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轩不知，所以疑惑的望着她。
“雏菊，夏天之末的雏菊。”
演唱会落下帷幕，宁倾城并未特意去探望秦般若。回去的路上，她仿佛释然了一切。
“他们什么时候来？”
“明天早上，卧龙那边压力也很大……”
“不好意思，我个人的意愿，让你为难了这么久。”宁倾城驻足，看了杨轩良久，终于深深鞠了一躬。
杨轩嘴唇微微一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明天我送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照进来，宁倾城便开始打扮。
淡妆浓抹总相宜，对于宁倾城这种女人来说，体面的死去，要大过肮脏的活着。
或许那段经历不堪回首，但错了，终究是错了。
她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这一切。
况且，还收获了两个朋友。
“值得了。”
宁倾城看着镜子中明媚的脸颊，第一出，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翻着嫩绿的芽，似乎一切都在变好。
下了楼，杨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而不庸俗。
见到宁倾城经过打扮的妆容，杨轩愣了愣，随后发出由衷的赞美。
“很漂亮。”
……
卧龙的车已经停在别墅门口，
齐靠慵懒的靠在门口，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杨轩忽然想起自己在牢狱之中的日子，当时的自己，应该比宁倾城还要绝望吧。
如果说龙老是他的耶稣，杨轩也不介意救赎一次别人。
“处理结果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拍了拍齐禁的肩膀，杨轩如是嘱咐道。
“行。”
马上要上车，宁倾城回头看着这个住过十几天的地方。
自从离开妈妈以来，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倒不是因为对杨轩有何种感情，而是在这个地方，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温暖，宁静。
就如同自己在那个小镇的时候一般。
“那么……走了。”宁倾城说道。
“嗯。”杨轩笑了笑，点了点头。
看着车子远去，杨轩拨通了自己特意去查的一家花店的号码。
“要一束雏菊……送到泠南市第二警局，嗯……”他记得，这是泠南和卧龙对接的地方。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你看到她，如果觉得她是你这辈子见到的最漂亮的女人，那么就把花送过去。”
“便签吗？”
“就写祝贺你新生……诶，算了，不用便签了，就这样吧。”
不是夏末之秋的花，但这应该是她想要的。
……
泠南市第二警局，一个花店服务员笑着等候，一辆警车停了下来。
齐禁和宁倾城从车上下来，花店服务员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几分。
这个女人，竟然比电视上的秦般若还要漂亮。
“就是她了。”花店店员在心中说道。
“这位小姐，这是一位先生叫我来送给你的。”
那一束雏菊花，在阳光下，恣意而悠扬的笑着。
宁倾城忍不住鼻子一酸，扬起了头。
“烦死了啊……说好不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