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如此,我似乎感觉她认识的每个男人,如果有点坏,那跟她好像都有关系。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年轻的时候见到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一起,准认为他们有关系,如果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在一起,会认为他们三个人一起搞,如果是和一群人,也许就搞群p啊我日。
“对了,还没有介绍这小子名字呢?”那个顾姐说。
“哦,叫他小刘就好了。”
坐下来后,我们吃饭,我正好坐在那个顾姐旁边。
没有吃几口菜,旁边的顾姐就说:“小刘啊,多大了啊?”
我说:“二三四。”
她说:“那挺好的啊,对了,你可要疼杨魅啊,不能对不起她啊!”
我说:“其实,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
她说:“我知道的,我看你这孩子不错,不管什么关系,多疼疼你姐就好了,她挺不容易的,虽然有点坏脾气,但是心肠也不坏。”
我点了点头说哦。
杨魅说:“哎,你们说什么呢?”
“这是我跟小刘的事情,你可管不着,你还吃醋怎么了?”
就在我们说笑的时候,门开了,一个男的带了一个小丫头进来了,那小丫头打扮的特别妖娆,一看就不是好丫头
而那男的看起来都有四十岁左右了。
“王哥,你怎么来了?”杨魅说。
那男的怀里夹个包坐下后说:“我不能来啊,小顾妹妹叫我的。”那个小丫头很乖巧地坐到他旁边,一句话不说。
他突然就把目光盯在了我的脸上说:“这是?”
顾姐忙说:“杨魅的男朋友啊!”
我低头吃东西。
他立刻就笑了,摇了下头,脸色有点怪怪的说:“杨魅啊,你可真行,挺好的。”说着就看了看旁边的小丫头笑说:“该吃吃该喝喝。”
“王哥,你更行啊,天天换。”
那男的说:“我不换,你又不陪我?”
我听着真不爽,杨魅说:“你开什么玩笑,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
那男的就呵呵地笑了,摇头说:“也是啊,喜欢小帅哥。”
我心想,她怎么可能喜欢你?你看起来肥头大耳,人头猪脸的样子,又不好看。
“那是,喝酒,吃饭。”杨魅拿起酒杯,然后我们一起干杯。
我想如果我知道是这样,我根本就不想来,这气氛让我特别不舒服。
这个王哥是在政府里工作,做一个官,杨魅在问他一些官场上的事情。
我在旁边听着虽然没有谈什么男女的,但是我在想,她是商人,他是官场的人,官商最容易勾结了,而且他那么好色,她又这么漂亮……
她在那里笑的也很开心,完全把我忽视了。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我到了卫生间里后,我不想回去,我在里面抽了根烟,回来后,她越聊越开心,几个人都在那里说笑着,我真的反感。
那王八蛋激动的时候还把手放到了她的头上,她似乎是还没有醉,微微地躲闪了。
我是爱上她了吗?不是,一定不是,只是我的猎物被别人盯上了,我想男人都会如此吧。
我实在忍受不住了,我跟那个孩子不同,我有脾气,当那个王八蛋又摸她腰的时候,我猛地站了起来。
他们都望了过来,我看着那个混蛋。
“怎么了啊?”那个王八蛋还抬头问我。
我看着他说:“你很了不起吗?”
他立刻就笑了说:“小孩子,怎么这么幼稚?杨魅,你就找这样的啊?不是哥说你啊,怎么找这样的小混蛋啊,一点礼貌都没有,你……”他站了起来说:“你这个吃软饭的,你知道你这种小龟孙子靠一副脸蛋吃饭的在我眼里是什么吗?是条狗!”
杨魅忙说:“王哥。”她忙又跟我说:“小刘,你干嘛啊?”
我牙齿咬着嘴唇一把甩开她,然后对那个混蛋说:“你再说一句,你再给老子说一句!”
他又说:“你就是一条小野狗!”
