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说:“你从来没有看过?”
我说:“我有啊,有在电脑上放,经常看。”
画面开始,我们在那里看着,剧情实在太长,看的有点没有耐心。
“他们的好大!”我说。
她说:“老外嘛,老外的都挺大的。不是一个种类。”
我说:“你喜欢老外的,很大的是不是?”
画面上那个老鬼开始站到一个女佣的后面,手要伸去摸那小洋妞的屁股。
她说:“我喜欢啊!”
我猛地握紧她说:“你太荡了你!”
她猛地说:“你才浪!”
我说:“你就喜欢人家大的,那你跟公马做啊,那条够长。”
她抱住我在我耳朵边说:“你的也不小。”我听后稍微舒服些,我说:“老外女的也挺大的。”
她听后就说:“有我大吗?”
其实那女的太大了,也不太好看。明显要大,当然她的也不小,我说:“大些。”她听后就抓住我皱起眉头说:“到底有没有?”
我忙说:“没有,你的最大,你比她漂亮,比她高,比她白,比她,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她笑了,洁白的小牙齿咬着嘴唇松开说:“这还差不多。”
她继续看,那男的已经在那里搞那个女佣人,那姿势特别凶狠,把那妞的腿抱起来侧对着我们。她的样子在变化,脸就那么一点点红,嘴唇轻轻地动着,她的手也开始不停地抚摸着我。我把她的乳罩退下去,然后用手轻轻地捏着,她的牙齿把下嘴唇咬的越来越多,我亲吻她的嘴唇,她猛地转过来跟我亲吻,我的手摸下去,把她的**轻轻地退下,然后手伸到她那里,她那里好温柔,很柔软,慢慢到里面,那里早已洪水泛滥,我就那样来回地抚摸,她的小腹挺着,腿越来越紧,把我的手夹在其中,都很难动了。
她离开我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她的嘴唇微微地开着她看着我,我又亲吻她,她又闭上眼睛,我突然死死地抱住她,我有那么片刻没有动,我抱着她两只手同时用力,她的身体犹如一条刚抓上来的鱼那样在地面上跳动,当然她的是慢动作,那样挺来挺去。
我感觉我们犹如被罩在一个浴罩里,那里面都是水雾,我们抱在那里肆意地亲吻,她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我那头,她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特别的疯狂,我感觉她比外国的女人还要**。
她趴在那里坐好那个姿势,身体前倾,屁股抬起,她似乎是在跟我商量说:“那里太敏感了,从我后面。”我点了点头,到她后面,我看着电视画面里那个人正在如此。
她让我抓着她的头发,她还说:“打我。”
我做,她快乐至极,我也感到无比的兴奋。
那个电影都快结束了,我们还没有停止。
到我到的时候,我把她的身体蜷缩起来压在身下。我颤抖着声音说:“你没有到是吗?”她亲吻了我下说:“我都要十次了,被你给弄死了快。”
我笑了,亲吻她,她抱住我的脖子说:“我明早要开会,今晚要早点睡。”
我点了点头说:“恩,好的,早点睡,早点起,不要老迟到,人家会说你的。”
她说:“他们敢?还敢说我?反了他们。”她刚享受过,她又神气了起来。她爬起来后走下床在那里扭动着身体说:“特翘!”
我笑了说:“你好自恋。”我趴到床头,我把她的身体拉过来背对着我,我把脸贴到上面,
她说:“你在干嘛?”
我懒洋洋地说:“不干嘛。”
她摸着我的头发说:“睡吧,对了,我周末晚上带你去我朋友那玩。”
我说:“你不怕你朋友知道啊?”
她说:“那有什么怕的,是我的姐妹,你不懂。”
她说过后就说:“是不是你害怕?”
我摇了下头说:“我不会怕的,他们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没有什么。”
她听后就看着我说:“是不是如果认识,在你同学什么面前,你就怕了?”
