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渝笑起来：“我可什么都还没问。”
“你！”白小琉嘟囔了几声，闭嘴不说话了，气鼓鼓的模样煞是可爱。
常小渝恢复了点力气,艰难地抬手想戳戳白小琉的侧脸,发现实在抬不起来,索性搭在她的肩头：“谢谢。”
白小琉瞪大双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红。心跳声大到周围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白小琉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整个人，不对，是整只狐都快飘起来了。
她垂着头，常小渝的呼吸就在耳畔，此前她从来没觉得这个人类能带给她如此大的影响力。她在心中默念修行之法，越念越烦躁。
白小琉把乱成一团浆糊的思绪糅杂在一起，归纳为这个人类为自己挡了一击，她只是感激之情而已。
很快她又推翻了这种想法，林若竹曾经也救过她的命，那时她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忽上忽下，一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昏迷的这三个月，有什么事发生吗？云震海如何了？”
三个月说长也不长，但这短短三月能改变的事有很多。
白小琉收敛翻飞的思绪，讲起了正事：“果园那边不是挖了很多尸体出来吗？云冠谨又被抓走了，不过这次他还是没被定罪。精神问题是一方面，他双腿残疾，就没去牢里。”
“蛇妖呢？”云冠谨能逃过一劫常小渝并不意外，云震海势力颇深，加上云冠谨智力确实退化，被软禁在家和坐监区别也不大。放他一马当卖云震海一个人情，这种买卖很划算。
白小琉情绪低落两分：“被道士协会的人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道士协会一向和妖势不两立，遇见妖物绝不会手下留情，蛇妖恐怕已经丧命。
“那群臭道士真是群老顽固，里面不是有年轻人吗？为什么思想这么不开化！”常小渝一听就来气：“人修炼以后可以做道士还被尊称一句‘仙人’，凭什么妖就要被人类打压？修炼一事难道还分种族不成！”
“哪怕妖里面有杀人行凶的，谁犯了罪就抓谁呗，人类里面也有败类，也不见人类把全人类都当败类啊！”
白小琉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放在以前，她会怀疑这番话是否在惺惺作态，可乔子衿实打实替她挡了一击还险些丧命，她无法再去猜忌。
“你说得对！”乔子衿也改变了她对人类的看法，既然妖有好坏之分，人一样有。既有像聂涛那样对妖存在偏见的人，也会有像乔子衿这样能用平常心看待妖的人。
突然，一阵惊呼自身后传来。
“不好了大人！”一只狸猫妖倏地跑到跟前来，捧着手机让她们看：“道士协会发通缉令了！”
常小渝凝眸一看，这是一个她没见过的app：“这是什么？”
狸猫妖解释：“这是鲤鱼精开发的app，有了这个，我们妖族在人间也能互通消息。有个账户专门发布道士协会相关消息，好让大家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