“我操你妈的!”我扑了上去,他也没有示弱,开始还跟我厮打了几下。
可我真的疯了,最后,他被我按在了身下,我打的真是痛快啊。
她拼命地喊着让我停手,周围的人也都让我停,另外两个男的一起来拉我,那狗东西以为自己当个官了不起,妈的,他在那里叫着。
我被拉起来站在那里,我喘息着说:“再说啊,你又是什么东西,摸来摸去的,你大爷的你,我不是小白脸,吃软饭。”
其他人都傻了,她也是傻傻地看着我,我说:“报警好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后说:“报警,我让你坐一辈子牢。”
他开始打电话,杨魅说:“王哥,两个男人打架,至于吗?”
杨魅一说,他停了下来,他说:“他打我多,他差点把我打死了。”
“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我教训他好不好?还有,王哥,我是把你当朋友,当哥哥的,你认为我为了生意才认识你吗?不是,公司的生意,它是好也罢,不好也罢,我不在乎,我诚心把你当哥哥,难道你想让小妹这么苦吗?”
“杨魅,这样,让他给我赔礼道歉,还有,我劝你离他远点,他不适合你,你应该找个大点的会疼你的。”
我说:“我不会道歉的,你不报警,我走就是。还有,我会离开她的,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那好,你走最好,我不报警,我报警了,我让我宝贝妹妹为难,我还告诉你,以我的能力,我让你这小混蛋死在监狱里,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小幼稚鬼!”
我说:“也许吧,不过,我也告诉你,如果我没有死,我总有一天要让你死。”
“哈,真他妈的搞笑,你赶紧给我滚,你没有看到吗?我妹妹都不想搭理你了,你太可怕了,一个小暴徒,小流氓。”
我看了看她,然后一转身就走了,我一直往外走,我心想,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你了,你就这样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吧,没有一个好人,不是包男人就是包小姐,有什么好人,跟这样的人做朋友,能是好人吗?
我走出来的时候,她跑了出来。
她在外面拉住我说:“你不要走,你给我站住!”她口气特别不好,那个混蛋怎么侮辱我的,你还这样的口气?
我猛地甩开她说:“干嘛?”
“你说我干嘛,你太可怕了,你竟然打人?”她说。
我听到这句话后说:“你再给我说一句!”
她傻傻地看着我说:“你,你是不是也要打我,是不是?”
我说:“你不配,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好女人,你在我眼就是个……”
她冷冷地看着我说:“你再说一句!”
我说:“我说一万句,你就是个贱女人,你就是喜欢那样,你就是也想跟他上床?”
她竟然猛地抽了我一巴掌,她打了我,她打过我后咬着牙齿看着我喘息着说:“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谁教你这样说我的?”她歇斯底里的样子,不停地喘息。
我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她哆嗦着身体看着我,我咬着牙齿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狠毒的女人!”
她的身体开始哆嗦,她摇着头,手还愣在那里,样子好不自然。
我转身就走,我突然就冷笑了,我好傻,我干嘛失落呢,我又不爱她,她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可能爱呢?我也许只是想跟她**而已。
只是如此。
那天晚上我回到了宿舍,回去后,我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把手机丢到了一边,躺到床上想了好多事情。
我似乎有过期待,是的,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有过那么一点期待,但是理智又告诉我,这是多么无聊的事情。
她在我的心里竖立起了一个贱女人的牌坊,那牌坊高高竖立,坚硬无比。我干嘛要为一个这样的女人乱了心思。
都过去了,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都要过去了,这不过就是我偶然认识了一个女人,她想跟我在一起**,然后因为她的性格,她的生活方式,我接受不了,分道扬镳,不过如此。当然她还打了我。
她竟然打我?一想到这个,想到她那个眼神,想到她的手打到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我就恼火。她凭什么打我?简直就是个女暴徒,还说我?她还打男人?