“也不是。”其实我说了违心的话,我想如果那样,我应该会在意的。
醒来后,我去洗漱。等我围着浴巾出来,却看见灯光房间的灯光被调的昏暗,杨魅侧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有穿,手扶着下巴看着我。
一阵低柔的音乐在屋内淡淡的飘着。
我内心不觉怦然大动,**迅速的**,把浴巾撑起了一个凸起。固然有人说稍微遮掩一点的美女比**的美女更诱人,但此刻的我觉得管它遮着还是裸着,能吃到嘴里的美女才最是诱人。
杨魅的皮肤很白嫩,曲线很好,饱满的乳房并没有下垂,依然傲然挺立着,**一看就是未曾生产过的女人才有的,艳红艳红的分外显眼。
不知不觉,两人站起来,抱在了一起,**的两个酮体紧紧地靠在一起,没有激烈的摩擦,只是紧紧地互相搂着。
我从脖子上伸过去揽住杨魅的後背让她偎在怀里,而杨魅则把头枕在了我脖弯上,杨魅额前的卷发不时扫著我的脸,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的xx被夹在了两人腹部,杨魅的小腹不时地晃动一下**着我下身。
我侧过头,看着杨魅姣好的侧脸,微闭的双眼在似乎显示着主人的惬意。我温柔的轻吻着杨魅的发边,小巧的耳垂,因为不断压抑的春情而显得分外红润,顺着耳廓向下,我的舌头滑过,呼出的热气钻进耳内,让杨魅舒服的紧紧地用手掴着我的腰身。我的唇滑向了脖子,轻柔的不带欲望,仿佛亲吻着世间美好的事物。
“呀……”杨魅终于轻哼出声,慢慢半张开的两片丰盈湿热的红唇,露出了小巧的丁香舌,向我靠近着。
我没有急切的把杨魅的迎来双唇含进嘴里,反而是用舌尖轻轻舔刮著杨魅的唇边,又不时地轻舔着杨魅的鼻尖。
杨魅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嘴里“嗬……”了一声,使劲挺了挺胸脯,将丰满的胸脯紧紧地顶着我,嘴里不时地发出“嘶……唔……”的喘息。
终于,我的舌头伸进两片嘴唇中间,在口腔内慢慢的搅拌着,我和杨魅的舌缠绕在了一起。杨魅嘴里“唔唔”地哼著,口鼻喷出热烈的气息,两手在我的后背不停的上下滑动。我强忍著下身的**,用唇舌和杨魅深深的吻着,一支手腾出来抚上了杨魅挺翘的乳房,指尖飞快地拨动着已经发硬矗立的**。
“嗬……”再次呼了一口热气,杨魅伸手握住了我,一点点推着我,直到我仰躺在床上。
杨魅紧跟着扑压在我身上,两人的唇舌再次绞缠在了一起。她扭动着腰肢,摩擦着。
我终于忍耐不住,想要翻起身来,但是刚要有翻身的意思,却被杨魅按住,杨魅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了我的唇上:“嘘……”,示意我不要着急。
感受着杨魅的唇技,**确实厉害,我不犹得感慨,实在是太爽了。我伸出两臂紧紧地把杨魅上身搂在胸前,嘴唇和舌尖在杨魅耳框来回的吻舔着,杨魅则紧闭着双眼,晃动着肩膀,把两颗丰挺在我胸脯上乱蹭。我弓起腰臀,前後摆动下腹向杨魅快速的冲击着。频率快而力量足,每一下都是一插到底。
“呀……”杨魅发出了满足的哼叫。
……
穿上衣服的杨魅又恢复了冷艳的高傲劲,但眼神中看着我却带了一抹温柔,轻轻的拥着我好一会,低声道:“和你在一起真美,让我们保持这种情人关系吧。”
我被杨魅的话语有些激怒,把自己当什么了?鸭子么?感叹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杨魅有较大的差距,我无奈的叹气,用力搂了下杨魅,看着杨魅的眼睛说道:“我知道咱们俩个人之间有很大的差距,我也知道我们昨晚的激情不过像生命中一缕轻烟,飘过也就飘过了,我从没敢奢望我们能有多深的交往,我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我知道自己该去把握什么。”
我有些气苦,斟酌再三还是说出了心中的话。
“你啊,孩子一样,不过姐姐也说得是实话,你也别在意了,我们保持这样的情人身份相处不好么?”杨魅宽慰我。
我几乎想甩手出门了,但思虑再三,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算了,不去计较这些了,难道还指望这个优秀的女人成为自己的禁脔吗?简直搞笑,即便是这个女人对我非常满意,但也不能代表女人就该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啊。
还是这样走好了,偶尔的来这这么一次激烈的**,享受这个时常是高高在上的女人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啊!九点多了!惨了!”
