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汐……你怎么了？”朝汐再偏头看他，神情像失落的小兽。陈立心揪起来地疼。
“……没事，你还买了什么？”他打算把那个盒子忘在一边，他不想让陈立看那个光鲜亮丽的册子，那个写满所有朝汐去不了，但别人能去的地方的册子，他这样……真的不是耽误陈立的未来么……
他会走么？会远走高飞么？飞到这么普通的他企及不到的地方。
“朝汐你怎么了？”陈立看到他眼眶忽然就红了，不知所措，继而朝汐就瘪着嘴真的掉下了眼泪。陈立是没有看过朝汐哭的，在做爱之外的地方，他不知道朝汐在难受什么。
他本来是不敢的，现在却着急地把手里的盒子一扔径直伸手把朝汐揽进了怀里，抱着他的肩膀，不住地拍着他的背哄他。我陪你去，我陪你去……他要努力，他不能这么下去了，他不能看着有比自己优秀的人走在陈立身边，挤走自己的位置……他的大学才刚开始，他还有很多时间改变……等他哭得差不多了，回过神来，才发现陈立在他耳边说：“你乖啊……别哭了……”他尴尬地把人一推擦了擦眼睛鼻子，“你哄三岁小孩呢。”陈立想问他到底为什么哭，常思洋送来的东西是有他看不懂的其他意味么？
“没什么，我就是……忽然想我爸了。”这么说挺没出息的，他才回学校一个月而已，而且他家就一小时。幸好陈立知道他跟他爸感情好，没有怀疑。他自己也不想看见常思洋送的东西，那个快递盒就这么被送给垃圾桶了。“零食留这么？”陈立问。朝汐吸了吸鼻子：“给程起吃，他半个小时就解决了，比垃圾车还快。看看你还买了什么。”
陈立没打算当着他的面拆的，但是其实拆了也没有什么，他只是给他们买了一样款式的内裤，三角和四角的。朝汐有点佩服他：“人家都穿情侣衬衫啊，到你这儿就情侣内裤了？”
陈立本来只想用‘你的内裤很久没换新的我顺手就买了颜色款式都是店家挑的’来劝朝汐跟自己穿一样的。但是朝汐那个‘情侣内裤’深深取悦了他。朝汐亲自认为这个是情侣套，就好像官方盖章认证一样。他打算以后都穿这个颜色的内裤。“还一个呢？”陈立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地说：“……袜子。”“情侣袜？”朝汐纳闷地问，怎么都是些别人看也看不到的部位？要他就会大摇大摆地找家店把他们俩的头像印衣服上换着穿，这样有气势。
内裤和袜子？太闷骚了。朝汐买的东西都是一个套路的，基本都是各种零食用来投喂自己，然后一些五谷杂粮用来在寝室熬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