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辰某人原先的设定里大帝的战力不高,这才会出现道宫闯帝陵、妖帝夺道经这种事。”宁子期四处探查了一番,重新在陵寝之中布下阵法,构置结界。
原著中五个太上长老同时出手就能炸开大殿一角,但现在整座陵寝的防御法阵都被宁子期激活,摇光圣主与姬家家主两位仙台联手都不见得会有什么成效。
至于说动用帝兵,因为这可能会使帝陵内的极道帝兵自行复苏,帝兵之间的对波那就是大帝与大帝间道与理的倾轧,这会直接导致他们团灭在这,这个计划注定不会被采纳。
“那啥,趁着还有些时间,陪我去个地方呗。”叶凡在将妖帝之心与绿铜片收纳之后,腼腆地咳了咳,道。
这个突然的提议让宁子期摸不着头脑,这个想法就很怪,他们在这好好的,帝兵已经到手,直接杀出去不好吗?
宁子期朝着叶凡眯起眼睛端详了片刻,确定的说道:“你不对劲,你有问题。”
“不,我没有。”见叶凡矢口否认,宁子期没再多做纠缠,他倒想看看这黑心的小子想做什么:“去哪?”
“后山。”叶凡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道。
宁子期点了点头,道纹裹挟着叶凡,再度传送,将他们传送到后山的范围,这里处于战圈的外围,大族们的目光不屑于放在这里,只有散修在这里寻宝。
“所以咱俩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啥?”在这里游荡了小一个时辰,一无所获,这让宁子期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等等你就知道了。”叶凡四处张望着,好像在找什么人,宁子期也张开元神,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咳……”
就在某一时刻,叶凡脑海之中福至心灵的、莫名的响起了一声晦涩不明的咳嗽声,叶凡当机立断,当即掏出颜如玉赠予的符纹断剑,塞到宁子期的手里:“来,拿着!”
“哈?”
一脸懵圈地见叶凡把这断剑塞给自己,宁子期极为不解:“这玩意我要它干啥,你想要你自己留着呗。”
这断剑极为珍贵,化龙见了都很难忍住不动心,可在他手上就和玩具没有区别。
叶凡一撇嘴,冷笑道:“我知道,钓鱼呢!帮忙注入下神力。”
“钓鱼?什么鱼?”宁子期虽是不理解,却也是照做,只见这断剑陡然散发出数十丈的光辉,气息更是疯狂的向上蹿升。
“缺德胖头鱼!”叶凡咧嘴一笑。
“这位小友,且慢,此物与我有缘!”
几乎是在叶凡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贱兮兮的声音伴随着一道流光从天边赶至。
“你看,这不钓上来了。”叶凡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着这个满脸猥琐、体态臃肿的胖道人。
胖道人满面红光,抬手就要去夺宁子期手上的断剑,被宁子期一脚踹翻在地。
叶凡痛打落水狗,跨坐在段德身上对着他痛殴起来,知道这胖子皮糙肉厚,叶凡丝毫没有留手的想法,天罡霸拳毫无保留地落在这臃肿的身躯上,一边打还一边骂道:“死胖子,老子就知道你在这里,让你抢我宝贝!让你狗叫!”
段德在地上被打得嗷嗷乱叫,气急败坏的他翻身就想还手,他堂堂神桥境修士,竟被这苦海的小子压在身下爆捶,这要是传出去他段某人以后可怎么混,再说了,他抢过的人多了去了,但一个个的他可都有印象,这小子满嘴胡诌,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见段德不止不投降还企图反打,叶凡连忙给宁子期使了个眼色,宁子期呵呵一笑,圣人的气息毫不掩饰的释放而出。
恐怖的气息席卷而来,段德的表情从开心到懵逼,再从懵逼到惊愕,最后又从惊愕到如丧考妣,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挨捶。
“舒坦~”大仇得报让叶凡通体舒畅,段德被他打的鼻青脸肿,但也就是看着伤重,实则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能好。
“唉?道长,你这串念珠我看着不错。”
“小友要是喜欢,拿去便是。”
“你这储物袋款式新颖,我这一时心动……”
“小友哪里的话,相逢即是有缘,这储物袋贫道就送与你了。”
“那里面的宝物怎么办,我这受之不恭啊!”
“此言差矣!小友切莫推辞!都是朋友!”
“咦?道长的道袍似乎也是个宝贝……”
“小友果然慧眼识珠,拿去!拿去!莫要和贫道客气!”
段德哭丧着脸,脸上两坨肉挤着眼睛,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了条底裤,这可比死了妈要难受多了。
本来看东荒妖帝墓开,他来混点宝贝,没成想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我悔!我恨!我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有宁子期在一旁压阵,段德没敢耍花样,一心就想着赶紧逃走,再找几个倒霉鬼把这次的损失全补回来。
宁子期摇了摇头,叶凡这厮,还说自己不是黑的,看看这胖子的表情,都快哭了。
“段道长,慢些走!下次见面,我给你带好运啊!”
段德眼角闪烁着泪光,萧瑟的背影在夕阳下愈行愈远,仅剩一条底裤的他迫不得已从地上捡了一片大芭蕉叶裹住脑袋。
倒不是怕丢脸,主要是现在没有宝贝防身,他怕遇到以前被他抢劫过的苦主们,这要是被认出来,敲闷棍倒是其次,碰着心狠的,他直接可以准备下一次转世了。
“这胖子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你给记恨上的。”宁子期拍了拍叶凡的肩膀,很好,很符合他内心对叶黑的刻板印象。
“大度的是叶天帝,关我叶凡什么事?我只知道现在大仇得报,神清气爽啊!”叶凡仔细清点着从段德这里搜刮到的宝物,珍不珍贵的都是其次,主打就是一个念头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