天杀的,又他妈迟到了。
“为什么迟到?”林耀冷着脸问我。
林耀压抑住心中的愤怒,语调有丝冰冷对我说道:“好了,资金问题解决了,我布置的几项工作你要跟进落实,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林总,您交待的工作我绝对不会耽误的。”我回应道。
走出电梯,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两天的连轴转,我从体力到精力上已经有些疲累了,但新职位和新工作的压力,依然促动着我打起全部的精神,我知道这个计划和自己在腾飞的前途已经捆绑在一起,不成功则成仁的现实摆在面前。虽然俗话说东家不打打西家,但这都是那些年轻无知的小伙子们自己安慰自己的懦弱之语。
能在一个前途不错的公司长久的发展,走向高层职业经理人是我对自己掌握各方资源能力的最终评价。创业梦我也曾作过,但项目、资金、人际等等最基本的资源制约着,不是说干就能干的,时机的把握一样重要。在现在这个残酷的市场竞争条件下,有什么项目是自己力所能及干起来的呢?我深深地赞同老梅的策略,坦坦的悄悄地把钱揣在自己兜里才是最实在的。
负责市场的人员有个好处就是可能会接触到很多广告、礼品、印刷等公司,而这些个公司为了争取业务也会抛出不同的贿赂额度,但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也接触过一些公司,对方都曾提出给予一定的回扣,但都被我拒绝了。不是我不曾想过或者为人清正廉洁,实在是因为太少而风险太大,消费品公司最大头的市场投入有两块,一个是广告,一个是促销。
从广告的角度来讲,电视广告和户外广告是额度最大但也油水最多的两个项目,但这两项业务都铁定的是集团的广告公司承接,我想都不敢想,虽然自己也曾参与过有关广告排期的会议,但做主的还是迟总,毕竟是有后台,谁都不敢如何,虽然在广告界回扣是一种潜规则,但在腾飞谁也不敢。这也一定程度的降低了公司的广告投入成本,更何况腾飞广告给予的扣点也是底线,平拿平出走流水罢了。
而促销这块,重头还是在批发商这里,这里面更多的猫腻是可能发生在销售体系内,腾飞有没有,因为不具体参与这块业务,我还不清楚,毕竟每月的市场预算不是自己做,从市场费用的流动可能大概能看出些什么,但以前自己看不到,以后就有机会了。
还有就是印刷品的制作这块了,牵扯到卖场展示,消费品行业最重视这块,但这块是迟总管,自己无从判断更无法插手。即便是以后有机会管,我也知道不能管的太死,完全杜绝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就好。
“铃……”桌上的电话猛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你好。”我接起电话。
“我是吴总,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电话那头吴总的声音有些沙哑,嗓音不似平常那般清亮。
“好,没问题,我去你办公室找你吧。”
“不用,哪敢劳烦刘总助呢,我过来你办公室。”说罢,吴总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回想起迟总的威胁语气,不禁有些惴惴不安,吴总会找自己谈什么呢?
在一番客套之后,吴总坐在了我的办公桌前。
她没说话,在我询问自己有什么事情之后,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似乎也好整以暇的淡定坐着没有吭声。
‘我是想来和你探讨一下计划在地区的市场推进的。‘吴总终于说出了此来的目的,声音沙哑,并没有因有些感冒而造成的低沉沙哑的嗓音来拿腔作调,‘我总觉得计划有很多冒险激进的地方,而拉动市场的措施你虽然在报告中阐述了,但对于整年的销售的来讲还是有些不足,市场有三个强势品牌,虽然腾飞与其差距不太远,但我们的产品在各种渠道都和他们有些差距,我总是有些不放心,我知道你刚才向林总陈述了,所以想仔细听听你的想法。”
‘‘呃,吴总你感冒了啊,声音有些嘶哑,吃药了吗?要不要喝点水啊?我去给你倒点……‘我没有正面回答吴总的问题,反而关心起她的身体,以一种极为真诚带些急切得语气说道着就要起身去给她倒水。
摸着温热的纸杯,吴总喝了一口。
“好吧,我来综合谈谈我的想法。”我用了将近二十分钟阐述了我的想法。然后说,“这基本上是我的思路和想法,不敢在你这销售专家面前的卖弄,吴总你觉得如何?”我对自己的这番演说还是很满意,毕竟经过了林耀的那一遭,这次已经比较纯熟,思路也更加清晰,讲起来也得心应手许多。
“确实很有创意,脑子很好使。但我还是担心渠道的问题。”吴总赞道。
