理,具体负责监控整体计划的完善和执行,明天我会和你们经理谈。这份计划,你去把细节把握好,注重执行层面的控制和衡量,资源配置问题我再考虑下。你要清楚,一个好的策划没有好的执行等于什么也没有。修改完了你就可以去休息了,明天必须准时上班。”
再一次伸了伸拦腰,我站在公司大楼的门口,犹自对刚才的发生的变化有点不能适应,这就成为了总经理助理?真是不敢相信,虽然这份计划自己酝酿了没多久,但是却是自己这段时间积累学习和实战多经验的全面总结和暴发,当然和自己注重资料积累和长于分析有莫大的关系。但是就这样升职,还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看了下手表,下午四点,这个时候回去自己的宿舍睡觉也太早了,我该找人庆祝一下自己的加薪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