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任浅飞身冲上来之时又抵住了他的头颅。
机甲靠在石柱上,陆迁在驾驶舱内拼命操控着控制臺,但头却像是被钉在了石柱上一样。
他惊讶的看着对面的机甲,仿佛能从那蓝色荧光中看到瞳仁,又从瞳仁间透视到坐在驾驶座上凛然不容侵犯的单兵。
待机甲双眼完全暗下,谢尔又想一头狮子一般,将危险的信号传递给训练臺中央的白星竹和京衡。
由于机甲单兵的本能,白星竹心下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狂烈的风骤然升起,他自暴风而至,几乎看不到身影!
恰恰是在这是,谢尔已经能明显感觉出身体的力不从心。
视窗下角的精神力能量条已经处于警戒线之下,警报声扰的她连外界的声音都听得不太清晰,在只能通过听声来判别白星竹方位的此刻无疑是致命的弱点!
视窗的目标靶在一定速度之内扫描出存活的机甲,趴在地上的顾风耀赫然被着重标明出来。
“趴着的那货,过来!”说话间谢尔猛然感到自己背部受到了沈重的一击!
顾风耀楞了一秒才发觉谢尔说的是自己,赶紧爬起身上前就要帮忙,却在刚要靠近谢尔的时候脚下一绊!
一根鞭子不知何时缠住了自己的双脚,而他此时瞪大了眼。眼见自己直接撞上白星竹,对方手上的刀擦过自己的能源灯,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千钧一发之际,谢尔恰好出现在白星竹身后。
她长柄钩使得极好,一点也看不出是首次使用的武器,掌握好方向直接一击毙命!
身下的机甲彻底不动弹了,顾风耀这才发觉谢尔做了什么。
他抬头怒道:“白离!你居然拿我当挡箭牌!我们是一伙的你不知道吗?一点情义都不顾?”
“别拿道德束缚我,瞎逼逼什么?你不是没出局吗?”
顾风耀这才想起来什么,低头看自己的能源灯,又看了看谢尔的能源灯。
二比一!
他们俩对京衡!
这不是赢定了?!
正当他摩拳擦掌打算攻击京衡,旁边的谢尔却收起了机甲。
顾风耀:???
“你干嘛呢?还没结束呢。”他凑近谢尔说道。
谢尔却只是扫了京衡一眼,也不动手。
这家伙帮他们不少,她可以给他这个面子。况且她精神力已经耗尽,想要再让一个京衡出局简直难上加难。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这货是4s级。
顾风耀一脸恨铁不成钢,正要自己动手,却见对面的京衡也收起了机甲。
“我认输。”
顾风耀:???
前方的光幕不断闪烁跳出各人有效攻击书,所有人都仰头註视着光幕。
京衡却向着谢尔的方向走了几步,因为离得远,没有人发现两人的动作。
“白离怎么没出来?”
谢尔正操作着光脑,闻言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打个招呼就直接问白离,一点礼貌都没有。”
她的精神力一点点消失,本就郁闷的心情一想到自己在受人牵制更加不爽,连打字的力度都变得格外有力,“白离白离,别找她了,她出不来。连身体都让出去了,——啧,也不见对我这么大方。”
京衡皱了皱眉,“你说白离——”
身体内的精神力被另外一股力量给掩盖,光柱也在眼前若隐若现。
谢尔直接打断京衡,“不说了,我又得走了。你看着瑰终,别让人欺负她,下次再跟你说白离的事。”
耳边被顾风耀喜悦的吶喊声充斥着,京衡看着旁边的人在短暂的呆滞之后又换上了一贯的茫然与怯弱,看着那个灵魂享受着不属于她的称讚与夸奖。
瑰终看着手边调成私人模式的光脑,上面的几个大字印入眼帘——
【有本事就像白离一样保护好自己,别总是让我出来解决】
……
“我只是让她还给瑰终她应有的一切而已,不对吗?”
迟宥思坐在座椅上,对旁边两人连声质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商鹤原先的义愤填膺一下熄灭,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对啊,这些本来就是属于瑰终的。
“对什么对?”谢尔惊怒的声音响起,一掌拍在桌子上。
一看到迟宥思这幅欠揍模样她就手痒!
“你一开始让白离出来就等于将身体送给白离了。她接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自己熬过那段时间,想办法从白家出来,凭着自己的本事当上先锋官,连白家都是因为白离才改变态度。结果现在你看她生活好了就让瑰终过来享受一切,还说这是瑰终应得的?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