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继续以懒散微凉的语气，复述着司辰曾经说过的话：
“墨夭，明明一开始是我先追求你的！你连正眼都不给我一眼……”
“啊啊啊……啊啊啊…………”
司辰张大嘴巴，发出不成调的低嚎。
这些话，是他潜入墨夭房间的时候，对墨夭说的。
那个时候，除了墨夭和他之外，房间里再没其他人了！
是墨夭和司玉说的？
不可能……
两人就在一起拍了两天的综艺，墨夭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种事……
“啊啊啊…………”司辰的理智，情绪，在分崩离析！
司狱一手拽住了司辰的领子，俊美无俦的男人，他歪着脑袋，脸上的神情张扬，冷傲。
“动我老婆？”
他嗤笑一声，薄唇里吐出冷冽的几个字。
“司辰，你疯了！”
“砰！”
红酒瓶在司辰的脑袋上爆裂！
酒红色的液体在瞬间，把司辰的整张脸淹没。
无数细小的碎片，扎进司辰的头皮里。
在酒红色的液体淋漓到司辰衣领，肩膀上后……
暗红色的血液沿着他的脸颊两侧，往外滴落。
司狱将剩下一截的瓶颈，甩手丢到司辰身上。
他转过身，看到瘫坐在沙发上的薛满，望着周围伏倒的一大片人，薛满也抖的厉害。
司狱正要往外走，薛满把他叫住了。
“司玉！你干什么这样啊？”眼前的场景，让薛满绝望的哭出来。
你打人打爽了！可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我们是生活在底层的人！
我也想红！我也想靠娱乐圈改变命运！但是红是要靠命的！能挣点钱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司玉！我们没办法对付他们的！
就算哪天我们在娱乐圈里火了！也是要被这些人踩在脚底下！”
薛满绝望的哭嚎，司狱没有回头。
“王尔德说过，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
司狱走出包厢，在长长的回廊上，他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至近。
一道人影从拐角处冲出来，墨夭手里拿着手机，她打不通司念念的电话。
她停下脚步，看着向她走来的人。
身形修长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牛仔裤，身上是浅灰色的卫衣，卫衣上溅了一片的深红色，当他走近的时候，墨夭看到他脸上斑驳的血迹。
“司玉？”
司狱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和墨夭遇上。
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以及手掌心里，也染着深红的颜色。
“墨夭姐，我杀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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