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直接离开。
秦却的手握成了拳头。
唐墨凌的嚣张让他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五年前，他是毛头小子，轻易被他的话语挑拨，有了人生的第一个污点。
五年后，他已经身经百战，却依旧，对着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的手指关节突起，十分用力。
苏涵开车赶回公寓，对于两个男人的争吵，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回到公寓，她输入密码，推开门，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
苏涵皱起眉头。
“顾挽初！”她带上门，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皱起眉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苏涵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沙发对面的茶几上，放着一打的啤酒。
“苏涵，你回来了？”顾挽初正想着打开新的一瓶啤酒。
“正好，你来陪我喝。”她招了招手。
苏涵不是疯子，可以随时随地就喝酒，昨天已经没了半条命，要不是唐墨凌……
想起昨天的事，她不自觉扯了扯衣服的下摆。
“你发什么愣呀？”顾挽初看着她沉默不语，便直接说道。
苏涵走了过去，还没坐下，又听见她说着：“哎哟苏涵，你这沙发坐得我真不舒服。”
“顾大小姐，我这茅庐当然比不上你的金丝窝，将就着。”她回道，默默把剩下没打开的啤酒收进袋子。
“改天我送你一张新的，豪华的。”顾挽初豪爽地拍了拍沙发，又被突出的弹弓给弄到手。
“你这是做什么？”她看着自己的酒被收拾好。
“一大早喝酒，你可别撒酒疯，你这肠胃不好，还继续喝，到时候出了什么事，顾家的人估计想把我宰了。”
苏涵想把酒全扔垃圾桶，想了想，动作停住了。
这样的确浪费，顾挽初买的酒，就算是啤酒，也是极好的。
她回心转意，把啤酒放到冰箱里。
“苏涵，你怎么那么怂。”顾挽初不满抗议着。
苏涵干脆把她手上的那瓶拿走，直接往水槽一倒。
金黄色的啤酒争先恐后溢出来，最后落入了下水道。
“顾大小姐，我怂吗？”苏涵把瓶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你不怂，你只是变了。”顾挽初还没喝醉，清醒得很，“以前你还没离婚的时候，做什么事都犹豫，思考再三。”
而现在，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醒醒，我给你听点东西。”苏涵坐在一旁，拿出录音笔。
顾挽初盘着腿，也不在乎自己穿着的是裙子。
“听什么？”她好奇问道。
苏涵直接按下录音笔，唐墨宇的声音传了出来。
放完一遍，顾挽初垂下眼眸。
“今天他跟我坦白的。”苏涵收起录音笔。
“他跟我表白了。”顾挽初的声音有些失落。
表白是好事，可是她这个样子，苏涵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想的？”她问道。
“苏涵，其实我住院之前，就已经跟他发生了关系，酒后乱性，第一次。”
顾挽初的语气有些颓废，“我也没想让他负责，可是那几天，他避我如蛇蝎。”
苏涵沉默不语，心里惊讶着。
“我意识到，他不喜欢我，所以渐渐，我想放弃。”
“苏涵，我都已经快要放弃了，这个男人忽然之间对我说，他爱我？”
“我看，唐墨宇是太寂寞了，他这种人，怎么懂得爱。”
顾挽初借着酒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苏涵想起了唐墨凌。
他这人，怎么懂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