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因为身上几处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他掌控，周央央大脑格外混沌不清。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按在了床边。
海浪汹涌，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毁、卷入深不见底的黑洞……
他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周央央如同被弄坏的瓷娃娃，无力地躺在床上，累得连脚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他长了一张特别禁欲清冷、不近女色的脸。
她以为他在这种事上，会特别克制。
被他折腾了一遍又一遍，她才明白，男人的脸，太具有欺骗性，他一身的力气，好像怎么都用不完。
看到床单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周央央脸红得好似要滴血。
趁着他进了浴室，她连忙拖着疼痛、疲累的身体起身，想好好清理下自己。
她的连衣裙，彻底没法穿了。
她知道，等他给她钱后，她就该离开了。
她外套是完好无损，可她做不到里面不穿东西。
她想借穿一下他的衣服，只是还没得到他的许可，她站在衣橱前，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顾擎没想到从浴室出来，会看到这样的风景。
小姑娘一脸茫然地站在衣橱前，身上不着寸缕，一身冰肌玉骨，白得近乎透明。
昨晚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则像是纯白的瓷器上，出现了裂痕，让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躏她，把她弄坏、弄碎！
顾擎眸色深了深，不着痕迹地按了下腰间的浴巾，“要多少钱？”
“啊？”
周央央没想到他会忽然出来，吓了一大跳。
反应过来后，她慌忙扯过丝被遮住自己的身体，强压下心中的羞耻，试着开口，“一百万。”
一百万，倒挺少。
但他向来厌恶不自爱的女人，还是故意说道，“你不值这个价。”
“朝朝暮暮的小姐是什么价？”
周央央难堪地咬破了唇。
哪怕把自己卖了，她也依旧无法接受，别人把她当成是小姐。
她周央央啊，跌落泥泞之前，真的是特别光芒万丈的姑娘。
可一年前那场变故，让她变得比烂泥还低贱。
“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
周央央知道，他不可能给她一百万了，但她还是想努力争取一下。
“朝朝暮暮的小姐市场价一般是五千块一晚上，你能不能先给我一百万，剩下的我慢慢还？”
顾擎看向她的眸光，越发薄冷、鄙夷，“行，以后每晚按你说的价，随叫随到。”
周央央死死地捏住被角。
她不想长期跟陌生男人保持这种不正当关系。
但医生说，如果明天再不做手术，周遇唐以后站起来的几率，几乎为零。
她将脸别向一旁，努力将眼泪憋回去，还是轻声说道，“好。”
……
顾擎没食言，周央央告诉他银行卡号后，他立马就让特助给她转了一百万。
他还让佣人送过来一套女装，让她离开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狼狈。
他要得真的是太凶了。
周央央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被他折腾了大半晚上，她走路都有些艰难。
但她还是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带着银行卡去了医院。
直到傍晚，周遇唐才被从手术室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