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妤森轻笑起来，带着磁性的声音透过电话，像贴在她耳边一样。常小渝心跳开始不稳，呼吸节奏都被打乱。
“明天我工作结束的早，能见面吗？”向妤森知道她今天要回虞家，便赶紧把明天预定。她好想每天都能见到虞思舟，要是能把人揣进口袋随身携带就好了。
向妤森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对过于粘人的自己感到羞赧：“你会觉得我黏你太紧吗？”
“不会呀，我也想黏着姐姐。我还怕你觉得我麻烦……”
向妤森打断她的话，正色道：“别这样说自己，对我来说你从来不是麻烦。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常小渝轻“嗯”了声：“那我们后天见。”
向妤森自觉方才反应太过，暗自懊恼不该用那么严肃的语气，柔声道：“后天见，到时候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向妤森皱着秀眉，无声叹息。忽然手机崩出一条微信，她点开一看，纠结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心也暖烘烘的，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姐姐在我面前不用有任何负担，尽情展示你真事的情绪就好。我喜欢你做自己！】
原来她什么都懂，向妤森捂住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反复看了好几遍这条微信，直到盛雄过来叫她才收起笑意切换成工作模式。
……
最后一页ppt讲完，常小渝带上浅笑：“其实一个项目我们不必把它当做一项工作、一个任务，这个项目里的资源整合以及分配利用，都是极有意思的事情。其中会牵涉到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和从不同的npc那里领任务是一个道理……”
常小渝的声音悦耳，像珍珠落在宝玉盘子里般清脆。同时循循善诱，极富感染力。
坐在下方的人由一开始的轻视变为郑重，虽然还是介怀侃侃而谈的女孩儿过于年轻，但至少没有那么不屑和看不起。
这绝不是一个走后门靠关系的绣花枕头，他们原以为这份策划案是经过虞总润色，整场会议下来，女孩儿不仅详细介绍了策划方案，还滴水不漏地回答了众人提出的问题，再刁钻的她都能及时回应，可见脑筋转得极快，也有极为庞大的知识储备。
“后生可畏啊。”有人发出感叹，看向虞立惠的眼神充满羡慕：“虞总能传输点教育心得吗？我家孩子跟思舟一比，真是……没眼看！”
“老张你说笑了，我记得你家公子可是拿过ai创新大赛一等奖的天才少年，我还能着吸纳这个人才呢。”
老张被哄得高兴，谁不喜欢别人吹捧自家孩子，当即笑呵呵道：“那当然，不进咱公司，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会议室里欢声笑语，最终这份策划案由老张拍板同意实施，当即率领部门同事工作去了。
等人都走了，虞立惠轻拍常小渝的肩膀，感叹道：“思舟，你真是长大了。比妈妈当年还要厉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