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见族长？”小女孩看着火怜音点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音儿……”随后就听见赫连柒低哑的声音。
她急忙转过身，没敢抬头去看他。
她说：“我要见韩卞俊。”
久久之后，听到他拒绝的声音：“不行！”
“为什么？”
“我不能让你见他。”
一阵细微的沉吟声响起，沙哑的、痛极的男人沉吟。
她讶异的转过身来。那不是野兽的声音，而是人类痛苦的最真实写照。
他是一只不懂感情的狐妖……
还是一个有血有泪的男人……
几度迟疑后，她主动靠近他，走到他的身边，执起他的手：“我只见他一面。”
“不行！”他非常坚持。
“赫连柒……”她咬着粉唇，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开口，“我应该相信你的，我一直告诉自己应该相信你的。”
“音儿……”在她想要抽回手时，他紧紧握住了她的，紧紧地，说什么也不放开。
“这几日，我好像是活在梦中，可那些梦又太真实了，真实到我不能不相信。韩卞俊不是对我无情，而是受你所威胁；就连我的父母不认我这个女儿，也是你做出来的；我死去的孩子，一声声叫着要找妈妈。”
“音儿……”
“赫连柒，你知道你带给我的记忆是什么吗？”她笑了，笑容慢慢扩大，“只要一想到你，我的心就疼，就像被千只蚂蚁啃咬一般。”
“音儿……”
“我一遍又一遍地劝自己，忘记你所做过的一切，只要记得你对我的好，可是我做不到。”
“赫连柒，你知道吗？我宁愿死也不要见到你。”
“是吗？”他也笑了。
那笑容却让她的心被抓得紧紧的，甚至比哭还要让她的心更疼。
“火怜音，你真的就这么恨我？”
“是的，我恨你！我恨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他们所气息相互缠绕着，像最亲密的人，又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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