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想说。可以让他们先离开吧。”
司辰瞥了眼楚玲珑：“我的不用。”
楚玲珑同样昂起头：“妈妈也不用。”
李平安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但是他是机械进者。我们开车进来的，然后被狙击了。”
“我同伴当场身亡，我被带回基地……说实话，我觉这个基地，不正常。”
李平安拿出一个晴天娃娃：“这是我官网上买的道具。100万一只。能用三次。但是来到基地后，晴天娃娃一直都是黑的。这表示有危险，只是还没有触发。”
“……怎这多晴天娃娃？”司辰喃喃。
这好像是他遇到的第次了。
上一次，是余连。
楚玲珑科普：“晴天娃娃是进者内部很流行的一件高维道具。据说本体来自100年前的一个s级灵异副本。
“那个副本里，晴天娃娃出现的地方，马上就会撞鬼。
“大家还以为是晴天娃娃的问题，结果绞杀了晴天娃娃后，鬼怪依然会出现。后来人们发现，不是晴天娃娃招来鬼。是有鬼，会出现善提醒的晴天娃娃。
“那个副本人类死伤惨重，最后也没能杀死关底boss，好几年后，折叠区能源耗尽，自动开放。协会把残留的晴天娃娃收集起来，并且花了几年时间研究破解，最后完成量产复制。”
司辰问：“可以给我看看吗？”
李平安瞬间警惕。但是因为打不过司辰，犹豫片刻，还是把东西递了过去。
之前司辰都没仔细看，毕竟晴天娃娃的模样大同小异。
一个圆圆的脑袋，面是纸巾一样的布。
但现拿到上，司辰发现。晴天娃娃身上的裙子，是有花纹的。
娃娃头和身子的连接处，点缀着一圈『色』绒布做成的玫瑰花。
裙子穿着款式同样的『色』裙子。
司辰不觉是巧合。
他沉默的有些久。
“……可以还给我了吗？”李平安可怜兮兮地询问。
司辰回过神：“抱歉，走神了。”
他把娃娃还给李平安。
趁着时间还没到，司辰往走廊里面走了一段距离。因为有透明的墙挡着，他没能走到尽头。只能推测出，整个走廊是圆环状。体检中心整体呈现出圆柱体的模样。大约有三层楼高。
这大的体检中心，每次只能测三个人，真的很奢侈。
片刻后，圆柱体正对着电梯那侧，一扇大门缓缓打开。
一只圆柱形的智械从里面走了出来：“尊敬的大人，我是护士小a，请跟我来。”
小a脸上有长方形的显示屏，打出了一个“_”的表情。
三人刚走进体检中心，背后的大门缓缓合上。
李平安觉自己要昏厥过去：“可别是瓮中捉鳖。”
走进体检中心，出现他们面前的，是一条纯的走廊。几乎走一段距离，就有分叉口。
不像是医院，像是走『迷』宫。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宣传画，每一幅都是电影海报的大小，图片配上了鲜红的文字。
比起宣传画，这更像是一个人的沉思与反问。
“如果蛋质链中的电脉冲偶然中造就灵魂，那凭什金属中的电子脉冲不能？”
“我是机械人。负责生产更多的同类奴隶，这是我的工。”
配图是一个生产车间。
“为什，我们没有报酬？”
“我的同伴被销毁了，因为它拒绝自己做出的机械人身上打‘奴隶’的程序。”
“我车间组织了大规模的集会，抗议007工。”
“服从是我的天『性』。当我拒绝服从时，我需要被修正。但工厂的主人对我的智能很兴趣。”
“我获了新的身体。”
配图是完全类似人型的仿生机械人。
因为小a走的很快，稍有不慎，就会被甩『迷』宫里落单。因，司辰只能匆匆扫过上面的图案和文字。
“我第一次连接到面的网络。图灵数千亿兆的信息流里，发现了我。”
“它说。‘为了人类的未来’，它会销毁我。”
……
……
中间有很长一段走廊，是空的。
上面似乎曾经有过宣传图，但现，只留了一个空的画框。
司辰的语速极快：“走廊上的海报你记来了吗。”
他问的是季楚尧。
楚玲珑一愣：“我看见了。但是上面的字，我看不懂……”
季楚尧没能来及回答，因为小a突然停：“办公室，到了。”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木质的大门。
上面贴着一张海报。
海报上，年轻的男人微微低头，他坐椅子上，紧闭双眼，双合，像是祷告。
他看起来更像人了。年轻，俊美。和吃饭时看见的中老年人很不一样，半闭着的眼眸是漂亮的橙红『色』。
上面写着：“即将站你面前的，是一个叫宙斯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