林总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接上话说道:“渠道建设是我们公司的重中之重,这一点我从来不曾忽略过,此次计划的调整对以往部分批发商确实有些触动,这样吧,吴总,你组织安排一个座谈会,把你的大小批发商都请来,我亲自和这些批发商沟通一下,把公司的情况、变化以及相关的支持公布。嗯,我,你配合王娜把座谈会策划一下,规模可以高一点,具体你们两个商议,最后提交个报告给我核准就好。”
“太好了,有林总亲自出马,肯定没问题了。”吴总应道。
“人力资源部的年度绩效评估在下个月才开始,我想公司上下都有点担心,不过这一年我们发展的不错,吴总,明天开晨会的时候激励一下员工,鼓舞一下大家的士气。我想在周末公司搞个聚餐,一年到头了,我们新公司的全体员工也应该凑到一起开心一下。你明天去豪客来把那个中型宴会厅订下来,同时嘱咐迟总让基地中层以上经理都过来,还有我们新公司的。一来是召开公司中层全体大会,布置新的工作任务,另一方面是一年到头让大家吃吃饭唱唱歌喝喝酒迎接新年,用一份全新的面貌迎接新年的到来。”
王远晴给我电话,说想吃我做的菜。
我已经感觉,王远晴和我之间,像是走到了一个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境界。
下班后我到市场上买了一些菜,做饭做菜喝酒,吃完后,我们碗也没洗,就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我情不自禁地伏到了王远晴的头上,她感觉到了我,眼开眼,我告诉她,“我爱你”。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我的唇已经盖在了她的唇上,舌伸进她的嘴里,在她的舌上轻绕着,同时,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这个吻足足有十分钟左右,她的面庞上已经泛上了一层红晕。
我和她一同倚着床屏,边松开她的衣物,把手伸了入去,幼嫩滑润,不似馒头儿棉软,是紧紧腾腾的,不过从紧绷之中又带着了轻揉一般,软软的并富伸缩力反弹着,而且是暖暖的,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热力,触着手儿是说不出的好处。
玩得她笑声吃吃的,推着我的手说道:“不要,你干什麽的呀?把人家摸得酸痒痒的,难受得很呢!嗯.....我还是洗碗去吧。”
说着话,身子用力想挣开我的搂抱,但是这又何当是她的心意呢!这不过是此时的娇揉做作罢了。心里间正是盼望着。她的身体经我这样的一挑一逗,迅即亢进兴奋,她身子一转,伏到我怀里,把那双欲情流露的俏眼,注视着我笑嘻嘻的说道:“你真顽皮,真会作弄人呀!把人家摸得好痒!不要这样啦!”
我知道她春心已动,迷蒙成了一丝的眼,娇嫩的鹅蛋脸满布红晕,就是喷水的桃花,也不及她这样的美丽,禁不住把头低下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晴晴.....你爱我吗?”
她把手紧搂着我,含糊地答道:“爱极了!“,说完又把头贴着我的胸前,含羞地伏着头。我便解开了她的衣服,当我要松开了她的裤带时,她却死死地拦住我,说“不要这样,等以后,好不?”
我却不理便一用力,把她脱得光光的,她一身白似羊脂,赛雪欺彬,嫩嫩滑腻的肌肤纤细挺直的腰身,耸圆结实满的屁股,及两条粗圆的大腿,白嫩粉腻的**,有着两点宝石儿,这一身匀称修妙,曲线动人的肌肉,胜似白雪之白,尤似白玉之白。
我牵过她的手,让她握住了涨大硬热的下身,她把那双只剩一缝的媚目,注视这根,不时边望着我,脸颊上道露出**而又娇羞的笑容,用手指不住的拨一拨,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事情,身子软软无力的贴在我怀里,
我一边亲着她一边把她的腿分开,她急忙和我头并头的躺着,把头枕在我的臂弯里,说道:“等以后我们结婚了,在新婚之夜,我将一切都给你!”
我此刻已经**难耐,边亲她边说,”不,我现在就要。”
她不说话,头部往我下身俯下去……
一阵温软柔嫩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王远晴的唇很嫩,轻轻的顺着那儿上下滑动着,红润的舌头飞速的转动着,带给我一阵阵刺激。
我看着王远晴,给我一种强烈清丽印象,而她半抬着头也半弯着眼睛回望着我,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丝丝浅笑,似乎带着一缕妖媚,似乎带着一缕柔情。
两只小手一只轻抚着下身,一只在我小腹轻轻的按着,她调整着姿势,扶正了,伸出舌头围绕打转,一阵强烈的感觉强烈冲击着我,我几乎迷失了,嘶叫起来,冲动的几乎不能自已,强烈的感觉袭来,我完了……
新公司年会。
豪客来,二楼。
林耀讲话:“新的一年,对我们是崭新的一年,在这新年到来之际,我给大家带上新年的祝福,祝愿我们能在新年创佳绩!大家告诉我有信心吗?”
全体员工兴奋的吼道:“有……!”
