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程忘寒。”
兰栖眼睛一亮：“你会讲普通话？”
她听克莉丝汀说过，学校里还有一个亚裔，但不一定会讲花国语言。
克莉丝汀惊讶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惊呼：“程！你会说普通话？！你是怎么忍着这么多年都不开口的？！”
常小渝淡淡道：“没必要说啊。”
兰栖看着她随意扎起的马尾，小小一团垂在脑后，露出一段小麦色的肌肤。她眸光暗了暗，笑道：“我是第一次出国，原本还担心找不到人说话，看来是我多虑了。程同学，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我想和你交朋友。”
兰栖大方温柔，眼神真诚，任谁都不会拒绝这样诚恳的人。
常小渝点点头：“可以。你有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
兰栖高兴道：“太好了，我们交换联系方式吧？”
兰栖主动和常小渝交换了电话号码，看呆了克莉丝汀。
她忽然有些难受，有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感。她重新扬起笑容：“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只会一点花国语言……”
“抱歉，克莉丝汀。我和忘寒刚刚交换了联系方式，我想多认识点人。”兰栖露出歉意的表情。
克莉丝汀连忙摆手：“这很好，你不需要道歉。”她赞赏地看着兰栖：“程从来不和人聊天的，你是第一个！”
兰栖笑了：“是吗？”
克莉丝汀干脆拉着兰栖坐在常小渝身边，对于程忘寒终于肯主动交朋友这件事她也感到高兴。
上课铃响了，白人教师走进来，看到前排三个坐在一起的学生，友好地笑道：“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克莉丝汀得意地指了指自己：“是我让她们熟悉起来的。”
教师赞赏道：“大家都知道，克莉丝汀是个乐于助人的姑娘。现在能帮我收作业吗？”
克莉丝汀站起来，煞有介事地说：“当然。”
引起教室里一片口哨声，整个教室充斥着热闹和友好的氛围。
兰栖不动声色地观察身边的人，她安静得和周围格格不入。兰栖的视线落到她正在写字的手上，骨节分明，血管亦清晰可见。
兰栖听见自己不规则的心跳声，她骤然收回视线，掩饰性地低头翻书。
中午休息时，克莉丝汀老远就看见端着食物的常小渝，大方招手让她过来一起吃。
克莉丝汀的桌上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黑人白人都有。兰栖坐在中间，像一个精致的布娃娃。
兰栖长得漂亮，看人时总是含着笑意，一来就收获了不俗的人气。相比于阴气沉沉的原主，兰栖改变了他们对亚洲人的印象。
常小渝走过来，克莉丝汀招呼众人让了一个位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