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没出声。
扶风抬脚就走。快离开餐厅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对不起”。
扶风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看，“从何谈起？”
凌墨道：“上午的事。”
扶风转身：“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不过是不想伤害我而已。”
凌墨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错愕。他正想否认，就被突然出现的凌夜打断了。
凌夜把一堆新鲜的水果放在桌面上：“下次你们想吃什么就跟我说。”
扶风道：“这么快就看完了？里面那么小吗？”
凌夜道：“没有，只看了冰山一角。”
扶风道：“那你再进去，别出来打扰我们。”
“……”凌夜黑着脸消失了。
扶风看着凌墨，语气肯定：“你是丧尸吧。”
凌墨瞳孔紧缩，嘴角却微微牵起：“我哪里不像个人？”
扶风道：“早就有这种预感了。而你上午的行为直接印证了我的猜测。”
凌墨略带嘲讽：“把你当洪水猛兽就是丧尸？”
扶风摇头：“人类是不能在我身上嗅出什么味道的。但是丧尸就不一样了，觉得我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诱惑的香味，离我越近受到的诱惑越大。就像现在，你要是不封闭嗅觉，根本不敢和我待在这个空间里，因为你怕自己会失控吃了我。”
凌墨道：“我没有封闭嗅觉。”
扶风笑了笑：“你吃了那盘肉，可是你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你是人，你早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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