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我去!”祁释天凑近看着白离的眼睛,结果下一秒就被白离突然睁开的双眼吓了一跳!
白离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这绳子绑的她生疼,“你们这是干嘛?疼死了,快给我松开。大晚上不睡觉啊?”
几人并没有松开她,祁释天蹲在她面前观察她的面部表情,“你这是睡着了还是醒了?”
“你这不废话?我睁那么大个眼睛你看不见t啊!”
白离难受地晃动身体,但旁边三人并没有给她松绑,反而聚在一边商量着什么。
“这到底醒没醒啊?万一还在梦游怎么办?”
程雨婷打开光脑搜索“怎么判断一个人是否梦游?”
“梦游者的脸部表情呆板,眼睛半睁,神情呆滞……
”她回头看了一眼白离,见白离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又转回来跟两人说着:“这感觉挺清醒的。”
“她刚才攻击我俩时神情也不呆滞啊。”祁释天捂着自己受伤的手,对现在一脸无辜的白离满是不信任。
“这还有一条,梦游者对他人刺激基本不作反应。”程雨婷念出第二条答案。
几人齐齐看着白离,把白离盯出了一身冷汗。
“她怕啥刺激啊?”
“我来试试。”祁释天推开两人,走到白离面前清了清嗓子,说到:“白离,希尔说等你毕业带你去他们家的公司,一周工作七天,还没毕业就有工作了,开心吧?”
然而白离看不出什么开心的样子,脸反而黑了一半了,但还是询问:“多少钱?”
“一万星币。”旁边的希尔接着说。
这是他能想到最少的工资了。
不出意料,马上白离的椅子摇得更狠了,几乎暴走!
“希尔·洛佩兹!一万星币你就想让我给你九九六零零七,休想!这兄弟当不成!”
祁释天和希尔对视了一眼,“看来是醒了。”
……
白离揉着被绑疼的手腕,一边问三人:“你们说我梦游了?”
“嗯,你还带回来了这个。”程雨婷废力地抬起旁边的银色机甲材料。
这是一块很新的材料,样式颜色跟星烁十分符合,但却不是星烁上面的东西。
白离一眼就看出了这适合放在哪个部位——
就是谢尔下午说的要她更换的地方!
“你之前也梦游?”祁释天问道。
这哪是梦游,分明就是谢尔跑出来了!
但她现在就是有苦难言,“没有,可能是最近过度紧张了,这不是联赛期间嘛……”
“你紧张什么,我们比赛还有好些天呢,到时候听主先锋号令就行了。”程雨婷安抚到。
“你梦游带回来机甲材料干什么,”祁释天蹲在地上敲了敲那片外甲,“你不应该梦游去训练场来次机甲对战吗?”
白离沈默半晌。
——你还别说,谢尔真做得出来。
“也许……我在梦中心向机甲师?”
祁释天白了她一眼,“得了吧,机甲师你当不了一点儿,赶紧洗洗睡吧。”
希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空刚刚破晓,主星的太阳出来的比较早,现在大概是五点左右的样子。
“马上要去训练了。”
祁释天将自己摔到旁边的沙发上,“训练不了了,好困啊,咱请假吧。”他伸出自己被砸伤的手,“我就说我手疼。”
“万一老师让我们躺治疗舱后继续训练怎么办?”白离问。
“那我就说机甲单兵天天躺治疗舱,都有耳鸣了。”治疗舱虽然可以快速治疗,但存在副作用。所以小伤小痛一般都不会躺治疗舱,带来的副作用比伤情本身更严重。
希尔也说了一句:“如果这样的话,那我脚疼。”
程雨婷看了看白离,白离顶着脑门上的大包说了一句:“我头疼。”
程雨婷:“……”
“那……请假?”
几人如实给老师录了个视频汇报自己的伤情,程雨婷也趁此机会赶紧给自己也请了个假,接着一群人请假好蒙混过关。
老师起得很早,明明现在才五点半,那边却是秒回。
“程雨婷,祁释天手疼、希尔脚疼、白离头疼,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毛病?”
“老师,他们仨在宿舍没人陪我心疼……”
老师:“……”
“希望我能在训练场按时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