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长地道：“也许是有人不吃我送的香火，不必勉强。”
说完，丰扶策将灭了的檀香，扔进一旁倒香灰的废桶中。
谁也没看见，他转身出去的时候，眼神极其幽冷。
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跟他互不对付。
那就是天道。
他的气息靠近那个祠堂，就感受到了一种强力外推的感觉。
所以丰扶策猜测，平国公口中的女道士，十有八九，就是天道。
而白稚儿……
她即便不是天道的化身，也是天道一脉相传的唯一弟子。
丰扶策彻底确认。
白稚儿几乎继承了天道所有的法力，是一脉相承的修炼派系。
那么，白稚儿，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若是她知道，还与他来往甚密，难道是利用？
亦或是……她根本不知情。
丰扶策的心思沉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
白稚儿从鸣阳书院出来。
她仰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
看起来快要下雪啦！
白稚儿搓了搓小手，粉嫩的小嘴呼出一口白雾冷气。
她踮脚在门口站着，四处张望。
“扶策哥哥怎么还没来呢？”
这不像他，他从来不迟到的。
每次白稚儿下学，都能看见他已经等在书院外了。
“小徒儿，怎么还不走，是不是专门在等师父？”
莫言迟笑呵呵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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