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还站着一位，穿着黑色皮衣，化着大浓妆，眼圈儿被黑色眼影涂得黑黑的。
“姐妹，自己来的？”
黎笙眯着眼睛看手机，闻听摇了摇头：“跟朋友来的。”
“男朋友吧。”
“不是。”黎笙按下最后一个字，点了发送后把手机揣到了口袋里，侧首看那个女生：“怎么，你跟男朋友一起来的？”
“嗐，要什么男朋友，好哥们不香吗？”
黎笙笑得恣意，用肩膀撞了撞她：“可以啊，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女生嘶了一口气，垂着眸子想了想：“叫我谦哥吧。”
“化名？”黎笙挑起眉头：“巧了，叫我笙哥。”
“哈哈哈。”女生哈哈大笑，猛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后把烟摁灭丢到了垃圾桶里。
再回来的时候，站在了黎笙对面，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林言。”
黎笙咬着烟，眉间散着肆意，吊儿郎当的拍了拍她的手：“黎笙。”
“幸会。”林言笑笑，收回了手，又站到了黎笙身旁。
“谦哥，是怎么来的？”黎笙摁灭烟，捏在手里。
“因为她们总说我嘴欠儿，所以就都叫我谦哥了。”林言笑起来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
她不笑的时候，身上又透着冷酷劲儿。
黎笙点了点头，把烟头丢到了垃圾桶里：“谢谢你的烟，走了。”
她抬脚往外走，身后，林言叫住了她：“哎，加个联系方式吧。”
黎笙摆了摆手：“下次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