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俊感觉手心都是冷汗,或许连自己的决定都在他的算计之中,那接下来自己所做的这些决定是不是他也早已经料事如神的想到了。
还是连自己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内,自己不过是遵循着他的思维前进的一个棋子而已?
“哟,玩这么大?”林管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对于朝堂上的争权夺利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师大人,可否细细说来。”萧九混惯了官场又曾是定王的爪牙,一听到定王的名字顿时恨得是直咬牙,想起了死在定王刀下的那些家人更是满面的阴色,一刹那狰狞得有些扭曲。
师俊叹了口大气,将温迟良说的情况都合盘托出,包括这次定王大军的走向,还有他拉拢来的一些不知是何来路的兵马,东北大军战斗力之强还有全面铺开的攻击范围也是让朝廷傻了眼。
血海深仇在身,萧九听完眼里已经有些发红了,开口的时候把牙咬得几乎要出血了:“朝廷那帮人是废物么,定王每年都要那么多的军饷物资,所要之数早就超过了十万大军的给养。更何况他在东北经营多年,矿山,私盐,甚至与异族通商买卖,聚集起的大批银两足够他大举的招兵买马,怎么朝廷还相信他每年十万的兵马报数。”
“可不是嘛!”师俊叹了口大气:“定王粮草丰盈,再加上在东北盘踞多年,这次集结起来的叛军中恐怕很多都非我族类。”
“没错!”萧九拍着桌子,恨恨的骂道:“定王绝对收拢了一些属国兵马,以前他是横扫东北不假,但这些年来各族都与他在边境上少有摩擦,肯定是私下的往来里得了好处,眼下大华世之将乱,只要定王许以重利的话不乏有些富贵险中求的凶人会为虎作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