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皱着眉，他的理由太过牵强。
没来得及说话，却听见唐墨凌开口说道：“爷爷……”
唐老太爷并没有给他机会说太多，他一拍桌子，直接敲定，“好了，就用这个理由，不是挺好的吗？”
苏涵被突然拍桌的声音吓了一跳，室内一片安静。
唐老太爷眯起眼睛，“周助理，你觉得这个理由怎样？”
“挺…挺好的。”周子琰无视唐墨凌的目光，硬着头皮回应着。
“爷爷，这太胡闹。”
唐墨凌直接反对，老太爷越是帮助苏涵，他就越不想让她如意。
“怎么就胡闹了？这是对长辈该说的吗？”唐老太爷挑眉，一拐杖就往他身上招呼。
“爷爷，这个理由不是不好，就怕别人知道后不会服气……”
苏涵握着他的手，低声细劝，语言中带着许些温柔。
唐老太爷的心像被春雨梳理过一样，开始的执着此刻变成了妥协。
“小涵你有好的办法？”他问着，语气温和慈爱，与刚刚完全相反。
唐墨凌看着老太爷被苏涵吃得死死的，喉咙像是刺进了一根软骨。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不构成生命威胁却不能忽视的存在。
“这……”苏涵犹豫着，只是一味地劝着老太爷，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爷爷，要不升职的事情，过一些时间再说？”她小心翼翼地建议着。
想起马经理在万江散播的谣言，现在升职，无论是出于何种理由，恐怕其他员工都不会太过信服。
唐墨凌不屑一笑，她的话倒耐人寻味。
她今天用尽苦心把几人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摆脱在后勤部这种困窘吗？
对上他的笑容，苏涵心里复杂得很。
他们两人之间目光的交流，根本不像昨夜才亲密接触过的人。
唐墨凌的目光太过冰冷，苏涵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
“不行！”唐老太爷直接否决，说什么都不能让苏涵在后勤部受苦。
唐墨凌看着他们，高深莫测的目光让人捉摸不着。
“爷爷，我可以给苏涵升职，但是后果一律要让她承担。”
他忽然改变了态度，苏涵的心一沉。
唐墨凌这么容易妥协，无非是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苏涵升职后，面对的恐怕是很厉害的流言蜚语。
想到他们的目光中的嘲讽以及笑容的不友善，她身体的力气瞬间被掏空。
唐墨凌是多想看自己难堪。
苏涵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不需要理由以及其他条件？”唐老太爷意外着，却没忘记维护苏涵。
唐墨凌的笑容更是冰冷，带着些莫名的意味，“不需要。”
得到保证，唐老太爷高兴拍掌，“很好，就这么定了，小涵你再也不用那么辛苦。”
苏涵一笑，隐藏着心里的苦涩，“谢谢爷爷。”
她此刻除了道谢，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
唐老太爷不知道昨日两人经历的事情，也不知道公司现在的舆论多么难听。
他只知道一味地维护苏涵，她感动着却难受着。
黝黑的眼睛把她脸上的笑容印下，唐墨凌的脸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