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部分女孩子的命运无外乎在做到二十多岁,存点嫁妆,回家找个老实本分的同乡结婚生子,从此相夫教子,了此余生。看起来可悲,可是细细一想,那些接受过更高等教育的人们,又有几个能摆脱相似的命运,生活的压力无处不在,人的生存轨迹早已经在种种压力的作用下,被刻画得让人们无力更改。
轴承转轮面前。
我伸手对着那个小孔挤了一下,挤到旁边去了。
老梅就笑我:“看你那臭水平。”
说完自己也弄了一下,结果不出所料,也歪了。
我们同时放声大笑。
正笑着,忽然发现气氛不对劲,流水线两边所有的女工都瞪大眼睛看我们,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怪事,看得我们心里直发毛。
当我们挤个第三次的时候,肥胖的朱组长突然从流水线后面杀出来,指着我和老梅吼道:“你们搞什么鬼?你两个傻逼什么搞什么回事?怎么会到处流得都是?这是在加润滑油还是在泼润滑油?是不是工厂的油不要钱就猛泼?”
我和老梅被朱组长一顿怒斥弄的手足无措,只好坐在原位望着他装无辜。
组长根本不吃这一套,继续训我们,傻瓜笨蛋猪等各类侮辱性词汇连珠炮一样层出不穷,直骂的我和老梅瞪大眼,傻在当场。
这就是我们的领导?做错事也用不着这样子骂吧?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我隐隐有股子冲动。自小到大,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子的鸟气啊?长这么大,虽说没怎么享福,但也没受过那么大的欺辱,何曾被人骂做猪狗不如?看着组长的嘴巴飞快的上下翻飞,唾沫星子溅射,我内心的小宇宙也开始慢慢燃烧,拳头捏的咯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