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这可是阶级仇恨啊!是我做为一个劳动人民无产者,对以猪扒皮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剥削者的刻骨仇恨。其次是对王远晴的不满,她跟谁都好,为什么要跟猪扒皮呢?
正在乱想时,又传来一阵尖叫声:“不要碰我,救命!”
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
万千尖针再次刺入我耳朵,王远晴是被迫的!
“是远晴!远晴在外面盘点。”袁璐璐急急说道。
禽兽!
我一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操他妈的那间生产车间的大门是反锁的,大门是厚重的大铁门,而铁门离最里面那边起码有两个篮球场的距离。
“远晴,远晴!你怎么了!?”袁璐璐跟在我后面跑了过来,在门口大叫着。
我只能又狂奔了回来,从窗口爬过去。
当我怒发冲冠往里面爬下去时,那厮还在威胁王远晴:“别喊!这里没人,都下班了!你再喊我掐死你。”
“滚开!”王远晴踩了他一脚,他被踩了后退两步,王远晴立即从他另一侧夺路要逃。
猪扒皮发大火了,上去一巴掌啪的一巴掌甩王远晴脸上,接着上去双手抓住王远晴的双手,把王远晴压在一张桌子上。
办公间内和厂房的地平面不同,办公间是在两层高的地方,我穿过窗口,看着那厮这么凌辱王远晴,顾不了那么多了。从高高的窗台上跳了下去,感觉在空中飘了漫长的一分钟才跌到了地面,滚了几个圈,接着爬起来冲过去一把抓住猪扒皮的后脑勺头发,扯过来就暴打:“我操你妈啊!!!”
一顿拳打脚踢,发泄着全部的怒火。
“别打,别打!啊!”猪扒皮在我的狂攻下哀嚎着。
我一只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的把他的猪头踩在地面上,又狠狠跺了一下,他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