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厂南门口外虽然还是灯火辉煌,却已没有了高峰时期小摊贩满地各家店门大开熙熙攘攘的场景。
我跳过了路边的冬青丛在几棵大树后放水,而苍老师直接跟公狗似的对着路灯杆放了起来,一边放还一边擦汗,左右摇晃的抬头看着头上的路灯:“好热啊,太阳还那么大。”
我放完了水,跳回来,苍老师给我派一支烟,两人点上:“他妈的,那群人都去哪里了?对了,老梅呢?”
两人等了一小会儿,见老梅和一女卿卿我我搂着走来。
我知道那妞是老梅在ktv包厢喝酒钓来的,我远远的就指着他喊道:“禽兽!放开那个女孩,让老子先来!”
“我日你嘴!”老梅喊道。
他们两走近,我和苍老师大吃一惊,我日,这不就是朱组长的那个什么什么女人吗。
我赶紧上前,要把老梅拉开,想着要把他从火堆里救出来。
他死活不和那个胖女人放开,那个胖女孩貌似在怀春,情意绵绵的在老梅脸上吧嗒一口,看着老子直想吐。
老梅推开我:“别拉我!我要和我老婆在一起不分开。”
我赶紧凑到他耳边:“老梅你喝多了,妈的你的老婆是李雪,不是这头猪八戒啊!”
老梅盯着我问道:“谁是猪八戒啊!?谁猪八戒啊,你才是猪八戒!”
“我靠刚才不是你自己说她是猪八戒的吗!?别闹了,赶紧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