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顾江城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喉咙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下。
“恩？”
虽说赵小满知道怎么挑逗男人，但是这要让她做起来，她却没那个胆子了。
脱掉衣服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赵小满身子往顾江城的身边靠了靠，唇角含笑地望向顾江城。
“别闹了。”
顾江城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像是用一盆凉水，直接从赵小满的头顶上浇下去，心都凉了。
赵小满默默地躺了回去，若不是她知道顾江城有古欠望，她可能都怀疑他那方面不行。
顾江城真就这么正人君子？
“你还小。”顾江城知道他刚刚那话伤了赵小满的心，轻声解释道，“你身子受不住的。”
赵小满抬眼望了一眼顾江城，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不是说，十五岁的姑娘都能当娘了吗？”
“你小时候在河水里呆了许久，身子弱，郎中说了，怎么也要多养几年。”顾江城伸手揽着赵小满的腰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期期艾艾的开口，“你若是想要了，等我明天学学，可好？”
赵小满满脑子都是顾江城拒绝她的话，压根没心思听他生什么，赌气似的背对着顾江城。
姑娘家，总是爱对在意的人生气，赵小满觉得她年纪小不适合要孩子，不过做那种事情，还是应该可以的。
翌日。
这一天赵小满都冷着脸，无论顾江城说什么，她都敷衍几句，完全不愿意搭理他。
赵小叙瞧着自家姐姐那冷淡的样子，凑到顾江城身边，小声地问道，“姐夫，你是不是惹我姐不高兴了？”
“都是我的不对。”在顾江城眼中，无论赵小满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永远是他。
赵小叙眨了眨眼，疑惑地看了赵小满一眼，随即看向身边的顾江城，“姐夫，我姐什么脾气我知道，她有的时候确实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些。”
在赵小叙看来，赵小满的脾气真真的不好，吃饭前不洗手，他姐会冷着脸逼着他们去洗手；睡觉前不洗脚，他姐也会冷着脸将洗脚盆端到他们面前；就连平时喝凉水也不许，若是被他姐瞧见他们喝凉水，少不了一顿批
“昨晚真是我的不对。”顾江城看了一眼赵小满，抬脚朝着屋里走去，琢磨着将《春x图》（你们懂的）好好研究一下，那些书是以前的同窗送过来的，他本来想丢掉，可是一想到以后他跟小满会一起做那些事情，他总要学一下怎么做那些事情。
顾江城也不知道那本书放哪了，只记得当初随手一丢。
赵小满坐在小兀子上，使劲地剁着肉馅子，明个就是除夕了，今天要将馅子全都准备好。
赵小叙听着赵小满剁馅子的声音，忍不住地缩了缩脖子，忙躲回屋里。
顾江城翻箱倒柜了一会儿，总算是在箱子脚下找到了那本书。
书的封皮已经磨坏了，页脚卷起来，若不是瞧见封面上的第一个“春”字，顾江城都认不出这本书了。