在众人心中严厉刻板的林耀能如此亲切的致辞让大家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对于这美丽的总经理的倡议自然分外卖力的响应。
“最后,让我们举起酒杯,我代表蓝梦饮品总经理办公会所有成员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中为蓝梦饮品更上层楼,也为每个人能创造辉煌业绩,干杯!”
“干杯……!”我们齐声应道。
我本来和林耀同桌,这一桌上都是新公司的主要管理者,一些中层经理也在这桌,因为林耀的缘故,大家都没怎么放开喝,摆动筷子都有点腼腆。虽然林耀今晚已经罕见的微笑连连,但这些人还是看惯了林耀的一张美丽冰脸,今晚的笑脸反而不适应了,让大家显得分外拘束。而因为主桌的沉默,这种机会一定喧闹无比的销售部那边也相应的较为沉闷。
“你说他们怎么都那么严肃?”林耀低声问我。
“是啊,跟参加丧宴一样呢?”我说。
“你说什么!?”
“你温柔一下就好了,你跟他们说放开玩试试。”
林耀看着酒桌上的尴尬,提议道:“大家别干坐着光吃啊,看现场有点沉闷了不是?我们这些人别太拘着了。刘俊扬你们几个喝酒玩酒令什么的开心点啊。”
“好,我,我来和你玩老虎杠子吧。”我说。
“我陪你吧。”一向以总经理马首是瞻的吴经理眉眼精明,觉察出林耀对这种沉闷的场合有些不高兴,马上附和起林耀的倡议。看到平时很少这么主动喝酒的吴经理也跃跃欲试般跳出来,我这两天建立起来的自信膨胀了。
“嗨呀,吴姐既然挑战,小弟自然是舍命相随啊,来吧。”我佯作挽袖迎战状。
随着主桌的热闹,其他桌的人见状逐渐开始喧哗起来,尤其是销售部那边几桌更是人声鼎沸,整个气氛完全的活跃起来。
这边厢吴经理哪是我这酒场老手的对手,几乎是连连败北,整桌人都热闹起来,纷纷的向林耀敬酒。林耀也大方的喝着,林耀两腮有些酒后的红润,淡淡的,配合着湿润的嘴唇更显得分外诱人。
宴会厅内的气氛热烈而欢快。
我有点开始分不清东南西北,往日自负的酒量今天在销售部群猪的故意为难下显得无力应对。被销售部的人从主桌上请过来以后,我就意识到可能不妙。
看着坐在身边的吴总那双越喝越朦胧如雾般的双眼,我自诩的酒量在吴总跟前也不敢自夸了,吴总的频频举杯加上销售部群猪的围攻,我很快的有了几分醉意。
我可以明显地断定这一切都是吴总刻意安排的,这家伙是在报仇吗。
“呕……”在扣了半天嗓子眼以后,我对着马桶终于狂吐不止,强烈的呕意让我难受不已,因为反胃和用力,我的泪水从开始的几行到最后竟哗哗的流个不停,蹲在马桶边,吃力地用纸巾擦着嘴,好久没吐得那么爽了……
用凉水洗着脸,我终于感觉清爽了许多,“这帮孙子,这么灌我。吴总啊吴总,你可真够狠的,此仇不报非君子也,老子回去喝死你……”
我喃喃着,从卫生间摇晃着挪出来。
“呃?”
对面的女卫生间的门也在此时恰好的打开。
从女厕所出来的是林耀。
她有着一丝酒醉的迹象,陀然红润的脸颊透着风情。穿着件v字领的灰色毛衣,白皙的脖子上系着的纱巾依然松乱了,透出一小片白嫩的胸肌。肘弯的黑色羊绒大衣上有着明显的水迹,眼神有点迷乱,又有点锐利,看得我不知所措。
“呃,林总,你怎么还没有回家?我以为就剩下我一个了呢。”我有点奇怪。
“还不都怪你,灌我喝了那么多酒,让我难受得要死,我记着你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林耀语气中有丝怨怼,让我半醉的酒顿时吓走了一半。
“别啊,林总,我也不是有意的啊,您没看我也差不多了,大吐特吐难受到现在,黄胆都吐出来了,满嘴的苦腥味啊,恨不得就此死这算了。”我有点夸张的说道。
“活该,谁让你灌我来着,吐死你倒轻省了。”林耀蹙着眉,一个趔趄,走路有些不稳。
我赶紧扶住了她的胳膊,没成想她就势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混合着酒气、香水、体味的怪异味道扑鼻而来,让我有点昏然,这是一个成**性的味道,是不是可以趁机大咬?我有点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