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我在想,她跟那些人去玩了,可能还跟那个男人上床了,想到那个老男人,肚大腰圆压在她那白皙苗条的身上,她趴在那里,那个男人在那里抱着她,对她一下下地来回,我的手抓着被子,我不能想像下去。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不是,这就是一个男人对女人身体的占有。
也确实是这样的感觉。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我想给她打电话,我给自己的理由是我要质问她,我要对她怒吼,我要问她为什么要打我。
可是当我拨通她的电话后,我听到了对方关机的声音。我听到这个声音后,我的灵魂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整个人傻掉了一样,说是疯吗?她关机了,是的,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他们肯定在一起,还关了手机。
我不知道那种痛苦的感觉是怎样一点点伴随我睡的,我后来又打了几次,还是关机,最后我不打了,那种痛让我麻木。这种痛是我自己左右不到的,我的理智知道她在我心里的位置,而我的灵魂很身体却不听我的使唤。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才睡,在睡梦中,我的身体的紧张感,愤怒感一点点地平息。
第二天起来后的时候是中午,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炙热的阳光消散了。我决定把这个女人忘记的一干二净。不要跟她再有任何瓜葛,联系。
新公司计划进展的还算顺利,集团的资金已经拨付到位,第二批将在春节后拨付。这样集团的资金和公司自有的现金足够应付第一拨产品线改造工作,但集团的资金是以短期借贷的形式拨付的,而且利率很高,在我看来不外乎是从老板的左边口袋掏到右边口袋而已。
各个项目按照预期的计划在稳步的发展,生产线改造的问题,也比较顺利,合同已经签订,基地那边进行前期的各项准备也在热火朝天的进行,为了抢进度,据说春节都有可能不放假。
但整体的进度自己还不是很清楚,虽然这次聚会基地来人把情况说得很明白,让林总和总公司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但没有亲眼看到,总是不放心,嗯,我要去基地看看情况。这牵扯到整体计划的时间进度控制,所有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千万不能大意。
迟总那边的促销执行细案没什么问题,但广告公司昨天提交林总审阅的创意拍摄计划让我不是很满意,但自己也不敢多说,交给了林耀,林耀看了后没表态,只说春节过后再说,看来也是不太满意,这点看来真如林耀所说,集团广告公司的创意能力让人怀疑。
我也耳闻集团广告公司的广告代理发布业务做得很大,营业额排名可以在省内排到前三,省电视台一些重要的广告主的广告都是腾飞广告代理的,但集团的创意制作就和媒介发布相比就差的太远了,虽然广告公司的设备配备的很齐全,人也很多,但一直没有什么出色作品,不论是平面、cf还是户外这些最能表现公司创意能力的媒体都没能见到出色的作品。这也是那天林耀不想同广告公司合作的原因吧,我暗自猜想。
各项执行细案已经全部获得通过,销售系统已经在进行前期的准备,但还没有对外说,因为销售代表手中什么资源都没有,如何去说,光凭嘴吗,太不现实了。
为了推进这个重点市场的销售工作,销售部、迟总、我三人组成了一个小组,每天下午5点开个简短的碰头会,协调促进销售工作。这也是在林耀无边界管理的理念下推动一线销售的一个跨部门的合作小组,用以实质性追踪销售工作进度,以后可能还会让其他管理部门人员加入,力求确保各项工作计划在北京市场的落实。
对这一点,我很是佩服,尤其是林耀还会不定期的参加,追踪三人的工作进展,这种一追到底的管理,对保障计划的实施是非常有效的。
我思索着,在为今后几周自己的工作打着腹稿。
天色渐暗,寒风有些加重,但料峭的寒冬也预示着春天也将不远。
来吧,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面对各种挑战,我挥舞着拳头,自信满满的对自己说道。
迟总还是喜欢刁难我,开始,看在他是领导的份上,我被迫每天不停地帮他搞这个那个,我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他却变本加厉,要我多干一些,将以前积压的一些不急的活干完,这让我忍无可忍,我告诉他,活并不急,等我搞完我的工作再干,可是他却说,你必须听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懒。
