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呵呵一笑，道：“你如何会认为我能帮你恢复原貌？”
方潮道：“既然您能让我恢复心神，想必恢复我的样貌也…可以。”
一阵凉风刮过他的脸庞，却丝毫感受不到寒意。
他身后披散的黑发轻轻拂动，他每次张嘴那两颗露出的獠牙都会显得可怖渗人。
他抬起粗糙的大手摸在脸上，清晰感受到皮肤上生着疙瘩的触感。
“有些后悔了呢。”方潮低喃道，当日在神朝京都，他为摆脱困境，不得不使用神药，以至于他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你可能想错了，我并未彻底让你恢复心神，现在的恢复只是暂时的。”老妖道。
方潮习惯性皱起眉头，只不过此刻他显得狰狞。
“妖医爷爷，你们在说什么呢？”三只小妖凑上前。
“一边待着去，说给你们听也不懂。”老妖抓着烟杆朝他们挥了挥，是在赶妖。
二狗翘起嘴，道：“有什么我听不懂的，王大虎都说我聪慧过人。”
“哪个王大虎？”阿回问道。
“我家隔壁那个老王呗。”
阿回：“……”
方潮：“……”
老妖道：“为什么你要叫李二狗啊？”
“我不叫李二狗，那我叫什么？”二狗疑惑道。
老妖道：“当我没说。”
回到正题。
方潮看着躺在木椅上的老妖，沉重问道：“真的没办法吗？”
老妖摇摇头，吧嗒吧嗒尝着旱烟。
方潮转身离去，背影落寞。
老妖瞥了一眼他弓着的背，道：“不妨尝试适应现在的你，而不是一昧回望过去。”
方潮依旧走着，走的有些慢，直至身影消失在在村口。
医馆门口。
三只小妖还未离开，在一旁眼巴巴望着老妖。
二狗率先开口：“医妖爷爷，为什么不帮帮他呢？”
老妖有些意外，笑道：“他不是你嘴里的坏大妖么？怎么还想着让我帮他？”
二狗还没说话，阿回已说道：“只是突然觉得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感觉他很…”
“别说了，我都懂。”老妖挥动烟杆，罢手道：“既然你们希望我帮他，那你们就跟上去罢。”
二狗和阿回微微一愣，阿力指着自己，替二狗、阿回疑问道：“我们？”
老妖嗯了一声。
“可我们不知道怎么帮他啊，也不知道需要帮他什么。”二狗道。
“后面都会明白的。”老妖又挥烟杆，开始赶妖了。
三只小妖似乎在思虑，随着二狗第一个迈步，另外两只小妖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