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似乎找不到陆战6团3营营部,正在询问那群训练的马润,自然而然遭到了歧视。
种族歧视,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美利坚也没多大改变。
“走?”伊文提醒彼得。
“啊,好!”
两个人快速走上去。
“看你们是在找陆战6团3营?”
“对!”
见到有马润过来,亚兹就像是找到组织一样有些兴奋,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被歧视,相反另外一个密语者查理则脸色很不好。
实际上后者才是正常反应——老子给你老美卖命,你踏马的还给我搞这套?
“我是你的搭档,劳伦斯·伊文。”伊文面带着微笑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
听到战友这个词,亚兹瞬间两眼放光,像是苦尽甘来一样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军旅生涯。
相比较伊文这边的顺利,彼得那边搞的挺僵——他本人应该没有这个意思,甚至说苦思冥想过要怎么与少数族裔打招呼,结果用的词......虽然不带有侮辱,但拥有不少偏见。
“我的伙伴遇到麻烦了。”
伊文立刻走上去解围,“查理,我可以保证彼得并不是有意的,他甚至为你们的到来而感到高兴。”
自己把初见面的关系搞僵,彼得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围,幸亏伊文走过来帮了忙,他立刻借坡下驴:“抱歉,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没关系,长官。”
反正查理一脸黑,也不知道到这件事算不算过去。
伊文他们先去了宿舍,放下一些行李之后才去食堂。
只要不是真上前线,后勤供应这块还是没多大问题,哪怕是三等人。
四片热乎乎的面包、一片煎好的斯帕姆午餐肉,中间还夹了点黄油,士官甚至还能在中间加两片芝士,蔬菜是水煮的鹰嘴豆,饮品是黑咖啡同时会配糖。
对比其他各国地面部队的伙食,不可谓不丰盛,就这样伊文还见到一堆浪费鬼才——大概原因就是这午餐肉,只有名字里带肉,实际上只有踏马的淀粉。
作为在瓜岛生蛆拌饭都吃过的伊文,倒不是不能理解陆战2师的马润们。
整个太平洋战争期间也就陆战1师在瓜岛苦了几个月,等陆战2师登陆的时候小鬼子基本上放弃这座岛,后勤补给线畅通无阻,甚至能在瓜岛装瓶可口可乐。
那时候大兵们吃的斯帕姆午餐肉应该就已经是淀粉里找肉,而不是肉里找淀粉的罐头,哪怕这东西口感做好一点,天天吃也会腻。
下午的时候伊文与彼得带着两个密语者参观了帕伏伏岛的各类训练设施,分开后伊文独自带了差不多40公斤的负重进行平地越野,结果并不理想,差不多900米的时候身躯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一样。
30公斤已经是伊文现在这幅身躯的极限,哪能像上个轮回一样负重50公斤走山地两三公里不觉得特别累一样,倒是【快速恢复1】这个技能居然在战前能起到作用。
‘30公斤,能携带的弹药也就携带芝加哥打字机与一个弹药的基数,以及近距离居合无敌的m1911配套的5个弹匣与散装35发子弹,光这两个就占据负重的一大半。’
‘带不了更多的医疗包、水壶,前者带一套应该够用,后者可得多带点。’
根据了解的资料,塞班岛唯一的一个淡水湖会在美军进攻的时候被小鬼子投毒,甚至说里面还有被小鬼子活活淹死的朝鲜慰丨安妇,这帮畜牲用很多骂人的形容词来形容都算是侮辱词汇。
“减少口粮基数,多增加淡水储备,这应该是最有效的事前准备。”
吃喝靠营部提供,密语者只会在美军进攻的时候安排在出发阵地,最多再往前越近一些,处在第一梯队进攻背后300米左右的距离,给炮兵、战列舰提供一个又一个精确坐标。
晚饭饭后就到了大兵们的传统娱乐时间,伊文要把握这段时间争取几个老兵过来,多一个老兵多一份保险。
1944年6月20日之前发生的战斗,抛开美军一路轰炸一路平推,基本上都是小鬼子玩了命的发动夜间反击试图夺回阵地,到了后面围绕塔波乔山的战斗日军基本上不发动反击,都是在白天交战。
只要是白天,小鬼子都不可能摸到伊文眼皮子底下,所以此次轮回危险的地方就是20号之前,有老兵在身旁难度系数会大大降低。
“跟!”
“我也跟!”
“怕什么,不怂!”
打牌就是夜间唯一的娱乐活动。
房屋里差不多十来个人,但参与德州扑克的只有五个老兵,新兵蛋子们或是腼腆,或是手头拮据,只在一旁看着。
伊文一边跟注一边观察老兵——安德森、福迪诺、哈里,军衔都是下士,但都参加过战争,或是瓜岛或是塔拉瓦环礁。
“这把你们必输无疑!”
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福迪诺大言不惭道,“台面上已经差不多1美金了吧!”
说完这句话,他立刻拍了一张纸币上去,然后扫视一圈以后美滋滋的抽了口香烟。
纸币在这群零零散散都是硬币的台面上格外显眼。
彼得耸了耸肩直接盖牌,哈里看了眼底牌思考一阵后说道:“我可不想把我最后一支雪茄赌上去。”
“我的钱还准备用来买威士忌,以及照顾有需要的女人~”
双手一摊的安德森也选择盖牌。
场面上立刻只剩下了伊文与福迪诺。
前者当仁不让的拍上一张纸钞,要了最后一张牌。
福迪诺的4张牌分别是2k2q,如果手上摸了一张k或者q,将爆掉伊文的3张a与1张9,除非伊文手中的底牌是一张a。
他这么有信心,底牌是欺诈的概率很小,但就是不信伊文的那张暗牌是a。
“我赢了。”
伊文掀开那张a,大手一揽将台面上的零钱、纸币全部收入囊中,同时观察到福迪诺一脸郁闷与不开心,再然后他直接吵着今天运气太差直接不玩。
立刻察觉到这家伙并非赌徒,仅仅是想赚点外快,并且走的时候伊文从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对钱的贪恋。
“缺个人、缺个人!”
彼得一边喊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亚兹与查理,“你们要一起来玩吗?”
得到邀请,亚兹立刻起身,但查理似乎觉得这帮白人除了歧视就是歧视,不太想让伙伴上去。
“没事的。”
伊文将这个屋子里的形形色色净收眼底,并知晓了明天该怎么行动,上午处理人际关系,下午山地负重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