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你知道吗？就算是刚出生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也会有颜色，但你却没有。
“好了，我的事情已经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是白色了么？”
话入正题，
秦道略微沉吟，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初那个梦中的情况，低声问；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能帮我治好它么？”
“治好它？”
出乎秦道预料，唐惟清略带讶异，神色古怪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秦道盯着唐惟清脸上的每个细微的表情。
在哪个梦境的记事贴上，很清晰的记录着是唐惟清主动找到他，然后告诉他，她能帮他治疗。
但现在唐惟清的表情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略微斟酌，秦道开口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纯白色代表着什么吧？”
“当然。”唐惟清想都没想，直接说道：“你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能一直保持的这么平和的情绪。”
“看来你真的第一次见到纯白色的人。”秦道深深的看了少女一眼，然后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说错了。”
“嗯？”唐惟清皱眉。
秦道学着刚才唐惟清的手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脑子有病。”
“........”唐惟清。
秦道看着少女脸上那无语的表情，轻笑一声，直接道：
“我这病并不是情绪没有任何起伏，而是压根没有情绪。”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再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什么？”
唐惟清瞳孔一缩，有些诧异：“人怎么可能没有情绪？”
秦道坐着的身子微微前倾，双肘撑着膝盖，侧头看向少女的眸子，不急不缓的微笑道：
“人确实不可能没有情绪，所以，你可以把现在的我理解成一个模仿着正常人类生活的机器人。”
“........”
唐惟清愣了一瞬。
看着秦道柔和的神色，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对方在开玩笑。
杏唇微张，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对方凝固在脸上的微笑，唐惟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皱着眉头：
“你...没和我开玩笑？”
秦道反问：“你不是知道我的表情是装出来的么？”
唐惟清不断用大拇指摩挲其他手指的指肚，平静的心情明显有些凌乱：
“我那是以为你虚伪的装模做样，就像每个人都会假笑一样！”
“那就是你猜错咯，因为我真的没有情绪。”秦道一边说，一边笑。
唐惟清盯着面前少年脸上那自然到没有任何瑕疵的笑容看了很久，而秦道也默默的维持笑容瞪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半晌，
唐惟清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当然。”
事已至此，秦道没有隐瞒的意思：
“我的性格，我的行事风格还有我现在对人态度，都是我模拟出来的。
“如果唐惟清你想的话，我现在立马可以变成当初小学时的那个我。”
“要不要试试？”
他的笑容依旧柔和。
唐惟清抿了抿嘴。
她对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
莫名的心慌。
沉默很久，
唐惟清忽然嗤笑了一声：
“我感觉像是在听恐怖故事......”
秦道点了点头：
“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看，我现在的状态确实令人恐惧。
“怎么？
“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