我愤怒了,告诉他:“你到厂子里转转,看看其它的人都在做什么,我没有责任干这些。”
老迟趾高气扬地说“领导分配让谁干谁就要干,要服务领导的安排”。
我转头,看着他,告诉他:“这些,你好象应该对你手下的人讲,我,是归林总管。”
他恼羞成怒,“你...你...到底干不干”,他开始威胁我。
我忍无可忍,昂起头回答:“不干,你愿意干请你自己来,谁愿意干谁干...你牛逼你直接把我开了”,说完,离开了办公室。
人如果活着,没有尊严、没有希望、没有情义,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痛苦。
走出了办公室,在厂里面转着,翻着手机,不知道找谁好。
干脆去了车间找老梅几个。
王大宝眉飞色舞的干着活,跟我见面还哈喽亲爱的,别提多恶心。
我问老梅这厮怎么了。
老梅说他终于搞定的家人。
原来家里强烈反对,说王大宝什么都没有,要他们不要往来,甚至父母过来看着女儿,不出门见王大宝。
那天偷偷出来和王大宝幽会,在火车站她爹抓到,让她回家不回去,她爹一急眼给她一巴掌!她哭着扑王大宝怀里。大宝一看急眼了,大喊一声草,敢打我媳妇儿!一脚把她爹踹倒在地,骑身上一顿老拳,边打边骂,我都舍不得碰一下你敢打!后来车站巡逻警察把他带走了。结果当天晚她爹把王大宝保出来的,还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明年结婚她爹给买房子。理由是,能为媳妇敢打老丈人的小伙不好找,相信以后能对他姑娘好。
我操,这样都行,我幻想如果我打王远晴老爸一顿会不会有这么好的下场。
想了想,好几天没见王远晴,没和她亲热了,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散步,走到了宿舍后面,是一个仓库,仓库四周围着一圈浓密的竹子,我们坐到仓库的一个小门前,面前仅有的一点小路也被茂密的竹叶挡住了,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我让王远晴横躺在我的怀中,手伸进去,抚摸着她的乳房,她一定也想我了,口中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脸颊热热的,泛着红晕。
在我的调逗下,她的**开始变硬,呼吸也逐渐急促。不停地娇喘着的她,将我的头捧向她的脸。她主动地侵略着我的口舌,我任凭她强烈地吻着我。
“我用嘴好吗?”她还是怕我捅了她。
在一连串激烈的感官冲击之下,我整个人也浑身发热,我解开裤子,让她跪在我的面前,开始用舌头舔着我的下身。她的舌头有如灵蛇一般,灵巧地在我的下身周围舔动着。
说实在的,**能带给我的**相当有限,不过我喜欢看女孩子为男人**,对我而言,那种感官上的兴奋,绝不是肉体的**可以比拟的。
在她用舌头舔了一阵子之后,她含住我**坚挺的,头开始前前后后地摆动着。我不禁陶醉,看着她摇摆着自己的头,我不禁开始杞人忧天起来,动作这么快,难道她的头不会断掉吗?
她的颈子现在一定很酸吧!一想到就充满爱怜。
“嗯……这样就好了”我抚摸着她的长发,将我的下身脱离她的口中,和她恢复拥抱的姿势。
“你这样子舒服吗?”她喘息着问着我。
“很好!”我说完之后,就再度吻上了她。
偎在我的怀中的王远晴整个人气若游丝地喘息着,我看着这样娇弱无力的她,心中充满了爱怜。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都屏住息,等着那人慢慢的走过去,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又含了进去,接近百下时,我喷射了……
我很担心我和王远晴,能走到哪一天,我很怕,从来好物不长久,只留飞红让人愁……
然后,她跟着我到了我的宿舍,因为大前天晚上回来的迟,吃完饭,连碗也没洗,还剩下了一些菜。
她就把碗筷洗了,然后做了两个菜吃饭,吃完她又洗碗收拾拖地板洗澡。
我点了一支烟,打开了电脑,看看她的空间,里面发了一条说说:永远有多远?
呵呵,对,永远,有多远?
我忙着弄文案,她也没打扰我,等我反应过来该睡觉时,已经一点多了,王远晴正睡在床上,头埋进长发中,身体绻缩着,如同一只柔顺的猫。我看到这情景,一种怜爱之心不禁油然而生,轻轻地将她的头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细发,她被惊醒了,睁开眼,看到是我时,说一直等我,没想到就睡着了,我伏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已经是深夜,我们相拥而眠。一大早我们就起来,将她送到厂车间门口,看着她消失在迷蒙的晨雾中,我才转身去上班。能和心上人在一起……其实,真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