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仰头冲她笑，把剥好的瓜子给她。
吃瓜子，看热闹。
看懂她的意思，许静噗嗤医生笑了出来，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端着水杯递到她嘴边，“多喝点水，小心上火。”
“嗯。”
电视里放着春晚，哈罗德看不太懂，看了一会儿，索性上楼又去了放映室。
已经过零点了，许静没多大一会儿也赶着几个孩子上去睡觉，她和柳荣则坐在客厅里守岁，吃着东西聊着家常，时间过得也快。
翌日，弯弯换上床头许静给她准备好的新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哈罗德也正好出来，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连眼睛里的冷意都驱散了些。
他斜倚在门框上，扫了眼弯弯，开口道：“小不点，你们今天还有什么活动？”
华国的春节是有点意思，聚在一块吃吃喝喝玩玩，还挺热闹。
今天的活动？
弯弯想了下，眉眼一弯，“拜年！”
她嗒嗒跑到他跟前，朗声道：“新年快乐！”
然后手往他跟前一摊，眨巴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做什么。”哈罗德挑眉看着她。
“红包呀，我都跟你说新年快乐了，大人要给小孩子压岁钱的。”
见她没反应，她又收回了手，“算了，你估计也没什么钱。”
“谁说的。”他能没钱？他都当钱是废纸的。
掏出一张卡来，“给你，够不够。”
弯弯推了回去，“谁要这个啦，没意思，过年呢，要的就是个年味儿。”
正说着话，许母也起来了。
弯弯立刻抛下他张开胳膊朝着许母跑了过去，软乎乎叫了声“奶奶”。
“新年快乐！祝奶奶身体健康，越活越年轻。”
一大早就见到宝贝外孙女，许母觉得她今年的运气肯定不会差，她欢喜地应了声，摸了摸她的小脸，拿出一个红包来递给她，“也祝我们弯弯学习进步。”
清朗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闻言说道：“弯弯回回第一，还往哪儿进步去。”
“那就祝弯弯今年长高个儿，每天都快快乐乐。”说完，她扭头看向清朗，“你也好好学习，别让你妈天天念叨你，过完年就又长大了一岁，懂事点。”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他肯定得挨一顿念叨。
“还不耐烦。”
清朗立马换了表情，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得体，“好的，我知道了。”
许母见她耍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扔了个红包给他，“你也好好的，成绩越来越好。”
“谢姥姥！”拿着红包，清朗道谢的声音都一下子响亮了许多，笑得十分灿烂，跟弯弯挤眉弄眼让他看他的红包。
哈罗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他看着那红包的厚度，也放不下多少钱。
也值得他们这么开心？
想了想，他低头发了个消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