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一魄短期来看倒没有什么问题,但时间长了,你的意识就会开始流离,最后三魂七魄全散,变成天地间的一阵风。不过,老夫早已将公子看成自己的孩子,你是他心里的人,老夫也不能见死不救,这里有一些药丸,能帮你暂时填补魄的空缺。”
老大夫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来,放在桌子上,目光深深的看着谢梁浅,低声道:“这已经不是医术,而是邪术,使用多了必定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想要寻回你的一魄你必须要记得你的信念究竟是什么,换句话说,碰巧的逆天改命只会伤到魂,唯有以恨重生才会失去魄,你既然因恨改了天命,那么找到恨的源头,你自可以收回那一魄,重新组成一个完整的人。”
“恨的,源头。”谢梁浅重复着老大夫的话,眼前不断闪过那些令人痛苦的回忆,陡然间,眸子变的猩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直至流出血来——林萧逸,单允郡!
“您放心,我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偿还我心头之恨!”谢梁浅深吸口气,强逼自己冷静,将滔天的恨意压了下去,收了药瓶,对老大夫道谢。
老大夫亲眼见到她是如何恨意滔天,又是如何压了下去,赞赏的点了点头,“是个清醒的孩子,公子眼光不错。”
“小姐,大夫,水来了。”玉兰心里记挂着谢梁浅,匆匆忙忙的端着水就来了,老大夫对玉兰笑了笑,转头对谢梁浅道:“老夫该说的话也说了,想必小姐您自己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做,老夫这就回了!”
“啊,你这就要回了?你们话说完了?”玉兰忽然反应过来谢梁浅根本就是要支开她,气鼓鼓的噘嘴,老大夫慈爱的对玉兰点头,刚要背着药箱子走,忽然又折了回来,胡子一翘一翘道:“差点忘了公子交代的事情,药方子可不能忘!”
“奴婢给您拿纸!”听到开药,玉兰殷勤的比谁都积极,一下子纸笔就全都备齐了。
谢梁浅嘴角抽搐的看着他们这一系列操作,明明知道这是在折腾她,但是她偏偏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写,然后送老大夫出去,最后熬了一碗苦甜苦甜的药来,被玉兰盯着硬生生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