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音翻看了几页，发现顾长歌竟然尝试过在夜晚的迷雾中摘下面具，以此感受具体的不良反应。
“迷雾历1月3日，尝试无防护接触夜晚迷雾十分钟。”
“三分零一秒时，我感觉到一阵恶心，眩晕，之后有些干呕，想吐，很像直接喝熊霸天寄过来的回复花蜜时的感受。”
“我担心是中毒的迹象，就退出了迷雾，但在我离开迷雾的下一秒，我的身体便恢复如初。”
“迷雾历1月4日，尝试无防护接触夜晚迷雾二十分钟。”
“三分零一秒，同样恶心与眩晕的感觉再次出现。”
“七分二十四秒，恶心和眩晕的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我很想就这样逃离。”
“十三分二十秒，恐慌，焦虑，我所看见的事物也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十九分钟零三秒，我放弃了，我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感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死。”
滴滴滴
未读消息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许音的阅读。
顾长歌：看完记得还我。
许音：嗷嗷，好的。
将目光重新放到手稿之上，许音继续阅读着，后面却已经没再有新的内容。
他这才想起今天才五号来着。
仔细翻阅了一遍手中的文件，明显能从笔迹变化和墨水的干湿程度判断出这份文件确实是这几天一点点写的。
“那么顾长歌说的，大概率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