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五年……都是有意识的？”
“不愧是哥哥，这么快就想到了。”夏云姝毫不吝啬的夸赞。
“不错，我这五年虽然在昏迷，却一直有意识。不仅有意识，我偶尔也会醒过来，不过醒来的时间都不太长，最长的也就十来天，通常都是醒来两三天就继续昏迷。君越和钟潇潇就是在我偶尔醒来的时间段里认识的。”
祁景薄唇微抿，看着她：“你说的偶尔醒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十三岁坠楼昏迷后没几天。”
“在那之后，你多久会醒一次？”
“有时候几天，又是十几天，有时候一两个月，时间不定，不过间隔最长的时间也就两个月。”
“也就是说，这五年里，你醒来过无数次？”祁景薄唇抿得更深，脸上没什么表情，望向她的双眸带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看得夏云姝都愣了一下。
心情略有复杂的点头：“可以这么说。”
“五年，夏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夏云姝早就觉得这没什么了，有那十年，还有后来的五年，她早就看淡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见祁景这么看着她，她鼻子突然有点酸。
收回与他对视的视线，垂头闷闷应：“嗯。”
“五年来，他们一次都没去医院看过我呢，我醒来出院，还是医院打了几次电话到夏家，夏家的管家接的电话，也是管家去医院帮我办理的出院手续。”
说罢，她抬头朝他粲然一笑：“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是我醒来没告诉他们，就连医院那边我都做好了掩护，医院都没有发现我曾醒来过。”
“我并不在意。”
祁景没有去追究五年那么长的时间，她醒来无数次是怎么做到连医院都瞒过的。
他现在只心疼她，非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