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一片空地，地上的积雪已经被人清理掉了，弯弯把手上的球抛了抛，说了句“将军接球”，就把球扔了出去，将军也蹭一下蹿了出去，稳稳在球落地之前接住，叼在嘴上，跑回来放在弯弯面前。
神色看上去好了些。
弯弯也忍不住弯了眉眼，又把球扔了出去。
这是将军最喜欢玩的游戏，果然，没几个来回，将军这段时间身上的颓丧就散去了许多。
之前怕它伤还没好全，所以也不敢带它这么剧烈运动，等在医院查完确定完全好了才敢带它出来。
见她终于展露笑颜，清朗也跟着松了口气，她跟将军关系好，这几天也跟着蔫蔫的，也让他们担心了一把。
希望赶紧都好起来，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这样多好。
玩了一上午，快到吃饭时间，两人才带着将军往回走。
却没想到到门口的时候，一辆车停了下来，紧接着叶鸣从里面走了出来。
将军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眸，嘴里咬着牵引绳往里走去，尾巴也耷拉下来。
“叶老师。”弯弯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叶鸣点头，看着将军的背影有些复杂，片刻后，他开口道：“嗯，我知道。”
说完，他低头看着她手上的球，“这个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弯弯大方地把球给他，“那你们好好聊。”
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咦不对，可是将军不会说话啊，他们要怎么聊。
叶鸣没告诉她，只是带着将军出去了一趟，他去的地方还是那个公寓，之前他在住院，后来去了柳家也没来再回来，所以墙上的血还没来得及清理，星星点点，看得人触目惊心。
“很疼吧。”叶鸣摸了摸将军的脑袋，叹了口气，他从房间里拿了个相册出来，盘腿坐在地上，把将军抱在怀里，一如从前的样子一样。
区别就是女主人不在了，而它，也长大了许多。
叶鸣翻看着相册，里面也有将军的身影，那时候它还很小，只是个小奶狗，到最后才了长大了些，但相比现在，还是很小。
将军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的照片，爪子放在顾馨月身上拍了拍，它从叶鸣怀里跳出来，有些急躁地转来转去，咬着他的衣角，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动静。
叶鸣没见过它这样，伸手要去摸它的头，奈何将军一下子给避开了，更大力地把他往外拽。
蹙了蹙眉心，叶鸣轻叹一声，拿他没什么办法，索性起身随着它往外走。
将军跑得有些快，好在它还记得主人也在后面跟着，时不时回头看看他，等他跟上来，才继续走。
它边嗅边走，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
叶鸣抬头看向它带他来的地方，有些疑惑，“将军？”
将军自然没办法回答他，继续往里走。
听到动静，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院长有些诧异，“将军？”
她是认识将军的，弯弯带它来过。
见着她，将军伸着舌头在她手心舔了舔，有点痒，院长忍不住笑了起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她抬头看着叶鸣，面露疑惑，“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